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躲避着巡逻的官兵,带着司思来到巡抚衙门后院的围墙外面,算计着时间,这会儿那群官兵应该刚刚走到前院的围墙外面。
祁莫寒抱起司思纵身一跃,两人就稳稳当当落在了巡抚衙门的院子里。
院子里也有人巡逻,是两两一组,祁莫寒眼前能看到的,只有三组,六个人。
祁莫寒抱着司思跃上一棵大树,轻声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先把那几个巡逻的解决掉,如果有危险,你就先躲进空间。”
司思点头:“好,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祁莫寒给了司思一个安心的眼神,没有再说话,随即再次跃起,落在了两个巡逻侍卫的身后,还不待那两人做出反应,就被祁莫寒打晕。
趁着其他巡逻守卫没有过来的空档,祁莫寒将被自己打晕的两人拉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
接下来的手段同样,另外两组巡逻的人被他陆续打晕藏起来后,祁莫寒重新回到司思身边,抱着她施展轻功,奔向主院位置。
果然和预料的一样,鸠占鹊巢的郭启瑞,就睡在恒王曾经的院子里。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对于没有什么夜生活的古人来说,早早就睡下了。
郭启瑞也不例外,今日从秋水城一路奔波回来,身体疲乏的他,早早就躺下了,连那几个女人要来伺候都没答应。
祁莫寒先是打晕了在外面守门的小厮,为了谨防万一,又将在古冷那里要来的迷香点燃,透过窗纸丢进郭启瑞的房间,过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带着司思推开房门走进去。
此刻的郭启瑞,就如同一个死猪般,饶是祁莫寒和司思已经走到他的床前,都没有任何反应。
祁莫寒嫌弃的拿起床上被子,将郭启瑞肥胖的身体裹起来,最后还不放心,用麻绳在外面缠绕了好几圈,才让司思将人收进空间。
做好这一切,司思也没闲着,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儿,将一些值钱的摆件也全部收了进去。
不管这些东西是否值钱,拿给唐旭都可以作为古董换钱,她可不能就这样错过了。
在房间内搜刮完毕,祁莫寒又凭借自己的记忆,带着司思来到库房。
恒王被人带走时,府邸定然被抄了一遍,库房里除了置物架,什么东西都没有剩下。
现在库房里面摆放的东西,都是郭启瑞的。
郭启瑞自从坐上这个巡抚以后,手底下那些官员为了讨好他,没少送好东西过来,库房里倒是有些好东西。
司思走了一圈,库房里的东西就被她全部收进商场空间,最后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落的以后,夫妻俩才蹑手蹑脚的离开栾城。
距离栾城五里距离,司思从商场空间取出大G,没用多少时间,就回到了秋水城。
两人没有直接回容王府,而是去了地牢,郭启瑞还在商场空间内,尽管祁莫寒已经将他当成一个死人,他也不想让媳妇儿的秘密被这种人渣察觉。
趁着郭启瑞还没有清醒以前,将人丢进地牢。
一切安排妥当,祁莫寒送司思回容王府,这个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没有休息,带了几个人直奔地牢。
当初关在地牢的崔氏,早已被晋王带走处置掉,如今的地牢里面的牢房,正被郭启瑞一个人享受着包场的殊荣。
祁莫寒带着人来到地牢的时候,郭启瑞还没有醒来,他派人取来一盆冷水,直接浇在了郭启瑞的身上。
第381章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郭启瑞全身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他此刻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所处的环境变了,半眯着眼睛破口大骂:“是哪个活腻歪的狗奴才,竟敢对本公子动粗?”
周遭一片寂静,根本没有人回应。
郭启瑞抬手抹了一把脸上冰冷刺骨的水,然后坐起身:“来人,有人偷袭本公子,来人,给本公子把人抓……”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抬头,就对上了祁莫寒那双带着些许戏谑且凶悍的眸光。
“容……容王,你怎么会在我的府上?”此时的郭启瑞,只顾着看到祁莫寒震惊了,还没有注意到自己所处什么环境。
寒二上前,双臂环胸:“郭启瑞,你睁大狗眼看看,这是你的府上吗?”
其实,刚刚在郭启瑞询问祁莫寒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不对,周围的环境阴暗潮湿,自己府上可没有这样的环境。
“这……这是什么地方?本巡抚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看到祁莫寒的身影,郭启瑞自动将对自己的称呼改成巡抚。
巡抚和郭家大公子的意义完全不同,一个是靠老子上位的公子哥,一个则是正八经的朝廷命官。
先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就凭祁莫寒看着自己那眼神,郭启瑞就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希望他在看清自己朝廷命官的身份,做什么事情以前,先想一想后果。
寒二冷笑一声:“呵呵……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处境,自称巡抚也没有用。”
话落,寒二看向祁莫寒:“王爷,这人现在要不要带去刑讯房?”
寒二看到郭启瑞这个王八羔子,手早就痒痒了,若不是有自家王爷在场,他都恨不得先上前将这人暴揍一顿,然后再考虑其他。
“嗯,把他带去刑讯房,本王亲自招呼他。”
“祁莫寒……不……容王,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朝廷命官,对朝廷命官动用私刑是欺君之罪。”
郭启瑞听说自己要被送去刑讯房,再看一看周遭环境,他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自己这是被祁莫寒给抓了,还关在地牢里面。
只是不知道,这地牢究竟是栾城还是秋水城。
若是栾城的话,他还能抱有一丝丝希望,护城士兵巡逻的时候,发现地牢这里有端倪,会去通知他手底下那些官员。
如果是秋水城的地牢,他可真就是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
现在他能做的,就是让祁莫寒尽快认识到,自己是他不能动的人,这样,才能避免稍后可能会发生的恐怖事情。
奈何,他的叫嚣与威胁,没有触动祁莫寒半分,祁莫寒大步走在前面,任由手下人拖着他往刑讯房方向走。
郭启瑞见祁莫寒的态度,心凉了半截,但是他仍旧不死心,几乎使出吃奶的力气大喊:“来人啊……来人……救救本巡抚,本巡抚被容王抓到地牢里面了。”
寒二实在看不过去,转身朝郭启瑞的小腹猛踹了一脚。
“省省力气吧,咱们秋水城的地牢隔音着呢,你喊破喉咙也没人会听到,倒不如留着力气想想,稍后如何求饶。”
寒二这一脚可没有丝毫留情,郭启瑞咳了两声后,嘴角都渗出了血渍。
此刻,他已经顾不得身上的痛感,脑中回响的都是寒二刚刚说的那句话。
——这里是秋水城的地牢!!!
他明明就睡在自己的府邸,怎么就莫名其妙到了秋水城的地牢?
只可惜,无论郭启瑞心中如何疑惑,也不会有人为他解答。
很快,郭启瑞就被人拖到了刑讯房。
祁莫寒转身,似笑非笑的说道:“看到这里没,当初本王就是在这里审问郭启涛的。
本王对你们兄弟俩一视同仁,刑讯房都选择同一间。”
郭启瑞被祁莫寒的话震撼到了,他一双绿豆眼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郭启涛明明就顺利完成钦差的任务,押解恒王回京了。”
想到这里,郭启瑞感觉自己真相了。
“祁莫寒,你不要试图吓唬我,你说的这些骗骗三岁孩子还差不多。”
祁莫寒面对郭启瑞这种人,多一句废话都懒得说,刚刚故意提起郭启涛,也是有他自己的目的。
“难道你没发现,郭启涛回京以后有什么变化吗?”
“变化?”郭启瑞轻声重复了一句,便陷入沉思。
他在仔细回想,郭启涛到底有什么变化。
还别说,这么一想,郭启涛押解恒王回京以后,还真的有点怪。
这家伙以往最喜欢和自己争,什么都争,尤其是在父亲面前露脸的机会,他从来都不肯放过。
最近一段时间,倒是和变了个人一样,整天看不到他的影子不说,还多出来个喜欢偷听的毛病。
有好几次,他和父亲在书房说完话出来,都看到郭启涛装模作样的往其他方向走,故意制造一种在这里经过的假象。
一次两次从这里经过也就算了,可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数次,郭启瑞就怀疑,郭启涛一定是在偷听他和父亲讲话。
结果这小子嘴硬,无论自己如何逼问,他都不承认。
现在,听了祁莫寒的话,他已经可以确定,那几次见到郭启涛的样子,他就是在偷听。
难道,他背叛了家族,暗地里成了容王的人?
这不可能,先不说容王在他们郭家人眼中早已是秋后的蚂蚱,就现在郭家如日中天的地位,郭启涛再没有脑子,也不会选择投靠容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