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元缺回应到,“我这次请假没请多久,学校那边比赛马上要开始了。”
所以千赶万赶,她现在得马上坐飞机回去。
高中毕业后,元缺也顺应自己的梦想,成为众多留学生中的一个。没有了系统的身份限制,她终于可以不用按照原来的生活轨迹,自己去学了自己想学的音乐。
“明白。”元叔早就知道了她的计划安排,没有多说什么。
在机场送别元缺时,元叔还是有些不舍。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在这几年忙于学业,也很少回家。
可能是感应到了元叔的不舍,元缺笑着向他挥了挥手:“元叔拜拜,我要上机啦!”
“快去吧!”
你的人生就在前方,不要停下脚步,勇敢的去追寻吧。
……
又过了半年。
上次回国的时候还是暑假,当谢熠辉再一次回家时,已经是寒假了。
临近年关,又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宴会冒出来,时不时聚集这一些经常见到的人。
但是今天的社交晚会有点特别,容家奶奶的七十岁大寿,谢熠辉和湛应星也过来一起庆祝。
前面是照常的庆寿宴,后半场又变成了名流们的交际所。
但是这一次也有些不同。时隔几年,谢熠辉又看到了一位熟悉的同学,笑着招呼这位同学上来喝酒。
许久不见的耿雁端着酒杯,施施然从楼梯上走上二楼阳台。二楼是一排可以看得到楼下的阳台,容颂和湛应星和谢熠辉都在这里躲闲。
“好久不见。”谢熠辉靠在栏杆上,笑着打趣耿雁,“难得看到你出来,今天是吹了什么西北风?”
两个人的关系早就不像高中那样剑拔弩张,反而是变成同类的心心相惜。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高中时期那些剑拔弩张的记忆已经变得十分模糊,谢熠辉和耿雁在上了大学之后关系重新变得好起来。
“我升职啦,领导今天带我出来见见市面。”耿雁也笑着回答,和谢熠辉碰了碰酒杯后一饮而尽。
“恭喜呀恭喜呀。”
这三人由心地祝贺耿雁又往上走一步,而且全靠着她自己的努力。
许久不见的高中四人组又重聚,在二楼阳台聊的火热。
谢熠辉本来是依靠在栏杆上,从她的角度可以很清楚看到楼下的场景。
今天的会所布置很高级,还专门请教了海外的交响乐团过来助兴,其中前面几个首席都很年轻。
谢熠辉看向前面的女首席,觉得她长得特别漂亮,又很有才华,产生了想结识的心情。
“容颂,下面的乐团女首席叫什么名字?”谢熠辉打断了他们三个扯皮,问向容颂。
容颂也走到阳台栏杆边,向下看了看谢熠辉问的人。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他操办的,他也不认识,“我等会去帮你问问?”
“行啊行啊。”谢熠辉兴奋地搓手手,引起湛应星的一阵无语。
都多少年了,看到美女走不动到的毛病还没改好!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在楼上的声音很大,引起了楼下正看着他们的某个人的注意。
李棋早就想和楼上这几人结识了,眼下正式结交的好机会。他抬头,问谢熠辉:“谢小姐,请问你是在问那个女首席的名字吗?”
吵架暂停,听到下面有人在和她说话,谢熠辉也回应道:“对呀,她叫什么名字?”
这个地方可就是李棋的强项了,他有一种见人过目不忘的本领,献媚对着谢熠辉道:“她是利可音乐学院的向仪,最近在国际上很有名气。”
介绍向仪的同时,李棋同时还不忘记吹捧一下这晚宴挑乐团眼光很好,说了一大堆关于这个乐团的成就。
向仪。不认识。
听到了女首席的名字,谢熠辉心里却没有波动,她总感觉好像不应该是这个名字。
李棋还在发力,向谢熠辉源源不绝展示他的人脉圈:“说起来呀,向仪的同门师姐还是我们这边人呢。”
“那个同门师姐就是已经过世的陆明兰老太太那个唯一的远方亲戚!还和我们是圣迪亚斯同一届学生呢!”
也许是李棋声情并茂推销的样子很有趣,耿雁也笑着客套性地接话:“是吗?那个师姐叫什么名字呀?我说不定还认识呢。”
“呃……好像叫……”
李棋的记人能力突然失灵,他也不记得那个师姐的名字了。
这怎么行!李棋感觉自己被挑战了,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好像是姓元?元宝的元,叫什么我还真不记得了。”
“元?”
这个姓氏一出来,上面四个人纷纷安静下来。
“元……”谢熠辉挣扎着回忆,她好像还真的知道班里有这么一个女生。长什么样又不记得了。
湛应星和耿雁也是同种情况,他们好像还真认识这么一个人,却又半点记忆印象都没有,只是觉得这个姓氏很熟悉。
“元……”沉默的容颂突然开口,问向下面的李明,“是叫做元书吗?”
“啊?”李明愣住了,他很肯定那个女生不是叫做元书,但是容颂这一番话突然给了他灵感,让他终于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了!人家不叫元书啦,人家叫做元缺!”
“元缺?!”
这个名字一出来,上面几个人纷纷炸锅,异口同声地喊出来这个名字。
某些东西似乎在几人的脑海里重现,他们突然想起来被遗忘的三年里的某些事情。
“好耳熟啊……”谢熠辉喃喃道,却又不知道哪里耳熟。
在一旁的容颂好像想起来更多的事情,拿出了他放在兜里的手机。
虽然是现代社会,但是社交晚宴上不玩手机是共识,容颂这突然拿出来是有些失态的意味在里面。
他打开了自己密密麻麻的短信箱,湛应星和谢熠辉和耿雁都凑过来看。
在短信箱的很下面,有一条被淹没的,容颂从来没有打开看过的短信。
“如果想起了一切……三天后中央公园见。”
发信人的名字就是元缺,时间正是几年前结业典礼的那个时间。
“啊!”
耿雁终于想起来这是谁了,她质问容颂:“这不是你的前女友吗?你们当时搞地下恋瞒的多深呐,不过没瞒过我。”
“前女友?元缺?”容颂问。
“前女友?!”谢熠辉和湛应星震惊。
记忆回笼,三年内空白的所有东西,随着耿雁的一句话回到了原地。几人纷纷看向容颂。
容颂:“……………………………………”
想起来了,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今天的宴会结束的很早,早到夜晚还有一些空余时间。
在结束后的不到一个小时内,容家的一家私人飞机悄悄起飞。
这架飞机载了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分手的男人,飞向了某个有音乐学院的国家。在那个地方,正是向仪的母校,也有向仪的师姐,一个立志学二胡,半年前正好回家参加过葬礼的女孩。
他要去找回他的恋人。
第73章
虽然元缺已经在这个世界获得了永久居住权,但毕竟是在书里,这个世界观的很多东西都和21世纪的地球截然不同。
好在科学性的规律都是相通的。地理书上写过,纬度越高,气温越低。
对于一个已经出国留学三四年的人来说,她还是没能适应学校这边的寒冷天气。现在是一月,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月份,大雪下得看不见尽头,将天地裹入了无边的银装之中。
演奏大厅的木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元缺终于完成了她的声乐期末考试,迎来了短暂的两周寒假时间。
国外的假期和国内有挺大区别,国外的一般寒假都特别短,就两三周时间,而暑假又特别长,有好几个月。
她已经大半年没回国了,元缺订好手上的机票,决定过两天极速飞回国内。
原因无他,学校这边的冬天实在太冷了。
作为一个典型东方人,元缺还是喜欢国内的天气。留子的思乡之情在作祟,她终于考完了试,一想到马上就可以回国了,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交完最后一份期末课程作业,利可音乐学院从不干涉学生们的去留,期末考完之后自己安排。
为了不浪费短暂寒假的任何一天,而且元缺对在学校周围玩也没什么兴趣,她果断就订了第二天回国的机票。
至于为什么跑到遥远的国家学习音乐,并不是为了躲着谁。元缺的人生自己可以做主,所有的选择都是依照她本人自己的意愿来的。
当时高考完填志愿的时候,她就已经打算去国外留学。元缺上辈子就是在国内读的书,这一世的经济已经不用担心,选择也更加广泛,自然是该去国外体验一下不同的生活。
在查阅海外院校时,有一所音乐学院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