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移情别恋了_夹心猫耳【完结+番外】(8)

  趁我还年轻,不如多搞点钱。

  于是我第二天就出发了,带了一大包肉干和馕饼踏上了去雪山的路。

  走到一小半的时候我就后悔了。

  天实在太冷,虽然雪停了也出了太阳,可雪地没有那么好走,马不能像在平原上那样奔跑,实在是寸步难行。

  偏偏我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既然都来了,哪能空着手再回去。

  这么琢磨着,我又启程了。

  谁知这一走,我遇上了更大的麻烦。

  我被不知道哪来的人抓起来,和一群中原商人关在一起。

  身上的东西也被他们搜刮走得一干二净,饥肠辘辘地困在用木头做成的牢里。

  我旁边关着的是商队的当家,他见我是中原人很是好奇,问我怎么会被抓过来,我说我要去采雪莲卖钱。

  他听了哈哈大笑仿佛在笑我的愚蠢,他笑了一阵才说:“雪山上根本没有这种东西,都是以讹传讹的,要真有哪还轮得到你…”

  我气结,原来那些人只是说大话而已,于是小声问他:“那我们怎么办,会死吗?”

  我一问他就笑不出来了,带着一种看淡生死听天由命的豁达说:“谁知道呢…”

  我觉得是我想错了,他根本不是豁达,而是无可奈何。

  毕竟我们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不知道先看见明天的太阳还是先看到阎王爷。

  我俩相互交流着被抓的原因,我才知道这是土萨,原来他们是在风雪中迷了路,才走到了土萨境内。而我,根本就不知道去雪山的路上有一半是土萨国境,就呆头呆脑地走了进去。

  土萨人才不讲什么礼貌,见他们有钱就抓了过来,还顺带捎带上无辜的我。

  我们被关在牢里待了两天,然后被发配去做苦力。

  白天给他们喂马喂羊,晚上回牢里睡觉,吃食只有几个干面饼子和冷水。

  我真是后悔得想哭,没有听李长季的话好好待着,现在被当成奴隶,动不动还要挨打。

  就算李长季想要来救我,他也不知道我在什么地方。

  我只能咬着干硬的饼子,混着眼泪咽下去填饱肚子,我还有好多事没做,绝对不能死在这儿。

  苦力做了三四天后的晚上,睡梦中听见外面传来一阵骚乱,火光冲天照亮了黑夜,刀剑相接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伴随着厮杀声喊起,整片牢房都精神振奋了起来。

  外面是中原兵的声音!

  他们说的中原话是这么地熟悉,我们仿佛看到了救星,隔着墙向外张望着。

  会不会是安西都护府的人,我猜应该是的,除了都护府的士兵,没人会来管中原人的死活。

  这场战斗持续半个多时辰,以中原兵的胜利而结束。

  果然是他们。

  有人打开关我们的牢房,把我们一个个放了出去。

  外面点燃了无数火把,我看到了土萨人的尸体躺在泥泞脏污的雪地上,还有安护府的人在清理着战场。

  我混在商队里,等商队的人验明身份说不定会归还他们的货物,还有我那匹枣红色的马。

  我听见有人在对不远处的人说些什么,他说完之后就过来放我们走了。

  保住性命重获自由,我们都松了一口气,排成小队离开,我默默在心里发誓,以后绝不会一个人出门。

  我排在队末,大部分人都带着自己的货物离开,当我经过时,突然有人对我喊道:“站住。”

  我下意识的回头去看他,却看到一张刻在我心底永远不会忘记的脸。

  我曾经的丈夫沈业,他就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着金铜盔甲手持长剑,目光如炬凝视于我,身边是他的亲信徐津,刚才喊我的人正是他。

  徐津已经认出我,焦急地看了眼沈业等候示下。

  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我拔腿往外跑去,刚好看到了我的马在商队的货物旁边,翻身上马夹紧马肚子冲出大营。

  我不知道沈业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但绝不能让他抓到我,否则他那么小心眼的人非得杀了我才能泄愤。

  身后有马蹄声紧紧跟上来,我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就摔下马掉进雪里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一个温暖的房间里,身上的衣裳柔软而干燥,除了头还是疼几乎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旁边的侍女见我醒过来,立刻退了出去。

  然后…沈业就进来了。

  他穿着一身玄色长袍,戴着云纹镂金冠,和从前并无两样。

  硬要说有什么区别,大概就是他看我的眼神因为发怒变得更阴沉,脸色也更加难看。

  我被他看一眼已经有些害怕了,他就站在床前我只能往床角退去,生怕他一怒之下给我一刀。

  或许是我对他来说没有半点威胁,他反而优哉游哉地坐在了床边,看我惊慌失措。

  他缓缓开口:“本王有这么吓人吗,王妃怕成这样?”

  我硬着头皮道:“算我倒霉,要杀要剐随你便。”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里还是怕得很,我拽过被子挡着身体*,防备地盯着他。

  他没接我的话,从床边的小桌上倒杯热水给我。我好久没吃过热的东西,有热水喝也顾不得烫不烫,一口就喝完了。

  沈业又倒了两杯水给我。

  或许是我喝水时的滑稽样让他心情好了些,沈业看我的表情变得温柔许多,戏谑道:“离了我你怎么狼狈成这番模样,往日在府里天不怕地不怕的王妃哪去了,还有空给人当奴隶?”

  他说话永远这样暗戳戳地讽刺人。

  我不想理他,扭头看向床幔。

  我刚转头他就扒开了我的衣领,我不由“嘶”地一声捂住脖子,他又挪开了我的手。

  他说:“怎么伤成这样?”

  我可能是出现了幻觉,居然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一丝担心。

  土萨人性情残暴,我不过是干活慢了点就被打了两鞭子,一下打在脖子上,一下打在背上。

  沈业皱皱眉,让侍女拿治伤的药进来,要给我擦药。

  此时此刻他在我眼里就像一只披着羊皮假笑的狼,随时都有可能让我一命呜呼,我只能乖乖伸着脖子让他给我上药,哪怕他说让我把衣裳脱了我都按他说的做。

  沈业很君子的没起什么坏心思,只替我擦上药粉就把我的衣裳拉上去盖住脖子。

  擦完了药,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

  “王妃,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我呼吸一窒,他还是问出来了。

  “在我眼皮子底下跑出上京,还来了西境,李长季真是没少帮你。”沈业拨弄着我的头发,一点点整理好,“还把你帮到土萨的大营。”

  我打掉他的手,赌气道:“你别叫我王妃,你的王妃早在半年前已经死了。”

  沈业毫不在意我的冷漠,侧过身和我相对而坐,他的神情有些恍惚,盯得我后背不止发疼还发毛。

  他说:“你离开王府,是因为喜欢上李长季,想离开上京和他做一对平凡的夫妻?”

  我斜了他一眼:“你自己心思龌龊看人也龌龊,我和李长季是朋友是刎颈之交…诶沈业,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刎颈之交?”

  他脸青一阵白一阵,似乎对我的话很不满意。

  我才不管他高不高兴,反正能气到他我高兴就行。

  夜已深了,他坐在床边还不走,我好几天没睡好困得要命,推了推他让他出去,示意我要累了要休息。

  沈业没走,他好像一直在忍着什么,然后他就把我拉到他怀里,紧紧抱住我。

  他身上真热啊,好像揣着个小火炉,手臂牢牢箍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我的额头贴着他的脸,他呼出的气喷在我额头上热乎乎的痒,我想伸手去挠,他也不许我动。

  我有些不好意思。

  从成婚到我单方面宣布和离,我和沈业还没这么亲密地抱过。

  他来找我睡觉时都很直接的咬我,每次起床我不是腿疼就是背疼。

  所以我一直觉得孟妃好可怜,和男人睡觉明明是件痛苦的事,但她还不能拒绝沈业。

  沈业这么温柔地抱我,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隔着衣裳,我感受到他的心跳,快得就像打鼓一样。

  他的手从我的后背移到了腰上,温热的掌心微微用力,我就和他的身体贴在了一起。

  沈业刚低下头,他的嘴巴就离我很近了,我以为他要亲我不禁往后躲了躲,可他好像压根没有这个打算,倒是我自作多情。

  我听见他叫了我的名字。

  他说:“阿言。”

  沈业从来都是叫我王妃,尽管我们刚订亲那天他知道我的名字,但他一次都没见过我。

  他叫孟妃就不这样,她的名字是采瑶,沈业很亲昵地叫她“瑶瑶”。

  我的肚子恰到好处地打破尴尬,寂静的房间里传来清晰响亮地咕咕声。

  我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224444.shop/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古代言情 情有独钟  追妻火葬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