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你用指甲勾起他那张漂亮的脸蛋,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我也很为难哦。”
他的后背挺的笔直,沉默了半晌终于开口:“我做了个交易,只要我离开特勤局,我就能保住数十个边防所,数千个在一线工作的兽人。”
“嗯?”你按了按鼻梁,脑子有些痛,不懂自己怎么惹上这么个大麻烦。
“之后我会专心留在您身边的,您别赶我走好吗?”萨里克尔小心翼翼的将脸贴在你的掌心,眼中倒是多了几分感谢,“主人?”
就这样,你将他留了下来,毕竟他真的长在你的审美点上,而且非常听话。
半年来,他细微的处理有关于你的每一件事。
就连你书房里笔芯没水,他都会在第二天,悄无声息的帮你换上相同型号,一模一样的东西。
你随口说想要吃些什么,当晚餐桌上必然会出现那道菜;甚至你月经的时间,他都记得比你自己还清楚。
直到某个雨夜,你加班到凌晨,推门看见他蜷缩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你的备用毛毯。
听见动静,他猛地惊醒,尾巴下意识地圈过来想护住你,却在看清是你时触电般收回,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我怕您回来摸黑……”
那一刻,你突然觉得窒息。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像是藤蔓,悄无声息地缠上心脏。
你看着他把热好的牛奶递过来,指尖触到杯壁的温度,忽然有些恐惧。
自己发现好像有些离不开面前的人了,可他愿不愿意留下,你却没有
答案。
心底那股对不确定性的恐惧,悄无声息的浮了上来。
捏着杯壁,淡声开口:“下周我要去邻市出差,一个星期,这段时间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他递牛奶的手僵在半空,尾巴慢慢垂下去,扫过地毯时没发出一点声音:“需要我收拾行李吗?”
“不用。”你避开他的目光,“你在家就好。”
出差的七天,你刻意没回他的消息,想要适应没有他的生活。
直到返程那天,飞机穿过云层,你看着窗外缩小的城市,突然想起他在厨房里的身影和根据天气搭配好的衣物。
不舍在心底蔓延,你想着,或许没什么关系呢?
推开家门的瞬间,玄关的灯亮了,却没映出那个熟悉的身影。
客厅的沙发套换了新的,你惯用的抱枕旁再也没有那个绣着狼头的靠垫。
厨房的冰箱清空了,出门前准备的水果和蔬菜,消失得干干净净,连冰箱上沾着的指纹都被擦掉。
衣帽间最内侧的挂钩空着,你伸手摸过去,只触到一片冰凉的木头。
你站在空荡的房子里,手机在口袋里震动。
是他七天前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张照片:花园里盛开的茉莉,他把花瓣收在玻璃罐里。
那天晚上,你把自己摔进沙发,第一次认真审视这段关系。
你以为自己买的是个听话的宠物,却在不知不觉中,让他住进了心里最柔软的角落。
日子像被按下慢放键,不过是门口随着季节更换的外套消失了。
你依旧按时上班,只是会在路过面包店时,下意识地想买两个蛋糕;加班时总会不自觉的摸向空荡荡的桌角,那里的咖啡消失了,手在摸到冰冷的桌面时瞬间猛然回神。
时间不会随着他的消失而暂停,冬天再次悄然而至,寒风吹在玻璃上让人不自觉的发抖。
你看着窗外的路灯,冷白的灯光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黑色大衣,头发剪短了,眉眼间的戾气被风霜磨平,像尊被冻了很久的雕像。
你咽了咽口水,踩着楼梯,心跳声在耳边咚咚响起。
门吱呀打开的瞬间,冷风灌了进来。
一声沉闷的回答在耳边响起:“我处理完了。”
萨里克尔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难听的有些过分。
他站在你的面前,高大的身躯挡出吹来的冷风:“布防所的事解决了,麻烦的人……也解决了。”
你没说话,看着他从怀里掏出个铁盒,里面是那枚狼头勋章,边缘刻着你的名字缩写。
“我不该不告而别。”他突然单膝跪下,掌心向上托着勋章,狼耳耷拉着,“我不能让您卷进来,他们违背了契约,他们不光想要我的命,还想将我身边的人卷进来。”
雪花落在他的发梢,瞬间融化成水珠。
你想起他蹲在玄关擦鞋的样子,想起他抱着毛毯在沙发上等你的模样。
“你知不知道……”你的声音突然哽住,“家空的可怕”。
他猛地抬头,眼里的红血丝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我知道错了。”
他伸手想碰你的衣角,又触电般缩回去,指节泛白,“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重新回来。”
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并不像你们初见时淡淡的松柏味。
你脑海里回忆起,他眼里藏着的野心。看着他掌心的勋章,忽然想起信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狼头,原来有些羁绊,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你指尖触到他的手,冰凉的,像在雪地里站了很久。
“我很冷,如果感冒了你需要负责,还有你欠我很多的钱。”
你转身往家走,没回头,却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尾巴扫过地面的轻响,像小动物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路灯映出他跟在身后的影子,那条巨大的尾巴轻轻摇着,带着小心翼翼的欢喜。
你掏出钥匙开门,门轴转动的声音里,听见他低低地说了句:“谢谢。”
那声音很轻,像是雪花般轻轻落在了你心尖上,可雪花却顺着融化落进了你的心中。
完结~
第105章 触手怪丈夫X你
“亲爱的,你出去上厕所吗?”
你睁开眼睛,撑起身子,视线落在门口的人身上。
昏黄的灯光,从门外透了进来,目光落在他的脚下。
他脚下的影子扭曲在一起,像极了各种外星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触手。
而影子的主人,身上穿着熨贴的丝质睡衣,领口在昨晚被在你的撒娇下大敞,露出清晰的锁骨和饱满的胸肌。
平日一丝不苟的银发,此刻有些凌乱的打在额前,影子中的触手探了出来,在光滑的地板上爬行。
这诡异的场景,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而你像是没有看见,朝着他张开手臂。
打了个哈气,轻声开口:“老公,没有你我睡不着。”
下一秒,死寂的氛围被打破,林章轻叹,带着温和的笑容朝你走了过来。
他身上的潮湿涌进你的鼻尖,你只感觉脚腕上传来一阵黏腻的触感。
“怎么这么粘我啊,酥咔?”他在你额头上落下一吻,说着他家乡的方言,酥咔我“珍视的宝贝”。
你不自觉的用手去摸脚腕,皮肤上的触手瞬间消失,摸上去只觉得有点凉。
手被林章握住,他湛蓝色的眼睛凑了上来,亲过你的指尖:“怪我我不小心让冷风钻了进来。”
你摇头,只觉得林章最近越来越肆意,从刚结婚时不敢让你发现异常,到现在将触手缠在你的脚腕上,还装成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耳边响起他混乱的心跳,你抬起头,此刻倒是真的有些担心:“最近晚上,老去卫生间,是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林章脸上闪过一瞬间的空白,喉结滚动。
你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没忍住在上面咬了一口。
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你的牙印,和一点透明的水渍。
原本消失的触手在你松口的瞬间,绕了上来,隔着被子将你的动作全部压下去。
你抬起头对上林章通红的脸,他低着头,淡粉的唇紧紧抿着。
那双湛蓝色的眸子,清晰的倒影出你脸上的笑意。
他的手臂带着不容拒绝的力气,揽着你的腰,往自己怀中一托。
你只觉得混身一麻,随后他的声音贴着你的耳尖。
他低声,问:“酥咔,为什么突然咬我,是有哪里不对吗。”
你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什么,毕竟林章好像没打算让你发现他的触手。
只好将被子网上拉,挡住自己的脸,低声道:“我在网上看了科普,说起夜太多不好……”
“哈?”他忽然一笑,你感觉那些触手顺着被子的缝隙挤了进来,从裤腿钻了进来,在你小腿上滑过。
漂亮的五官在你眼前放大,在你唇上轻轻咬过:“我没事,但如果酥咔愿意的话,明天陪我去医院看看好吗?”
你点头,只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热,就连脚腕上冰冷的触手都开始发烫,连忙闭上眼睛。
他笑眯眯的将你搂在怀里,轻拍着你的后背:“睡吧,咔粟。”
你只觉得
耳边的心跳越来越混乱,悄悄睁开眼睛。
对上他身后的触手在空气中扭动,淡紫色的黏膜,在月光下泛着光,好像还不停的往下分泌着粘液,那些粘液在地上留下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