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瑾给黎书清留了点面子，没有直接拆穿他，她坐在对面，视线扫过桌面上的菜式。
黎书清倒是对自己一点都不亏，桌上的菜式基本都是他喜欢的，等服务员离开后，程瑾这才开口：“哪家的总经理，竟然放你鸽子？”
程瑾这阵仗，黎书清生怕他一说出声，那家公司就被她收购了，虽然并没有这家公司。
“都是小事，我刚开始跑业务的时候，拒绝我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我早就已经习惯了。”黎书清这话让程瑾有点愧疚，她明知道这是假的，还说出来让他又难受一次。
“以后不会了。”程瑾打算给黎书清的公司盯着那些合作商，但却被黎书清驳回了，“你不用这样帮我，太麻烦了。”
“有人脉不拿才是傻子。”程瑾看向黎书清，继续劝说着，“我又不收你星币，你要是每次都这样被放鸽子，只算请客吃饭的星币也不是个小数目。”
“我怎么可能被每次都放鸽子。”黎书清轻呵一声，手上倒挺自觉地收下程瑾传来的人脉资料。
程瑾拿过茶杯喝过一口白开水，润着嗓子，看着他翻看资料，等菜上后，他才放下资料，动筷子的时候程瑾也夹了块肉，不得不说，他选的餐厅还不错，味道挺好。
桌上的菜式本就是两人份，不过黎书清的胃口不大，吃到八分饱的时候他就放下筷子，把桌面上的菜式往程瑾面前推了推：“谁最晚放下筷子谁把最后的吃掉。”
他这玩法太幼稚，就算不这样，程瑾也会把余下的菜吃完。
等所有菜吃完，黎书清已经有些醉酒，程瑾付账回来时，他正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醉了？我们回家再睡。”程瑾走到他身旁，想去把他捞起来，黎书清突然清醒，他避开程瑾的手，站起来从她身侧跨过，“没醉，回家吧。”
虽然说着不困，但等他坐上飞行器副驾时，困意再次不受控制地袭来，程瑾看一眼他睡着的模样，无奈摇头。
看来今天是没办法检验他的学习成果了，程瑾有些失落地驾驶飞行器回到珑城小区，抵达时把黎书清叫起来。
他歪歪扭扭地上楼，眯着眼睛走到卧室拿过睡衣，途中连看都没看程瑾一眼，直接走进浴室。
程瑾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原本期待的心情此刻变得十分平静，她帮自己倒了杯水，时不时看两眼浴室的方向。
潺潺流水声让她更加心酸，程瑾干脆闭上眼睛，躺在沙发靠背上不再去听。
直到小腿被踢了踢，程瑾这才睁开眼睛，黎书清穿着睡衣，头发上还滴着水，他扫过程瑾一眼，催促道：“我洗完了，你能去洗澡了。”
总感觉他话里有话，但程瑾听不出暗示，她只听得懂明示。
现在他的明示就是催促她去洗澡，程瑾从卧室拿出睡衣，走进浴室。
黎书清走进卧室吹头发，竖起耳朵听着浴室里的动静，听到水声后，他加大温度让头发快速吹干，随后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前阵子程瑾用过的男仆装还放在里面，不过与刚开始有所不同，上衣的扣子崩掉几颗，裙子也稍微被撕碎了些。
黎书清紧咬牙关，想起今天讲师讲过的，先创造视觉冲击，才能让信息素释放效果事半功倍。
他当即想到这辅助用具，就是主动穿上令人有些难为情。
不过这时候也管不了这么多了，能看到程瑾被他拿捏控制的模样，不亏。
程瑾顶着毛巾走出浴室时，看到浴室门被关上，属实有些怪异。
她放轻步子，走到门前按住门把手，刚准备往下按就听到一声闷哼，她顿住手指，面色怔愣一瞬。
门把手按下，房门轻缓往侧边滑动，房间内的场景也出现在眼前，黎书清趴在床上侧身对着她，他正艰难地戴着上次用过的尾巴。。
听到门声后，他身子一僵，抬头与程瑾对视，黎书清匆匆松手，后退一步时差点摔下床。
程瑾连忙往前走两步，拉着他的手臂防止他摔下去，等他坐直后，目光紧盯着他的手指，嗓子有些发干：“偷偷做坏事？继续。”
快要成功时被她吓得彻底失败，黎书清很是烦躁，又不想在她面前重新来一次，他只能用恼怒来掩盖羞赧：“不继续，你松开我，我累了，我要睡觉。”
黎书清他还有心力准备这些，可见刚刚地醉意都是装的，又怎么可能会睡着。
“累了，那就交给我吧。”程瑾从他手中接过尾巴，按着他的手臂绕到后背，黎书清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另一只手肘撑着床。
事情好像脱离了想象，黎书清慌不择路地释放着信息素，试图勾起程瑾的信息素让她没有理智，这样就能让她松开手，他也好脱离控制。
察觉到他的信息素，程瑾轻笑一声，打算逗逗他。
她松开已经戴好的尾巴，按着黎书清手臂的那只手也脱了力。
黎书清趁机下床，站在地上看着程瑾的模样，她脸色泛红，眯起的眼神好像要将他拆骨入腹。
他趁机又释放些信息素，果不其然，程瑾脸色更难看，眉间随之皱起，声音也变得很是沙哑：“过来。”
过去就过去，看着程瑾这模样，他很是得意。
黎书清站定在程瑾面前，半蹲着询问程瑾：“怕了吧，这下还轮到我做主导者了吧，区区Alpha……”
几分钟后，他挑衅的话总算说完，程瑾扬起唇角，攥住他的手腕。
滚烫的手掌贴在手腕处，黎书清笑容呆滞在脸上，他下意识甩开，却没有用，山茶白兰地的信息素瞬间将崖柏野玫瑰压下，黎书清被信息素熏得头昏眼花，他眯着眼睛，盯向眼前的程瑾。
“你不准释放信息素。”黎书清握拳向捶程瑾的肩膀，却被她轻而易举地挡住，她稍微弯腰将黎书清抱上床。
程瑾拍拍正抱着她脖子不松手的黎书清后背，又想起他刚刚的话，有些好笑：“想当主导者？”
黎书清沉默不语，腺体却被她的呼吸扫过，他忍不住发抖，又暗骂一声无良讲师，他明明都是按照她的方法做的。
屁股挨了一下，黎书清往前挪了挪，抱得更紧：“不想当，我刚刚只是喝醉了，那些都是我的醉话──”
“都说酒后吐真言，我觉得这才是你真实的想法。”程瑾说着，拽着他的头发让他抬起头，随后又按着后脑勺把他压下去，“给你这个机会，学着取悦我。”
第40章 不配称为衣服 晚上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虽然过程有些出入, 结果都是一样的，黎书清看着程瑾脸上隐忍的表情，就当是因为他释放信息素才出现的。
尽管他主导时间不长, 但也比之前好得多。
程瑾看着黎书清后腰的位置，无奈去抽屉里拿出药膏, 刚弯腰黎书清就好像察觉到危险，他扭过身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对程瑾很是抵触。
“不行了，骡子也不能这么造啊。”黎书清往后挪了挪，后背抵在床头上才停下, 眼神始终警惕。
程瑾有些无奈，她把手里的药膏拿出来, 让他看清楚：“去除痕迹的, 还是说你明天想带着一身痕迹去上班？”
带着痕迹上班肯定是不行的，黎书清松了口气, 缓慢翻过身, 把后背露给她：“只是去除痕迹, 你别乱动其他地方。”
程瑾还没这么禽兽：“知道了。”
冰凉的药膏从腰间滑到后背，避开腺体绕到侧颈, 等程瑾涂完药膏之后，黎书清已经浅浅睡过去, 她把药膏放回去, 洗干净手后回到床上，帮他穿好睡衣后抱着他睡觉。
检查翌日就出了结果，不过程瑾没有直接收到，反而接收到来自朱绪的通讯。
［朱绪：程上将，刚好我来军区有点事, 我姐姐让我把检查报告带给你。］
前半句程瑾信，后半句明显是假的，朱殊巴不得她离朱绪远点。
但报告结果程瑾还是要知道的，他将会客厅的位置发给朱绪，等她从训练场走到会客厅时，朱绪已经抵达，他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水正喝着。
看到程瑾后，朱绪扬了扬手，等她坐在他对面后，随口吐槽道：“你们这会客厅的茶水都是冷的。”
程瑾拿过一瓶水，拧开后喝一口，“军区不比医疗区，没有闲置的星币用来聘请后勤人员。”
军区基地的星币都用来补贴士兵，更何况她们有手有脚，根本不需要请后勤。
听到这话，程嘉玟朱绪脸上一热，感觉好像被打了一巴掌，他干笑两声，还想再多聊两句，程瑾却没打算给他这个机会。
“我待会儿还得去指导训练，报告呢？”
朱绪收回想出口的话，打开通讯器把报告单传过去，程瑾接过后，看他两眼，明明是几秒钟就能完成的事儿，他非要过来，果然医疗区还是太闲了。
或许朱绪也觉得太离谱，在程瑾开口催促他离开之前，他率先出声，将报告内容向她解释一通：“姐姐说，你的精神力神经中枢出了问题，要做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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