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上将，程瑾本来就有保底工资，每天来训练场只是他给自己定的时间，就算每天都不来，基础的星币也不会少给她。
“我知道，我不在乎。”程瑾只靠基础星币就能够养活自己和黎书清，更何况黎书清还很能干，虽然他的公司现在还是入不敷出的状态，但她相信，往后肯定会赚星币的。
程嘉玟拧眉：“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影响不好吗？士兵会对此有意见。”
“既然如此。”程瑾说着停顿一下，程嘉玟还以为她会说干脆回家住，没想到她下句话竟然是，“既然如此，那我干脆不来训练场了，我会在家中自行训练。”
这话实在太过儿戏。
程嘉玟装没听见，她把自己原本的意思告诉程瑾：“明天开始，住回家里来。”
程家别墅距离军区基地飞行器车程十分钟，如果乘坐间渡轮的话，只会更快。
不过这些对于程瑾都不重要，还是每天见到黎书清更让她心情舒畅：“不用，我没感觉有多远。”
程嘉玟很气，可明显程瑾不会听她的话，她只能稍微妥协：“每天给你推迟一小时，要是你十点前到不了训练场，我就派人去黎书清家把你的东西拿回来，或者你是更愿意看到他的公司上不了市？”
看来程嘉玟对黎书清做了背景查询，程瑾嗤笑一声，向她出声：“好，我以后会准时到训练场。”
听叶京许所说，程瑾最讨厌卡点，如果她往后只能卡点进训练场，肯定没过多久就坚持不了，到时候，就算她不跟黎书清同居，也会改变居住的地方。
反正将她俩拆开就算是达到目的，程嘉玟沉沉叹出一口气，朝她摆摆手：“出去吧。”
看她这模样，有种眼不见心不烦的感觉，程瑾扯了扯唇角，转身离开办公室，回到训练室继续练习。
精神力始终恢复到百分之八十，程瑾烦躁地收回精神力，挥开屏蔽罩走出训练场。
谷芮正在场外等着，在她出来后急忙迎上去：“上将，顾莫已经抵达审讯室，您现在要过去吗？”
程瑾现在浑身都是溢出的信息素，她朝谷芮摆摆手：“我去冲个澡，你先过去。”
把信息素收回，程瑾又喷几下阻隔剂，随后才抬步往审讯室去，谷芮只说了顾莫已经抵达，却没说与他一起过来的还有顾湘。
“程瑾，顾莫这是犯什么事了吗？”顾湘面色沉重，看上去很是担忧这位堂弟，
“没什么大事，只是发现他跟一个案子的嫌疑人认识，正常询问而已，别担心。”程瑾向她说着，并没直接将顾莫也有嫌疑说出去。
“没什么大事就好。”顾湘松了口气，一掌拍在顾莫后脑勺上，“就不知道老实点，整天出去交些狐朋狗友，早就跟你说过了，离他们远点儿。”
她说着还上手，又从斥责说到他母亲去世的事情。
程瑾不由得多看顾莫两眼，心里总有些不爽，顾湘好像在特意让她听到这件事。
“进去吧。”谷芮走到顾莫身侧，将他带进审讯室。
前面都是正常的询问，问他认不认得那个Alpha，以及跟他的关系。
“只是在会所里认识的，我根本不想搭理他，是他听说我堂哥是教授，才跟我一直搭话，那个孤儿院只是个休闲会所改建的，具体怎么知道地址的，我也忘了，这地方都存在好久了，怎么可能突然出事。”
也不知道顾莫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里明明是组织的聚集处，可他的模样看起来根本藏不住事儿，如果他有重要身份的话，肯定会大肆宣扬。
“问他有没有在里面见过Omega交易。”程瑾松开通讯器，听着谷芮询问他。
顾莫听到这话，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说着早就背好的腹稿：“Omega交易？有啊，别说那里了，整个北角星球的会所里哪家没有，还是军官大人你们查不出来？不过这些都是O情A愿的事，应该算是正常交易吧。”
顾莫的话反而变成了反问，程瑾下意识拧眉，从玻璃中与他对视。
第35章 植入芯片 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做些晚上……
“好好说话。”谷芮显然也听出他话里的影射, 严肃盯着他的眼眸，察觉到她的视线，顾莫稍微收敛点, 又向她询问，“长官, 您好像还没说我那个朋友犯了什么事儿？”
“不方便说。”谷芮冷然出声，示意身侧的士兵把顾莫刚才的话记下来。
看来是问不出什么了，程瑾关闭通讯器上的画面，转过身去看身后的光屏。
上面有路奇的供词，跟顾莫的供词相差无几, 除了指认是顾莫告知他位置外，其他也都是一问三不知, 哪怕用测谎仪也并未查出其他东西。
而现场的血迹跟路奇也无关, 体/液确实是他的，据他回忆, 当时他正跟Omega调情, 被楼上的爆炸声吓萎了。
空气波动让他脑子发蒙, 他当时只想着要活命，连滚带爬地从窗外跳下去, 屁股都摔疼了好几天。
等他找人回来查看时，只能看到残破的建筑, 路奇警惕性不错, 他猜测可能是出了问题，然而当他打算去擦拭体/液时，却碰到了第一批去搜寻建筑的军队。
“上将，顾莫现在只是被叫来问话，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还不能对他使用测谎仪。”谷芮显然对顾莫无计可施，程瑾应一声，转头看向悠闲坐在审讯室的顾莫，“把他放了吧。”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谷芮紧绷着脸，将他放出去。
程瑾在审讯室查看一番后，才缓慢走出去，顾湘还在门外等着，没有离开，谷芮下意识挡在程瑾身前，认为这家属可能有怨气，生怕她对上将进行攻击。
“我们是朋友。”程瑾拍拍她的肩膀，谷芮听到后有些疑惑，没想到这事儿这么巧。
“我送书清公司的两个学生怎么样？应该没有偷懒吧。”顾湘笑着，没问顾莫刚才的情况，而是询问那两个学生的事。
这是在提交情，这事儿确实是程瑾请她帮忙的，可关于顾莫有太多疑点，这还真是两码事。
“挺好的，书清已经在我面前夸过她们好几回了，就是有些时候，她们好像没把自己当成员工，连会议上都敢打断书清的话，可我们也没办法，不仅因为她们是你介绍的，还因为她们确实能力够强。”程瑾这话看似是在夸奖，实则是在阴阳。
顾湘干笑一声：“你们不用这么惯着她们，她们的课题还没做完，到时候毕业前还得回来，我会警告她们的。”
程瑾也朝她笑着，视线将顾湘打量一番：“怎么不问我关于顾莫的事儿？”
“他不是没事儿吗？”顾湘摊了摊手，视线望向她身后的谷芮，“是那位军官说的。”
“确实跟他无关，但你不想知道他朋友犯了什么事儿吗？”程瑾步步紧逼，顾湘便顺着她的话往下问，“什么事儿？”
“参与Omega腺体、信息素吸取贩卖等非法交易行为。”程瑾眸光紧盯着顾湘，观察她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
顾湘面露诧异，盯着程瑾：“真的？”
在程瑾点头后，她立即变得愤怒：“他竟然跟这样Alpha混到一块儿玩？我回家一定好好教训他。”
她的情绪不像装的，程瑾抬手示意她冷静：“Omega脸皮薄，你别在外面说教训之类的话，让别人听到挺不好的。”
顾湘恍然大悟，朝程瑾道谢：“还是你贴心，怪不得是我们中最先有Omega的Alpha。”
程瑾笑而不语，直到她离开审讯所，才朝谷芮扬了扬手：“继续监控顾莫，顺便连带着顾湘也一块儿监视了，出问题我担。”
这事儿本就不归程瑾管，但徐羽乔拜托她，再加上组织下个下手的区域在黎书清公司那边，她不得不多了解点情况，可毕竟没有权限，找人监控她们的行为，相当于违规，要是被发现是会受军罚的。
“是，上将。”
飞行器停在黎书清公司楼下，程瑾通讯刚发过去，就看到黎书清下楼，他视线扫过一圈落在飞行器上。
他边往周围看边跑，坐上飞行器后迅速阖上门：“都说了别停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同事都会看到的。”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那天的信息素应该没人没闻到吧。”程瑾对她的杰作还是挺自信的，信息素等阶也有那个实力。
黎书清接不了她这话，只能别开脸：“反正等你找到心仪的Omega之后，我就不是了，没必要让她们误会，我也不想解释。”
他是老板，本来就不用跟员工解释，可既然他这样说了，程瑾也不拆穿他。
“确实是，那我下次来接你停到地下车库去，就是得麻烦你多走两步了。”程瑾这话说得还挺客气，但黎书清听着总不是个滋味。
车厢里满是尴尬的氛围，程瑾用余光看着黎书清转过头，偷看她三次后才总算出声：“还有其他的Omega吗？要是没有其他Omega了，我就选咖啡厅见到的那个了。”
程瑾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结束这个游戏，如果程瑾同意的话，说不定黎书清第二天就会将她扫地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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