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蒙着面偷偷潜入李文蕴房中,她不打趣李文蕴,但是可以打人啊!
将李文蕴打晕,暴揍一顿,洛音才神清气爽回到房间中继续刷绣技熟练度,
李文蕴醒来发现自己浑身酸痛,鼻青脸肿,报官有贼人打他,结果没发现痕迹,衙役让他多备几个小厮守夜,就草草了事,
可即便安排了五个小厮守夜,李文蕴照旧被打的鼻青脸肿。
洛音有了神清气爽的加持,不到两天就熟练掌握了原身绣技,
她将经历过的古代世界服装花样挑选一部分与这个世界结合绘图,
什么等级该穿什么样形制的衣服都是有规定,所以不能乱来,
她画好图,开始日夜不休绣长平郡主的礼服,
除了每天按时给时秀秀熬药,她便不再理会别的事情,喜缘绣庄也是一直关门没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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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音,娘亲竟然痊愈了!”时秀秀摸了摸自己红润的脸颊,不敢相信自己短短几日便痊愈了,
毕竟不久前她真的感觉到生命力的流逝,所以赶紧将后事都交代,现在竟然痊愈了!
“娘亲吉人自有天相!”洛音见时秀秀痊愈了,心中很是欢喜,不仅是因为原身娘亲没死,还有一层原因便是,可以帮她绣一部分花样,这样制作礼服的速度更快了!
洛音正想开口说这件事,却见时秀秀激动抓住她的手,
“音音,这下可以告诉我,究竟是谁赢了我的礼服,获得了元硕公主青睐了吧!”
“娘亲,我等会说的事可能会很刺激,你可不能太激动了哈!”洛音给时秀秀做好了心理建设,免得等会太过激动了,
时秀秀深吸一口气,“娘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娘要是脆弱的人,也就不会干出这么大的家业了!你直说便是了。”
洛音点点头,确实,虽然凤临国对女子约束并不像其他世界那样封建死板
但依旧是男权封建社会,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将绣庄还做大做强,本身就是一个有能力的女子!
“娘亲的绣品在我心中是极好的,只是那日我们带礼服前往元硕公主府时,
金线蝴蝶的金线被人破坏断裂,礼服表面露出里面的断裂金线,
导致元硕公主说我们喜缘绣庄浪得虚名,夫人小姐们随后纷纷取消了单子,所以我们喜缘绣庄如今生意惨淡,
只剩一单礼服订单……”
洛音紧盯着时秀秀,生怕她病愈听此消息气晕了,不过还好时秀秀确实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脸色只是变得深沉罢了,
“你可有查出破坏金线蝴蝶的凶手?”
“有…”
洛音的欲言又止让时秀秀有所猜测,那件礼服是她忍着病痛刺绣做好的,绣好之后便交给夫君和女儿保管,
如果不是女儿,那便是夫君李文蕴了!
时秀秀不敢置信问道,“是你父亲!?”
“是!”
“他为何要这样做!对他可有好处!?”喜缘绣庄名声变差,他作为自己的夫君,能有什么好处!?
洛音打量了一下时秀秀脸色,缓缓说道,“我一开始并未怀疑父亲,只让王伯在晚上守着门,却发现父亲夜晚偷偷外出,
最后发现他去了对面的红月绣庄,还发现…”
时秀秀面色深沉,竭力克制自己的怒气,“你继续说,娘亲顶得住。”
她倒要知道,这李文蕴究竟还有什么更刺激的事!
“发现对面苏婉云的十三岁女儿李槿柔叫李文蕴为爹爹!
而这次赢了娘亲礼服的人便是绣技不如您的苏婉云!
所以我才知道是爹爹故意陷害您!只为让苏婉云获得元硕公主的青睐!
如今对面红月绣庄人来人往,而我们喜缘绣庄门可罗雀。”
苏婉云的绣技虽然不如时秀秀,但在京城也是小有名气,不过最出色的当属时秀秀,因此达官贵人首选绣技最好最出名的时秀秀,
人们只会记得第一名,谁会记得第二名啊!
所以渣爹故意破坏时秀秀的礼服,败坏名声,这样第二名的苏婉云就能上位!
“他怎可如此做!”时秀秀愤怒用拳头砸在床上,
李文蕴家境贫寒,一家人种田为生,上有两个兄长,家里咬牙让三兄弟都读了两年私塾,
结果李文蕴文采不出众,家里自然不会继续供他读书,而是咬牙供最有文采的二哥读书,
她在招上门夫君时,有不少家中兄弟多但贫困的男子前来报名,这李文蕴便是其中之一,
他虽然文采不出众,但好歹读过两年书,而且长相俊俏,会贴心人,
她才选中他做自己的上门夫君,这些年她也没少给他家钱财,有时候李文蕴偷偷将钱拿回夫家去,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没想到他深藏不露啊!在成亲第二年就在外搞女人,还生下了私生女!
洛音上前给时秀秀顺气,顺便洗洗脑,“娘亲,你别伤心,为这种男人不值得!
而且凤临国男人多的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这句话算是在怂恿时秀秀休了渣男李文蕴,
时秀秀脸色奇怪看向洛音,李文蕴可是女儿的生父,可女儿这话意思是让她休夫再娶?
“娘亲累了要休息,音音你先回房吧。”
时秀秀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理夫君李文蕴。
洛音看到时秀秀露出疲态,知道她刚病愈还是有点虚弱,便离开回房继续刺绣大业。
第311章 绣娘要出名(4)
洛音沉浸在自己的刺绣中,无暇顾及时秀秀的到来,
时秀秀走到女儿的身后后,眼里带着满满惊喜,
如果说构图是刺绣的基础,那么色彩便是灵魂了!
面前绷架上的刺绣绣技极其精致,碧落色云锦上绣有渐变的浅银色海浪,只一眼,就让人仿佛身处在海中,
看来女儿的绣技又上升了一个新层次,饶是自己,都不一定能胜过女儿了!
洛音终于停下绣针,看向时秀秀,“娘亲,您来了。”
“嗯,这便是你说仅剩的最后一笔订单?”
看这布料,想来是比较舍得花钱的,或者是皇室中人穿的,
“是的,而且十日后便要,如果母亲方便,可否帮女儿绣一部分?”
时秀秀怜爱的摸摸洛音的头,“当然可以啦!”
虽然夫君不作为,但是女儿如此乖巧,她还是爱的,等这次刺绣好,她再来处理夫君吧。
有了时秀秀的帮忙,洛音终于在第八天早上绣好,正准备拆下来制成成衣,
“小姐,柳公子来了!”丫鬟有些兴奋冲进来禀报,在她心中,这是柳公子没有放弃她家小姐,
洛音松快松快肩膀,才站起身,这段时日忙着刺绣,都没空搭理柳松,
她来到这个世界多日,这个所谓的未婚夫柳松才上门来,想当初喜缘绣庄红火的时候,柳松可是恨不得天天住在绣庄的,
结果元硕公主事件后,都不曾上门来,现在上门,怕不是来要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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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松看到面色红润,没有丝毫烦恼之色的洛音从后院走来,
面色有点困惑,时洛音居然没有受元硕公主的影响!
看来还是家大业大,并不在乎生意如何!
“音音,我这些时日忙于夫子布置的功课未曾来看过你,还望你原谅我。”
他将自己带来的提篮交给洛音,里面是福寿斋卖的芙蓉糕,也是原身最爱吃的。
洛音神色淡淡接过芙蓉糕,这都是用她家银钱买的,她自然不会拒绝,
见洛音不曾表态,还如此冷冰冰,柳松眼睛一转,态度诚恳,让人挑不出错,“音音,是我的错,这样,不如我带你出去游玩一番?”
洛音这才笑出声,“你的钱够吗?”花她家的钱泡她,真是够够的,
柳松见洛音一下点中主题,面露难色,“为了让音音消气,哪怕未来一段时日拮据些,都不是问题。”
按照柳松的想法,当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洛音就会心疼的无以复加,然后强硬的将银票塞到他身上,
只是他说完后,并没有得到以往的回应,
洛音反而很是开心让丫鬟去拿外套,准备外出游玩,
柳松:“!!!”
不是,真要去游玩啊!?
洛音故意问道,“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难道你说带我游玩是假?
故意说给我听,只是为了让我给你钱?”
柳松连连摆手,“我柳松岂是这种人,说带你游玩当然是真心的!”
他今日确实是来要钱的,考上举人对于一般人是光宗耀祖的事情,但在这京城,举人就跟随地可踩的蚂蚁一样,
他知道自己的水平,是考不上进士了,他便想当官,
但他是举人,会被分配到偏远地方上做个小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