转眼间,儿子已年近30岁,到了该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然而几次相亲,最后都不了了之。
再后来让他去相亲,他也不愿意去了,每天下班就躲在家里哪都不去。性格也越来越内向,越来越不爱好说话。
燕子飞飞实在着急,就劝儿子说:“眼光不要那么高,差不多合适就行了,再下去你就要打光棍儿了。”
儿子却说:“你以为是我挑别人吗?是人家看不上我!一听说我们家还在租房,人家转身就走。我说以后攒钱了会买房子,可没有用!现在的女孩都精明得很,根本不愿意陪我吃苦。哎,早知道是这样,妈你当年就不该卖了房子让我出国留学。”
母亲说:“你这是在怪我吗?当年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出国留学,现在反而来怪我?”
儿子说:“我哪知道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又回来了?现在好了,房子也没了,老婆也找不到!”
面对儿子的怨怪,老夫妻除了伤心,更多的是焦急。
他们不能真的让儿子打光棍啊!
于是为了早日给儿子买房子结婚,本该享受退休生活的老夫妻俩,只能咬咬牙出去再就业。
这一把年纪的,能找到的工作自然也不会大太好。
丈夫在垃圾站当临时工,每天被垃圾熏得想吐,可为了能多一份收入,也只能咬牙忍着。
燕子飞飞在小区里当清洁工,负责管理好几幢楼的楼道卫生。老房子又没有电梯,爬上爬下的,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有时候碰到熟人打招呼问起,她每次都是强颜欢笑地说:“在家太闲了,出来发挥点余热,省得老胳膊老腿生锈!”
过去她喜欢做头发、买漂亮衣服的习惯也早就改掉了。
为了尽可能多地存下钱,她已经好几年不再买新衣服。一双旧皮鞋,穿到鞋底开裂了,她自己用胶水粘粘继续穿。
一家人辛辛苦苦,攒钱了好几年,终于买了一套小房子,儿子也终于找到了女朋友。
可就在准备结婚的前夕,燕子飞飞却因为劳累过度,一病不起,没能看到儿子成家就撒手人寰。
一梦惊醒,她喘着粗气坐了起来,冷汗涔涔。
这时,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隙,儿子探头入门,说:“妈你醒,爸给您留了饭菜您起来吃点吧。”
燕子飞飞思维还有些混乱,一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儿子见状问道:“妈,您怎么了?不舒服吗?要不我把饭给您端进来?”
燕子飞飞深深地看凝视着儿子:“儿子,留学的事情……就算了吧。”
儿子闻言顿时激动起来:“为什么算了?这可是我的前程啊,您不能因为钱的问题,就断送我的前程!”
燕子飞飞说:“你如果有本事,在国内读书也照样能出人头地。可现在如果卖了房子,以后想要再买回来,你知道会有多难吗?”
“妈!我说了等我上班赚钱了,我会给你们买大房子!咱们家的房子又破又小的,都多少年了也没变过,有什么好舍不得卖的呢?”
儿子说着走过来,搂着妈妈的肩膀撒娇:“妈,从小到大我想要什么您都给我买。出国留学是我最大的愿望,您就再答应我这一次嘛。”
“不可能!”燕子飞飞忽然吼了起来,“我以前就是太宠着你了,才把你宠得这么自以为是,眼高手低!你要有能耐就给我考清北去,含金量比你去上国外的那些不出名的大学好得多!”
说着,她忽然眼圈一红,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妈真的不想退休之后一把年纪还要去打工,鞋底裂了都舍不得换新鞋……”
也许儿子不理解她,不会相信那预知梦里的一切,可不论怎样她都绝对不想让梦里的事情再度重演!
现实中充盈着很多戏剧性的故事,荒诞而可笑;
戏剧中又有很多现实中的影射,悲伤又无奈。
而此刻,最悲伤的大概要数小黑吧。
导演潘茂正在询问俞北冥:“这是小公猫还是小母猫?”
第679章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公猫还是母猫?这问题属实有些冒昧。
不过俞北冥还是回答:“公猫。”
潘茂更加疑惑:“是公猫吗?可我刚才瞄了眼,它那里好像是瘪地,确定不是小母猫吗?”
小黑瞬间毛发直立,冲着导演哈气:“喵喵喵,喵喵喵!喵!”(要不是我被按住了,你现在已经死了!死了!)
俞北冥一边按着小黑,一边解释:“小黑绝育过。”
潘茂没听出小黑的愤怒,还显得十分好奇:“原来是绝育的小公猫啊。哎呀,我还没有看过公猫绝育是什么样。小黑啊,尾巴别夹着,给我看看。”
结果凑得太近,到了小黑的攻击范围内,一爪子出其不意地挥出。
潘茂的脸颊顿时一阵火辣辣的痛,几道血淋淋的抓痕立现。伤口实在太深,甚至都已经开始冒血了。
潘茂痛得哀嚎不断,捂着脸喊助理给他拿镜子——虽然是个大老爷们儿,可也不想就此毁容啊。
俞北冥也没想到,已经把小黑拘禁在怀里了,还是叫它伤了人。
于是在别人看到之前,他的指尖一晃,弹出了一抹灵力。
等助理拿来镜子,潘茂看到镜子里,自己的脸颊完好无损时候,还觉得很奇怪:
“怎么找不到伤口了?也不疼了?嗨,真是奇怪,刚才明明疼得那么厉害,我还以为小黑把我脸颊都要抓穿了。”
俞北冥说:“导演你的脸没事,不用担心。另外,小黑不喜欢别人议论隐私,否则下次再抓伤就不好了。”
没受伤,潘茂也放心了:“我也没想到猫的自尊心会这么强。更没想到,小黑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发起火来居然这么凶。哎呦,刚才可吓死我了。”
小黑余怒未消,继续亮爪子:“喵喵喵喵!”
这下潘茂也看出小黑是真的是很生气,就哄着它:
“小黑你放心,我保证不对外宣扬你的隐私。”
说完,他就抬头冲周围的演员和工作人员大声地叮嘱:“大家以后都注意了,不准议论小黑是太监猫的事情!也不准看它的隐私部位!”
周围人都笑了起来。
小黑越发生气,尾巴死死的夹在身下,喵呜喵呜地叫个不停。
俞北冥叹了口气,摸摸小黑的头说:“他们没有恶意,你别真去报复。”
“喵喵喵喵!!”
“那你就好好的长出蛋蛋。”
“喵喵喵喵……呜呜呜……”
“怎么会没脸见人呢?他们刚才看的又不是你的脸。”
“喵喵!!!!”
俞北冥就有点无奈——怎么感觉越哄,它的气性越大了呢?
只听桑非晚道:“行了小黑,别嗷呜嗷呜地叫了。你叫起来又不好听。商业街那边有宠物店,等收工后,给你买几套宠物衣服兜住屁股。”
小黑当即欢喜起来,跳到桑非晚的腿边蹭啊蹭,尾巴又高高的竖起。
可刚竖起来,它想起了什么,又赶忙把尾巴夹了起来。
没过几秒,尾巴又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羞耻感再度袭来。
这么一来,倒是把片场的众人都逗得乐不可支。
“喵喵,喵喵喵!”——可恶,都不许乱看!
潘茂却是越看越吃惊:“这猫真是太有灵气了!它居然都有羞耻感了,这是人类才拥有的情绪呀!”
俞北冥解释说:“小黑的智商确实比普通的猫高一些,能看懂人的脸色,也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话语。别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它就是一只普通的猫。”
“这么有灵气猫实在是难得一见。”潘茂越看小黑越喜欢,笑眯眯地问,“小黑呀,你想不想演神兽啊?正好剧本里有涉及到,女主下界后会收服一只神兽,让你演神兽伪装成猫的角色,正好合适!
“想要穿衣服是吧?我回头让服装师给你设计几身好看的古装。后面还有上战场的戏,给你做身盔甲,保证很帅!”
“喵!”小黑好不容易夹起来的尾巴,又猛地竖了起来,“喵喵?喵喵喵!”
说完怕导演听不懂,还特意给俞北冥递了个眼色。
俞北冥当然不好说,这猫得寸进尺,提了好几个要求。
他只好用自己的口吻对潘茂道:“小黑喜欢吃虾、吃肉,你准备一些作为奖励,它的配合度就会很高。另外,现在影视方面的审核比较高,给他做衣服的时候设计得长一些,最起码要遮住屁股。”
潘茂一口应下:“没问题,这都小事!”
见导演答应了自己的条件,小黑高兴的尾巴竖得更高。
可很快它又开始纠结如何和保护隐私。
桑非晚虽然答应给它买衣服,可还要等他们这里收工了才行,没那么快。
那今天它还怎么在片场里溜达?万一又被人看去了蛋蛋该怎么办?
该死,为什么以前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