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大哥边说边狠狠踢了不争气的狗弟一脚,狗弟痛的嗷了一嗓子,委屈的躲到一边去了。
果真在那里面,虞礼不管三七二十一,越过堵在身前的两条狗,第一时间跑向第一个房门。
两条狗紧随其后,一边嗷叫一边狂吠,不用听虞礼就知道它们骂的很脏!
一人两够来到房间门口,仍旧紧锁的房门似乎表明了里面人的拒绝之意。
‘嘭嘭嘭!’
虞礼连踹了三脚,房门纹丝不动,仿佛一道铜墙铁壁牢不可催。
踹的她脚底板都开始隐隐作痛了,看来硬闯是行不通了。
黄毛狗一脸得意狂妄至极:“你这种粗俗无礼的女人主人是绝对不会见你的,主人喜欢的是像梨小姐那样温柔恬静的女生。”
它的话刚说完,黑毛狗立时又给了它一脚。
“大哥你为啥老是踹我?”
“不会说话就滚一边去!”
是了,这里明显是一座为了殷梨而打造出来的演出厅,那里面的人喜欢的自然也是殷梨,要想打开这扇门最终还得靠殷梨,可是殷梨早已不是当初的那副模样了,明显已经变成了一具空壳,她的灵魂和她的思想又去了哪里?
“我这就替你把殷梨给找来。”
虞礼转身重新回到舞台,结果就看到原本坐在轮椅奄奄一息的殷梨竟然自己缓缓站起身来,甚至一步步开始跳起曾经的舞蹈。
恐怖的气氛再次蔓延,虞礼深吸了一口去高声喊道:“殷梨该回去了!”
刚说完系统的警告声如期而至,但同时第一间房间的门也打开了。
漆黑的房间开了一道缝,微弱的走廊灯照进去,反而显得更加阴森森。
虞礼伸手推开门,老旧的房门发出吱呀摩擦地面的声音,明显很久没打开过了。
屋子里黑漆漆的很冷很冷,刺鼻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虞礼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难以想象这里头住着人?
她想要找找灯的开关却摸到了满墙的抓痕,像是尖利的指甲或是爪子不断地在上面抓挠出来的,她连忙缩回手。
从系统里取出一盏‘游灯’,她从进来之后就发现只要是还存在系统物品栏里的东西就都能使用,这个灯拳头大小,吹□□人气就能使用很久,耐用又便宜,从来地府第一天上班开始她就开始用了,是在因为地下太黑了,许多地方完全没光也没灯,走着走着碰着一个孤魂野鬼都是常有的事。
虞礼可不想下班路上走回宿舍身后就跟着一连串新朋友。
灯的造型简单又美观,像个小番茄,里头事丝状的须须互相交错,莹白色的光就是它们发出来的。
“游灯”亮起的瞬间照亮了不大的房间,也让虞礼心跳骤快,脸色刷的变得极差。
第7章 愚人演出
只见屋子的地面都是星星点点的污渍和抓痕,看得人头皮发麻!而墙角处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蜷缩着,虞礼的眉头深深皱起,瞬间意识到那是什么!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到的场景。
先前那可爱干净活力满满的安安,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原本雪白蓬松的毛发全都黏腻的打结在一块,变得又黑又脏,就像一个脏兮兮的拖把头耷拉在那里一动不动。
要不是肚子那还能看到微微起伏的幅度,难以想象这还能活着!
虞礼慢慢靠了过去,眼角有些泛酸,想不通那人说处理掉到底是如何处理的?难道就是折磨成这副样子吗?
然而不等她靠近,系统便再次发出了警告——“正在被感染正在被感染,感染值上升14%....”
她咬牙抄起一件衣服想要先将安安带出房间,这里怨念太大被污染的太严重了,谁知她的手感碰到安安的身体,就被一种力量给带了进去。
只感觉身体轻盈的飘荡在半空之中一瞬间又被吸进一个黑洞之中,继而光亮袭来。
“终于醒了,吃吧!妈妈说你身上太脏了不让你进屋子,你今晚先在这将就一晚上,明天我给你好好洗一洗妈妈就会同意你进屋子啦!怎么还是不吃?不好吃吗?”
虞礼抬头就看到殷梨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她不可置信的张嘴说话,果不其然响起了清脆的:“汪汪...”声。
虞礼真是忍无可忍了,这都什么和什么呀!
她在脑海中呼唤系统:“系统系统你给我出来!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一只狗了?”
无人回应....过了好半晌,系统才像是连上了网,一板一眼——“触发深度隐藏内容‘救出安安’成功完成将获得额外奖励。”
虞礼默默翻了个白眼,她都变成一只狗了,还如何救一只狗?
“能撤回吗?我不想触发这个。”
——“不行,请抓紧完成,时间已经过去六个小时。”
冷漠无情的电子音提示着她残酷的现实。
好在虞礼发现并不是完全变成了狗,当然也的确是变成了一只狗,只是不用每时每刻都经历,这更像是安安生前一部分场景的再现,而她可能正好在安安死前回忆过往中被拉了进去,和它一同回忆一遍。
就像之前附身在殷梨身上一样。
她被抱进了一个舒适的小屋里,屋内陈设很简单朴素,但也很干净温馨,一看生活在这里的人是一个温柔并且认真生活的人。
“妈妈的房间不能随便进去记住了吗?我的房间是这里,这是你睡觉的地方。”
殷梨一一向她介绍,不大的地方好像就住着殷梨和她母亲,倒是没看见父亲居住的痕迹。
场景不停轮换,虞礼看的有些头昏脑涨,也大致对殷梨的家境有了初步的了解,父亲早逝,母亲独自带殷梨到大城市求学。
殷梨成绩一直很好,但从小就有一个想要跳舞的梦想,母亲很支持她,虽然条件不好但仍然靠着白天上班晚上兼职给殷梨报了一周两次课的舞蹈培训,殷梨也不负所望,在舞蹈方面很受老师的认可,数次在比赛中脱颖而出。
顺利进入知名的舞蹈院校上大学。
大门被推开,虞礼撒开腿跑了进去,准确来说她现在是安安。
“都让你别把它带来,待会要是把这搞得脏兮兮的多不好。”
说话的是殷梨的母亲赵琳,她一直不是很喜欢家里养宠物,但殷梨执意想收养安安这只流浪狗便也不好拒绝,只是对殷梨总是将安安带在身边这件事多有抱怨。
“没事殷梨妈妈,她们成日在这里练舞也枯燥,安安过来还能解解闷。”
年轻的女老师笑着圆场,一旁的殷梨也赶忙解释:“而且安安很乖很聪明,才不会把这里弄的脏兮兮。”
赵琳无奈的看着殷梨督促:“那你也不能偷懒,多跟着老师练习知道吗?”
“嗯嗯我就知道妈妈最好啦!”殷梨边说着边揽住了赵琳的胳膊亲昵的撒娇。
安安兴奋的到处溜达,不少正在台上练舞的女生们纷纷凑到它身边,开心的摸它抱它还跟它逗趣说笑,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
然而好景不长,赵琳生病了,因为时常需要请假去医院工作也丢了,后来病情严重到需要住院,殷梨边开始了半工半读的日子,休息时间还得上医院照顾赵琳。
好在殷梨没有放弃跳舞,这也是赵琳对她的期盼,希望她能一直跳下去,直到站上更好更大的舞台上。
随后的一些场景虞礼之前在殷梨那见到过,一直到殷梨从舞台之上摔下来,安安听到殷梨害怕的尖叫声,以为主人遇到了危险便不管不顾的冲了过去,最终被压断了两只脚。
那种骨头折断的疼痛真实的让虞礼流下泪水,不等安安晕倒,虞礼就要先晕过去了,真的太痛了!
眼前的场景再次发生变化,出现在虞礼面前的是一个狭小的铁笼子,她只感觉全身像被大车来回碾压过了一般,没有一块地方是不疼的,就连抬抬眼皮都累的不行,她真的怀疑自己不会跟着这只狗一起死在这里吧!
虞礼用尽力气,打开系统想要取出营养剂给安安打上一针,奈何仅剩的两条腿用的实在不顺手,费了半天差点连最后一口气都要耗尽了。
因为残疾的身躯安安被随意扔在了路边,结果被一个半大不小的男生捡了回去。
男生将安安终日锁在暗无天日的笼子里,心情好时给点吃的心情不好时便是各种折磨,用各种东西敲击安安,一日一日安安身上的病痛变得更加严重。
虞礼真是被困无门,要是现在能从这具身子里出去,她准保将那男生也锁进笼子里让他也好好尝一尝挨打挨饿的滋味。
看那男生最多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应该还是上学,因为经常能看到他穿着校服出现,而关安安的地方似乎是一处无人居住的荒地,周围很安静,而且男生经常都是周末才过来,总是先给安安喂点吃的,再开始慢慢折磨。
整个过程总会持续一两个小时,心里极度扭曲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