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琴眼睛瞬间亮了,“那个,我能去看看吗?”
“你真想买啊?”售房员看林琴那样,激动了一下,态度来了个七百八十度大转变,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带她过去。
林琴跑过去跟林英林义交代了几句,找林英借了一些钱,凑够五百五十块,赶忙跟上售房员。
林英坐在三轮车上忧心忡忡,“爸,小妹不会被骗吧!那可是五百多啊!”
林义又是唉声叹气,无奈摇头,“算了,随她吧!”
三轮车师傅道:“我们可以走了吗?我还得挣钱呢!”
“走走走!现在就走!辛苦师傅了!”林英一个劲儿地道歉。
三轮车远去。
林琴也跟着售房员来到友谊广场最后一条街,这里一墙之隔的地方是一处居民楼,住的都是些工人家庭,家庭条件不错。
前世她来过这里,后面友谊广场热闹起来,这里会开一个后门,方便小区居民进出,还有不少人在墙下摆摊卖菜啥的。
现在墙还是好好的,这条街冷清得连个鬼影都没有。
售房员热情地打开街角那间店面,“就是这里,别看店面小,位置还是挺好的,在拐角,人家过来第一眼就看见这铺子,也是因为前面还没热闹起来,等友谊广场发展起来就不是这个价了!”
第21章 杀人了?
林琴知道售房员嘴里的话只能听一半,瞧对方那心虚又讨好的笑容,估计对方都不相信自己说的。
但林琴却是信的,当下就拍板要了这间店面。
售房员惊喜地瞪大眼睛,“同志,你真的想清楚了?这可是五百五十块!不是小数目!”
刚刚他确实一直忽悠林琴买店铺,但当林琴真要买了他又开始心虚。
他们每天都在宣传店面,但问的人真不多,三个月了,还是冷冷清清,他对友谊广场的发展实在没啥信心。
林琴肯定地点点头,“我就要这间了!”
这条街上无论哪一间今后都是旺铺,她记得那种卖食杂的都能赚一套房子。
售房员见她检查也不再劝了,欢欢喜喜地带着她回店里办理手续。
商铺买卖只要签订合同,再送去总部盖章就可以了。
店里冷冷清清,售房员干活特别积极,很快就帮林琴把所有手续跑下来。
五百五十块钱换了一本薄薄的合同,她心里却踏实得不行。
以后那店面就是她和女儿的立身之本了吗,她们母女的未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等林琴带着合同回到上林村天已经快黑了。
林英做了地瓜粥,看见她立马追问,“你真的买了店面?”
林琴点点头。
林英急得直跺脚,“你速度咋那么快呢!我刚刚问了村里一些常去市里的人,大家都说友谊广场的商铺没人买,冷清得很,你买那个干啥?真被你气死了!”
林琴乐呵呵地把东西收进后院的棚屋,蹦跳地跑出来,“姐!这个你就不懂了!友谊广场现在冷清没错,谁能说以后就一直冷清了?反正我把钱换成商铺也不怕商铺跑了,将来再不济我也能带着丫丫住到那边去,横竖不怕贼惦记。”
林英还是想不通,“那可是五百五十块!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
林琴反驳,“以后我当家,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咱爸的。”
“哟!还照顾你爸呢!离婚很光荣吗?”李莲的声音飘了进来。
林英和林琴全都收起笑脸,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没有关系的陌生人啊!你谁啊?我同意你进门了吗?”林琴没好气地怼回去。
李莲怒了,“林琴!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果然是有娘生没娘养的!”
“你骂谁呢?你算什么长辈?我爸住院该去看的长辈都去看了,你门连脸都没露,还敢在这里摆长辈威风,凭啥?我就问你凭啥?”林英怒不可遏地把李莲顶出门。
李莲气坏了,“林英!你敢推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来呀,你来呀!我看谁打死谁!搞不清楚状况的老东西!”林英完全不给李莲面子。
李莲也看出林英的蛮横,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没再跟她掰扯,转而看向林琴,“二婶看在咱是亲戚的份上,知道你离婚才特地过来给你说媒的,换成别人我还不爱搭理呢!
对方是南胜县的,叫钱大山,今年四十,年纪大会疼人,愿意给八十块聘礼,你一个离了婚还带孩子的女人想要找下一家可不容易,人家都不嫌弃,你也别挑了,明儿我就给人家回话,让对方来你家提亲哈!”
“哈你个大头鬼!要嫁你自己嫁!再来我家闹事,我打死你!”林英挥着大扫帚往李莲身上招呼。
李莲吓了一跳,鬼吼鬼叫,一边跑还一边扯着嗓子劝林琴考虑。
林英把人撵出二里地才怒气冲冲地回家,在堂屋破口大骂了半天。
或许是因为林英的彪悍护短,接下来两三天李莲没敢再上门闹幺蛾子,倒是村里相熟的人家会过来看看林义,包几个钱或者送点鸡蛋面线啥的。
林义的腿还不能动,但可以坐起来,不用一整天都躺在床上。
接下来就是好好养伤,几个月都不能干农活。
林英家里还有一大堆事,见林义没啥大事,还有林琴顾着,就收拾行李回去了。
因着刘丫丫还在陈文军的渔船上。
林琴跟林义商量着去把孩子接回来。
“爸,明天十点过后我找庆祥叔过来照顾你一会儿,我去把丫丫带回来。”
林义直点头,“好!这些天太麻烦人家了,你过去顺便摘一些菜,地里的菜这几天都没打理也不知道成啥样了,能摘的你都摘了送过去,他那渔船上吃菜肯定不方便。”
“我晓得了。”林琴看了看天色,先拿着镰刀去菜地弄点菜回来给林义换换口味。
父女俩吃过晚饭,天刚黑林琴就关门了,浑然不知黑暗中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家的一举一动,露出猥琐的笑容。
半夜,林琴半睡半醒间听到砖瓦破碎的声音,就一声,她立马睁开眼,竖着耳朵细听。
黑暗中,所有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她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视线看向棚屋的门,心里直打鼓,下意识握住床边的老木棍。
就在此时,一阵风吹了进来。
尽管林琴看不见她还是知道棚屋的门被开了。
林义下不了地,进来的只能是小偷!
她立刻躲到床脚。
对方听到动静还以为林琴翻了个身,立马朝着床的方向摸了过来。
林琴感受到一个人扑上床,立刻举起棍子狠狠砸了下去,“我打死你个小偷,打死你个贼!”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黑暗中一道粗犷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琴一听就知道是陌生男人,下手越来越重,打到对方没有动静才捂着胸口往外跑,大叫,“抓小偷,抓小偷了!”
她奋力推开门,边上的邻居全都赶了过来。
有人提着煤油灯,拿着锄头棍子过来,“那里?贼在哪里?”
林琴指了指后院的棚屋,惊魂未定。
隔壁阿婆赶忙追问,“有没有受伤?”
林琴摇摇头。
这时棚屋那边传出一阵惊恐喊叫,“林琴,你是不是把人打死了?”
林琴心下一咯噔,赶紧往后院跑。
她拨开人群,只见一人倒在血泊里,一动不动。
“报报警”
说完这句,林琴瞬间瘫了。
第22章 你想娶她?
村长和大队长来得比民警还快,不停地询问林琴情况。
林琴含着哭腔很是无助,“我爸受伤后我就不敢睡得太死,就怕他半夜找不到人,我听到天井有声音就醒了,一开始还以为是猫,可没一会儿风就从门口灌进来,我知道那不是猫,肯定是进贼了。
当时我拿着棍子躲在那里,我没想杀人,可他扑过来,我吓坏了,等我回过神来他已经那样了。”
她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心里只有无尽的恐慌。
村民大都明理,也知道林琴不容易,压根没什么人同情被打死的小偷。
警察过来的时候大家还帮着林琴说话,提到林义的伤情,林琴的艰难,控诉小偷不干人事。
警察上前检查了一下,发现小偷还有气儿,只是要死不活,当下就让村长招呼人手把小偷送去医院。
林琴要照顾林义不能走开,警察也没强迫她去派出所做笔录,等天亮后调查完现场就走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接刘丫丫回来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
村里人都在说林琴怎么不容易,只有李莲气得不行,原本她是想着趁着林义受伤逼林琴再嫁,好算计林义的房子和田地,只要林琴嫁出去他们就能顺理成章接管林义那些地。
可林琴不知好歹,死活不答应,她给钱大山出的主意就是当众偷袭林琴,把人给抱了,再传点闲言碎语,那样就算林琴不乐意也得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