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芝无奈, 只能往旁边移一步。
奴豆儿见林雨芝让开,她便朝她笑了笑, 继续往前走。
看着奴豆儿离去的身影,一直往山上走,看着山上树木丛生、荒草覆盖的样子,林雨芝不禁有些担心,她不会在山上迷路或遇到什么危险吧?
林雨芝又快步赶上她,微微喘着气,寻问道:“你这是要去哪里?”
“我要去找弟弟。”奴豆儿笑着说。
“什么?”林雨芝大惊,“你弟弟不是失踪了吗?”
“没有啊,我已经找到他了,他不就在那边吗?”奴豆儿伸手朝林雨芝背后指了指。
林雨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回头看去,她背后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树丛,一阵风吹过,树影摇晃,像一双双不停挥舞的手,只是看一眼心里就控制不住地涌现出很多可怕的遐想。
林雨芝看着沾染雾气的树林,什么都看不清,奴豆儿却说里面有人。
她有些害怕地转过头来看着奴豆儿,咽了咽口水,还好奴豆儿还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
林雨芝拉住奴豆儿的手,说:“我们先回寺里,然后找一个人陪你一起去好不好?”
那树林光看着都让人觉得渗人,奴豆儿的胆子可真大,一个小孩居然敢一个人去。
奴豆儿说她弟弟在树林里,她得回去找沈确才行。
奴豆儿把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固执地说:“不要。”
然后便绕过她,继续往前走。
“奴豆儿,你一个小孩子到处乱走太危险了!”林雨芝在她的身后喊道,但是她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奴豆儿。”林雨芝再次焦急地喊道。
奴豆儿没有回答她,继续心无旁骛地往前走。
林雨芝看着脚下的寺院,又看了看奴豆儿逐渐消失的身影,在心里挣扎片刻,朝奴豆儿追去,决定去先将奴豆儿强制带回寺院里再说。
这次她身体里没有软骨散,她还能搞不定奴豆儿这个六七岁的小孩?
林雨芝倒是也想陪着奴豆儿去找她的弟弟,可是看看着这阴暗的树林,算了吧,还是将奴豆儿带回去交给沈确处理吧,让沈确找人陪着奴豆儿一起去找她的弟弟。
没成想,走在前面先进入树林的奴豆儿,发现林雨芝又赶了上来,或许是怕林雨芝阻止她,她竟跑了起来。
“奴豆儿。”见状,林雨芝唤她的声音更焦急了。
在树林中东奔西跑,林雨芝只顾着追奴豆儿了,倒是将害怕抛诸脑后。
林中铺满了落叶和草藤,林雨芝看不清脚下的路,高一步低一步的,不如奴豆儿那么灵活,追到奴豆儿时累得满头大汗。
“别跑了,再跑该迷路了。”林雨芝好不容易拉住奴豆儿,喘着粗气皱着眉劳累地说。
“姐姐,已经迷路了。”奴豆儿缓缓开口。
林雨芝闻言,抬头环顾四周。
怎么回事?她们不是刚跑进树林吗?怎么四周都是一个样子,都是树木藤蔓相互缠绕的样子,她回过头往身后看去,也看不到林子的边界。
这林子黑沉阴冷,明明她刚才出了一身的汗,这下便冷了下来,身体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没事没事,我们往来的方向走,一定很快就能走出去。”林雨芝心里也有些慌,但还还是故作镇定地安慰着眼前的小孩儿。
这姜世子就不能也教一下小孩,让她不要不听大人的话随便乱跑吗?
林雨芝打量着周围,丝毫没有注意到奴豆儿的变化。
她仰着头,用一双死寂的眼睛眼睛紧紧盯着林雨芝,缓缓开口道:“姐姐答应我要早些回来喝药的,为什么没有回来?”
林雨芝闻言,本就因为汗湿衣服冷下来的身体更寒了,她扭过头来看着奴豆儿。
奴豆儿哪里还有小孩子天真单纯的模样,她脸上面部表情,冰冷的神色与她的年龄极不相符,显得有些突兀。
林雨芝解释:“当时姐姐是被抓去,不是有意骗......”
她的话硬生生被卡在喉咙,卡得生疼,看奴豆儿的神情根本就不是真的在问原因,而是在......恐吓她。
当林雨芝看到奴豆儿背后缓缓出现姜世子身影时,才后知后觉地明白现在的情况。
她是被姜世子用奴豆儿故意引到这里来的。
“你来了?”姜世子笑着问她。
林雨芝移动脚步,这一次她行动自如,认真跑起来,姜世子一个坐着轮椅的人,定然是追不上她的。
姜世子看穿了林雨芝的打算,并不打算追她,而是说:“这次不绑架你了,你不是想知道奴豆儿的弟弟在哪里吗?我带你去。”
“你觉得我会信......”
林雨芝还未说完,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背后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黑衣人,黑衣人一个手刀劈在她的脖子上,她瞬间失去意识。
黑衣人接住她即将倒在地上的身体。
“走吧,奴豆儿。”姜世子朝奴豆儿招了招手,奴豆儿便听话地走到他身边。
一行人消失在雾气弥漫、阴森怪异的树林深处。
当林雨芝醒来的时候,正瘫软地坐在树下的凳子上,姜世子又对她做了什么?让她乏力至此。
姜世子和姜禾在她对面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着她醒过来。
姜世子摇动着轮椅,来到她面前,姜禾却还站在不远处。
姜世子抬手轻轻摩挲她的脸颊,没有笑,只是看着她,认真地问道:“你与沈确做了,对吧。”
他的话并没有带着疑问的语气,而是一种平静的陈述。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林雨芝撇过头,不去看他,心里十分抵触姜世子。
“你会懂的。”
姜世子说着,便站起来,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然后又坐回轮椅上,将她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双手轻轻环着她的腰。
“你干什么?”如此亲昵的举动,让林雨芝心里警铃大作,警惕地盯着他。
“我要沈确从你身上得到过的东西。”姜世子的声音柔软温和,带着些许缠.绵。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林雨芝的耳边,顺着脖颈慢慢往下,吻得意乱.情迷。
“等等,我与沈确什么关系都没有。”林雨芝否认道,在姜世子这个疯子面前,她是不会承认与沈确有任何关系的,比起她,似乎姜世子的眼里才满满都是沈确。
“是吗?”姜世子笑道,将手伸向她的腰间,去解她的腰带,嘴里说出可怕的话,“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姜世子将她的外衣褪下,堆至腰间,手探进她的里衣,手指一划,便将她肩膀处的衣服拉扯下去,他的眼眸在她白皙光滑的双肩上游走,如同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的两个肩膀上还各自留有两道浅粉色的咬痕。
姜世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似乎对她肩膀上的咬痕很满意,他在林雨芝肩膀上留下的痕迹要比沈确留下的深得多。
他紧抱着林雨芝,轻吻她肩膀上的咬痕,感受到她身体因为害怕发出的微颤,他眼里带着些许疯狂,看着她,“你为什么要发抖?在沈确怀里的时候,你也是如同现在一样吗?”
林雨芝欲哭无泪,“我与沈确真的什么关系都没有,他就是给我买了一个宅子,我同他最多就只是金钱关系。”
姜世子倒是很会抓重点,“是吗?事后他给你银子了?他给了你多少?我可以给得更多。”
林雨芝心底蔓延着绝望,姜世子已经疯到完全听不进去他人的话了。
眼见姜世子的呼吸越来越浑浊,就快要将她身上的衣服扒光了,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姜禾,朝她使眼色,想让她救救自己。
可是姜禾却像一个木头人一样,直直地定在原地,眼睛却没有从她与姜世子身上离开。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但林雨芝知道,求助姜禾失败了,无论姜世子怎样对她,姜禾都只会静静地看着,什么都不做。
姜世子一边吻她,一边用手在她身上探寻。
“沈确是这样做的吗?”姜世子问她。
林雨芝在他的触碰下身体变得僵直,鸡皮疙瘩在四肢上蔓延开来。
眼见姜世子的手就要寻到她衣裙掩映下的敏.感之处了,林雨芝慌不择言,“你不是说要带我去见奴豆儿的弟弟吗?”
没想到这句无关痛痒的话竟真的让姜世子停了下来,他抬起头来看着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你喜欢在那个地方吗?那地方倒确实能让身体和心灵都得到净化。”
不管怎样,姜世子能够停下来,就让林雨芝暂时大松一口气。
“姜禾。”姜世子看着衣衫凌乱的她,嘴里却毫无感情地喊着姜禾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