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上将。”谷韵挑眉一笑，起身朝她伸手，“好久不见啊。”
黎书清正打算向这业界老大打招呼，听到她的话后，面目呆滞地望向程瑾：“你们认识？”
“当然啦，程上将她──”谷韵特意拉长了话，程瑾怕她把上回买芯片的事抖出来，她走过去握住谷韵的手，打断她的话，“认识，她是谷芮的姐姐，谷芮你应该认得，我的副将。”
黎书清确实见过，他慢半拍应一声，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程瑾松开谷韵的手，帮黎书清拉开椅子让他坐下，她则坐在中间把两人隔开。
“谷总，书清是我的Omega，他怀孕了不方便，酒的话我替他喝，你们正常聊公事就行。”
谷韵真的想投资虚拟光脑，就是没想到盛清光子的负责人是程瑾的Omega，她视线落在黎书清肚子上，轻笑一声：“我又不是什么难缠的人，黎总身体不方便还从大老远跑过来，我已经知道盛清光子的诚意了。”
她没多问，直接朝黎书清伸了伸手，程瑾从他手中接过合同，递到谷韵面前，她只是随意看过就签了字。
第68章 正常现象 往哪儿看呢。
“合作愉快。”谷韵把手伸到黎书清面前, 黎书清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他面上笑着，刚要伸手去握谷韵的手, 却被程瑾挡住。
她伸手挡住两人即将触碰的手，用另一只手握住谷韵的手指：“合作愉快。”
谷韵倒不介意, 她收回手，示意身侧的助理上菜，桌面上摆满菜式，黎书清的视线一直定在中间那道麻辣豆腐上。
程瑾显然也看到他的视线，不过这会儿还得先谈事儿, 她拍拍黎书清的肩膀，示意他等会儿。
黎书清肯定知道正事重要, 他身子前倾, 虽然谷韵已经签了合同，但他还是把原本准备的资料说过一遍, 好让她知道投他们的项目不吃亏。
“黎总来之前, 我就已经看过你们这个项目的资料, 您放心，没有足够的把握我也不会投资的。”谷韵说话很直, 不过听上去还是挺好听的，她这是在夸他们的项目有价值。
黎书清合不拢嘴地笑, 手指拿过桌上的果汁, 跟谷韵碰了一杯。
公事说完，谷韵便开始跟程瑾讨论起私事，她示意助理帮程瑾倒了杯白酒，跟她碰了一杯，抿完一口之后, 问她一句：“陈夏星表现怎么样？”
“还不错，上回战事还立了功。”程瑾说的也是实话，虽然她不喜欢陈夏星没事往她身边凑，但功绩都是真实的。
说到上回的战事，程瑾想起他当时吃的增强药：“增强药是谷总给他的吗？”
那东西确实是谷韵给的，她扬眉一笑：“不能用吗？”
不是不能用，程瑾只是想询问一下在哪儿买的，幸亏这回不是难以进入的黑市，而是南松星球的一家药铺子。
战事结束后，从逃狱Alpha体内提取到与陈夏星增强药相关的成分，如果不是因为陈夏星实力不够，还真会被她列入嫌疑人名单。
虽说谷韵把药店地址给了她，但毕竟这是南松星球的地界，她没有查询售卖途径的权利，她想着，还是得跟程嘉玟报告一下，让她跟联邦申请后再做打算。
程瑾扯了下唇角，没等谷韵问就编造好了理由：“多谢谷总了，这样的好东西我肯定得给士兵都买点。”
“这东西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的。”谷韵又碰了次杯，示意程瑾把酒喝完，程瑾端起酒杯，两人一口闷掉之后，她才继续下半句话，“只有在南松星球有一定地位的人能买。”
这样的话，程瑾还真就买不了了，她思索时，谷韵轻笑一声：“我倒是能帮上将，不过你也得帮我件事儿。”
除了给陈夏星升职级以外，程瑾应该都能答应她。
“谷总你说。”
“夏星可能会在军队多待会儿，你知道的，他们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就是喜欢战事之类的，还得你多照顾点。”谷韵说。
程瑾下意识看向黎书清，他正吃着豆腐，又舀出一勺蔬菜汤喝着，察觉到侧边的视线，他抬起头来，跟程瑾对视着。
他根本没听到刚才两人话里的内容，本以为她们讨论私事，他插不上嘴，再加上他确实有点饿了，这才去旁边吃饭，尽量把自己当成隐形人，没想到程瑾的视线会突然落到他身上。
看到她转头，谷韵也看过来，她挑眉一笑：“上将家风挺严啊，麻烦你照顾小孩儿还得Omega同意。”
陈夏星可不是小孩了，还知道送信息素相关的礼物给陌生Alpha，心思也挺多。
“为了避免误会，肯定是要提前说的。”程瑾看向黎书清，听他的意见，“书清同意吗？”
“同意什么？”黎书清放下勺子，拿过餐巾纸擦过嘴角，问了一句，他刚才是真没听到。
“谷总的Omega在基地当兵，让我多照顾些。”
正当黎书清疑惑为什么问他的时候，程瑾又向他提醒，“那人你认识，上回你去给我送面的时候，他跟你一块儿站在训练场门门口。”
经过程瑾的提醒，黎书清立即想起那天的事，没想到那人竟然是谷韵的Omega，可当时他明明看出来，那个Omega好像是对程瑾有点意思的。
“既然是谷总的Omega，肯定得多照顾点。”黎书清讪笑着，手指碰到程瑾的手重重捏了两下，表达着他的不满。
程瑾反手将他的手指扣在指间，向谷韵道了声抱歉：“抱歉谷总，我近期有点忙，去基地的时间不多，我不在的时候，会找其他人照顾他的。”
虽然目的没有达到，但程瑾都这样说了，谷韵肯定不能再揪住不放，她应了声，继续跟程瑾喝酒。
程瑾饭没吃几口，净顾着喝酒了，不过黎书清倒吃得挺好的，散场后，程瑾握着黎书清的手，带着他往飞行器走去，走路晃晃悠悠的。
“诶，程瑾，你不会喝多了吧？”黎书清肩膀被程瑾撞了撞，他有点担忧，还没见过程瑾醉酒的样子。
“没喝多。”程瑾握着他的手凑到嘴边，亲一口后继续往前走。
看来她还真是醉了，幸亏刚才出门的时候黎书清记了下地址，两人一块儿坐进飞行器，程瑾还记得设定自动驾驶，就是位置有点偏离，还是在黎书清的帮助下，才定到酒店的位置。
不过程瑾倒没忘记黎书清怀孕的事，飞行器行驶的时候，她将模式选为平稳，虽然有点慢，但稳也是真的。
她脑袋靠在椅背上，握着黎书清的手指捏着，眼睛睁开一条缝：“刚才吃醋了？”
“没有。”黎书清想挣开她的手，可程瑾实在握得太紧，“只是帮谷总看顾下Omega而已，我又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确实有点酸味儿。
“他真的是谷韵的Omega，他刚来的时候，谷芮就跟我说过。”程瑾轻啧一声，“不过他也确实偶尔离我有点近，我会注意的。”
“你注不注意跟我也没关系。”黎书清侧头看着窗外，下一秒沉重的身躯压过来，黎书清心里一惊，一只手被她扣着，他只能用另一只手去推。
刚伸手就又被程瑾握着凑到嘴边，一下接一下去亲，从指尖到手腕往上去，飞行器正缓慢驶动，黎书清被迫扬起下巴，承受着她的吻。
脖子被程瑾掐住，他有点喘不过气来，大脑因缺氧而一片空白，黎书清捏着程瑾的手臂，迷离的眼神盯着窗外的街景，脖颈被程瑾啃咬着，他痛嘶一声，稍微有点清醒。
“程瑾……孩子……”
程瑾没醉，就是有点头晕，她也没忘记黎书清现在怀了孕，她“嗯”一声，膝盖抵在座椅上，另一只手往下摸。
黎书清身体一僵，攥住程瑾的手，生怕她做其他事：“不能做。”
“我知道。”程瑾略带醉意的目光下移，指尖挑逗着，“只是帮你解决一下，不做其他的。”
程瑾还是有分寸的，反而是黎书清有点丢人，他抬起腿，想将程瑾挡开，可这动作却让程瑾更方便，她松开手，按着他的膝盖往两侧压……
信息素与腥味融合，弥漫在整个飞行器内，程瑾伸手搓了搓黎书清通红的耳根，用毛毯裹住他的身子，打开飞行器的换气功能，将里面的味道散出去。
“晚上我预定了温泉，歇会儿就去泡。”程瑾眼神清明，连刚才的那一点醉意都消散不见。
她是玩爽了，黎书清现在连抬手的劲儿没有，他面如死灰地斜程瑾一眼，扭过头：“不去。”
“泡温泉对身体好。”孕期不能泡太久，十分二十分舒缓下疲累还是可以的。
飞行器已经停下，程瑾从口袋拿出来阻隔剂，把飞行器喷过一遍，她下车绕到另一边，打开车门后弯腰伸手，轻松将他抱起。
她脚步走得很稳，黎书清没挣动，反而盯着程瑾的脸，怀疑道：“你刚才走得歪七八扭的，不会是在装醉吧？”
“有吗？我记得我刚刚是在走直线。”程瑾随口一说，黎书清不再吭声，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是他喝蔬菜汤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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