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遇上了善良的小姐姐,希望小姐姐以后能善待橘猫。】
俞小桉也看到了网友们的留言,立马保证:“我一定会好好待它,以后无论到哪里都会把它带着。其实我早就想养一只猫了,没想到缘分在这里等着我呢。”
橘猫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喵喵喵叫得很欢快。
灵异的开局,迎来皆大欢喜的结局。
三卦已经算完,时间也到了晚上12点。
桑非晚和粉丝们简单道别后,便退出了直播间。
器灵直盯着屏幕看,直到屏幕被熄灭,她还有些意犹未尽:“不算了吗?就这样结束了?”
“一天三卦,今日已算完。”桑非晚顿了顿,故意坏坏地说,“或者我让寿王明天再来,我们接着开直播?”
器灵连忙道:“那怎么行?我等了那么久。”
她脸色微微一沉:“你不会出尔反尔,不想给我召唤寿王的魂魄吧?”
桑非晚浅笑:“玩笑而已,他已经来了。”
她说着抬手一指,指的方向是摄影棚里寿王府的布景——
伴随着她话音落下,阴风阵阵,搅得整个摄影棚的温度都骤然下降了十几度。
吱呀——
寿王府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一位头戴金冠,身穿朱红色玉带锦袍的男子出现在眼前。
他的容貌极为俊朗,尤其是一双眼眸,深邃透亮,透着一股清冷和高贵的气质。
器灵呆呆地望着,眼眶中早已蓄满了泪水。心中明明已是澎湃万千,却一个字也无法说出口。
寿王也看到了器灵,一步一步慢慢地向她走来。千年的光阴在他的脚下慢慢缩减,停在了两米多的距离。
他望着她,眼神流露出几分疑惑:“本王是否见过你,为何觉得你如此熟悉?”
刹那间,器灵泪流满面。
“我是金步瑶,那支你送给贵妃的步摇。你……还记得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声音都在颤抖。
期盼却又害怕,害怕他说他早已忘记,那她千年的等待就变成了一场空。
寿王眼中的疑惑慢慢散开,片刻后又蒙上了淡淡的忧伤:“记得,我当然记得。成婚之前,我找了大唐最有名的匠人,又亲自画了手稿,精心为她打造了一只金步摇。”
“那晚,我亲手把步摇戴在她的头上。步摇很美,她娇羞的容颜更美。”
“可是后来她走了,步摇也再没出现过。你,真的就是当年的那只步摇吗?”
器灵含泪点头:“是,我是。贵妃从来没有忘记过你,我是他离开寿王府时唯一带在身边的首饰。此后多年一直陪伴在她身侧,直到她生命的终点。”
“我等了1000多年,我一直在等你,替贵妃等你。我终于等到了……”
千年的等待,不为轮回转世,只为留住记忆,替主人再见一面曾经的爱人。
执念终于了结,器灵回头望了一眼桑非晚,点点头以示感谢。
而后她浑身散发出金色的光芒,金芒如一团烟雾一般从秦月儿的身上浮出,失去了器灵的控制,秦月儿的身体则摇摇晃晃地跌倒在地上。
金色的光芒在半空中缠缠绕绕,最后幻化成一枝金步摇。
寿王摊开手掌,那步摇便极有灵气地落在他的掌心上。
须臾之后,金光消退,金步摇也再无任何动静。
“寿王”轻轻地叹息:“她走了。”
桑非晚嗯了一声:“走了,你可以变回来了。”
“寿王”便撤去了灵力,面容恢复成了俞北冥的模样。
桑非晚当然没办法真的召唤出寿王的魂魄。
都一千多年了,当年的寿王已不知轮回了多少世,还能不能投为人胎都不知道。
就算这一世还能做人,也早已不是当初的寿王了。
可器灵的执念就是再见一眼寿王,若不能见,就不能消除执念,这个事儿就没办法了结。
因此桑非晚就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让俞北冥假冒寿王,消除器灵的执念,好安安心心地离开。
为了让一切演得更为逼真,她特意把时间选在阴气最盛的时间段,又提前让器灵看到她直播上能通灵的本事,从而彻底信服。
先前俞北冥走之前,桑非晚说让他收工后来帮个小忙,也就是指客串下寿王的事。
说起来也真是煞费苦心!
桑非晚叹息了一声:“这男男女女的感情,忒也闹心。两位正主都不知道轮回投胎去了哪里,偏偏她一个器灵困在执念里念念不忘。”
俞北冥低头望着手上的金步摇,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中弥漫着淡淡的哀伤:“当年,寿王为什么没有去看她?杨玉环明明是他的原配妻子,他怎么能忍心连死都不去见一面?”
“谁知道呢?”即便是桑非晚,也无法算出千年前的一切。
或许他午夜梦回,也会想她想得痛不欲生,只是迫于君权威压不敢再有任何情感表露。
又或许他本就是薄情之人,早就忘记了她。毕竟和权利地位相比,区区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
真相如何,没有人知道。
历史上的寿王后来另娶了妻子,生儿育女,而后寿终正寝。
马嵬坡前的那一抹芳魂,到底没能等来她的爱人。
所有的爱恨情仇,只是史官笔下的一滴墨,落在历史长河里,也只荡起了一小片香艳的涟漪。
俞北冥幽幽叹息:“管旁人如何,世上总有一人不论沧海桑田,不论世事如何,一心一意只爱一人。”
“也许吧。”桑非晚淡淡地应了一句,垂下头也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再度抬头时候,她目光略显凌厉,声音冷冷:“俞北冥你到底是谁?”
第227章 他的来历
俞北冥有些意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桑非晚轻笑:“你真觉得我什么都看不出来吗?即便我看不透你的命格,但我并不蠢,还不至于看不出你在隐藏实力。”
“俞北冥,你为什么要隐藏实力?为什么你明明很强,想赚钱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又何必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柔弱可怜。是想让我同情你吗?”
不远处传来秦月儿的一声“嘤咛”,她抬起头,隐约看到了桑非晚,刚要开口说话,桑非晚冷哼一声:“睡你的觉!”
与此同时,袖子挥出一道灵力,打到秦月儿的身上,瞬间又让她晕了过去。
“你果真是守龙山的山主?”桑非晚质问,“但为何,蔡大师冒充你的祖师爷附身时,你却一点儿也不生气。反而是他冒充守龙山的后人,你会动怒?”
虽然当时俞北冥很克制,可那些许的情绪波动依然未能逃过桑非晚的眼睛。
“还有我手上的这个法器,”桑非晚把手腕举起露出那串红绳铃铛。
“这种高等级的法器,至少要达到半仙的修为才能炼制得出。若我没看错,这件法器诞生最多也就100年。近100年来,这个世界最厉害的人大概就是守龙山的初代山主。”
“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随便借人?何况你看起来并不像是借,而是送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俞北冥,你到底图什么?”
本来人家山门内的隐私,桑非晚没兴趣窥探,但若是涉及自己,她也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什么也不图,你信吗?”俞北冥问。
“你觉得我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吗?”桑非晚冷笑,“这世间的人,又有几个人不是因为利益而相互靠近?”
树妖们愿意给桑非晚当手下,是因为桑非晚能庇护他们。
如果她第一次遇见树妖们的时候,没有用强势的手段镇压住他们,树妖们也不可能会那么听话。
白俊也是一样。
别看他现在祖奶奶长,祖奶奶短喊得得很亲热。
可最初的时候,白俊是抱着踢馆的目的进她的直播间。
如果那一次,桑非晚没有算准。白俊那种混世富二代又怎么可能对她心悦诚服?
不论是人还是妖,没有最初的收服和利益给予,也就不可能建立后来的感情。
即便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也要在长久的相处中相互扶持,给予物质或者情绪价值,然后才能建立稳定的亲缘关系。
而俞北冥从一开始就对桑非晚表现出了格外的特殊。
她想要做的事,他会暗暗相助。
她想杀又不方便杀的人,他会毫不犹豫地代劳。
就连难得一见的高等法器,他也大度地送出。
如此慷慨,背后必然有更大的图谋。
俞北冥道:“你说得没错,我对你确实有所图。我的目的只是希望能在你身边,不论以朋友,邻居还是其他什么身份,都可以。你若是想保持距离,我可以离得远远的,不在你面前出现。你需要我,我也可以无偿相助。”
“只是这样?”桑非晚有些不太相信,“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