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她移情别恋了_夹心猫耳【完结+番外】(103)

  “没有吗?”李长季道,“那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我打着哈哈道:*“这几天骑马太多有点腿酸,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他是真生气了,说话也不太温柔:“骑马腿酸也不该是这样,回来的路上我就发现你不自觉地揉膝盖,走路也比之前慢。今日这些路程对你来说根本不是问题,稍微问两句就紧张地敷衍我,这么反常,你还说没事?”

  李长季有理有据,我不占理更心虚了。

  他握着我的手说:“是不是腿受过伤一直没有痊愈?”

  我的沉默等于变相承认他的话,李长季急道:“怎么受得伤?”

  我平静道:“十一月初沈业要给你赐婚,我不得已去求他,他让我在延英殿外的雪地里跪一夜就收回旨意,我跪了。”

  他艰难地从齿缝挤出几个字:“他让你跪你…”

  他没再说下去。

  这就像是一个死局,掌局者定下规则必须二选一,选哪个都会让我遍体鳞伤。

  李长季也知道他不能接受赐婚,那么下跪就能成了最好的解决办法。

  我伸手要他抱,他二话不说牢牢抱紧我,我刻意带着欢快的语气道:“现在我腿不好走不了远路,以后走哪儿你都得背着我,不许偷懒。”

  我故意装作云淡风轻不在乎,李长季也配合着我开玩笑:“那趁我现在还背得动你就多带你出去走走,等到七老八十连我也走不动路,可就哪儿都去不了了。”

  李长季把手覆上我的膝盖,冰凉的触感让他心疼不已:“要不是我今日偶然发现,你还想瞒着我多久?”

  我道:“我不想让你为我担心,也不想让你难过自责,觉得我是因为你才受罪,我都上过药了,会好的。”

  “你被幽禁衣食都不得周全,怎么会有好药。”李长季道,“今日我就发榜找医术高明的大夫,腿伤不是几个月能痊愈的,且得慢慢治。什么虎骨豹骨、麝香人参府里都有,只要能治好你,用多少都行。”

  我笑道:“当官发财了,这么阔。”

  “我对你什么时候小气过?”李长季温柔地看着我,“以前对你好还得借兄长的名目,找各种各样的借口理由,贵重的物件首饰你也不收,现在好了,我再也不用费脑子想这些,想送什么大大方方送就好。”

  说到首饰我想起一物,从他怀里出来去抽屉拿出金簪给他:“还记得这个吗,去年生辰你送我的贺礼。”

  李长季大为感动:“你居然把它也带出来了。”

  “沈业赏的东西没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但它不同,它是你亲手给我做的,我不想舍弃它。”

  从芙蓉殿出发前我小心把金簪用手帕包好,出逃那天晚上一直藏在我怀里,我怕丢失不时要摸一摸,所幸到侯府时它还在。

  沈业不允许我戴它,我收进首饰盒子就再没拿出来,现在它终于可以重见天日,绽放属于它的光彩。

  “阿言,谢谢你还记得我的好。”

  李长季温柔地摸着我的脸,拇指在我唇角来回蹭着,不带一丝遮掩的眼神黏得我双耳滚烫,红了脸垂眸不看他。

  暧昧的气息萦绕在鼻尖脸畔,我不知什么时候坐他腿上了,半个身子都窝在他怀里,他用鼻尖蹭蹭我,我一抬头他就亲了上来。

  李长的唇又软又凉好像甜甜的水晶糕,不等我咬就化了,他的手抚着我的后背把我越抱越紧,我喘不上气不得不拽他的衣襟,李长季反而吻得更深。

  他的吻渐渐移到我的耳畔脖颈,呼吸沉重而急促,再往下时我们都不约而同地往后仰仰头,没再进行下去。

  我整张脸都埋在他胸前,甚至能听到他扑通扑通急剧加快的心跳声。

  “我的伤好像还没好,你要不要摸摸看?”李长季刻意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话,“我记得你挺喜欢摸这里的。”

  不过就一次,他却记在心里来羞我,我恼道:“一个多月早该好了,你胡说什么。”

  李长季低低笑起来:“生气了?”

  见我不理他,李长季主动扯松衣领,牵着我的手一寸寸伸进去,在他的胸腹游移着。

  “多摸一会当我向你赔罪,好不好?”他猝不及防哎呀一声,“你掐我?”

  谁让他胸前鼓鼓囊囊一块这么显眼,摸着摸着就想使坏,我理直气壮道:“赔罪就要有赔罪的态度。”

  说罢盯着他看,他却不恼,反抓着我的手在唇边亲了又亲,说出的话让人浮想联翩。

  “我这个人都归你了,你要想做再过分一点的事,我也不会拒绝。”

  97

  第97章

  我和李长季的婚期暂定在六月,那时天气温暖,不必穿厚重的内衬,婚礼当日也可轻松一些。

  四月底我和李长季相约去看草原的花海松林,什么紫花地丁蒲公英还有油菜花,一眼望去花团锦簇眼睛都要看花了,我摘了一把花拿在手里给李长季看,忽然接到侯府的消息请我们立即回府,我和他面面相觑都不免紧张多想,以为沈业下了什么旨意,结果刚进正厅,就看到风尘仆仆的康米娜和陆越。

  康米娜一见到我就激动地扑上来给我一个结实的拥抱,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抓着她看了又看,才激动地问道:“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相比之下陆越冷静成熟多了,他和李长季互相见礼后道:“这是陛下的意思。”

  我离宫之后陆越因看护不力受到沈业的责罚,从羽林将军贬为卫队长,这样的责罚不轻不重原也没什么,但沈业好像恨透我一般见不得任何与我有关的人和事,偶尔见到巡逻的陆越他更是心中不喜,他也知道当年和我一同找康米娜的人是陆越,索性让陆越带着妻子来安西都护府效力,远离上京。

  “他这是,有意让你们来这里?”

  陆越道:“陛下因…姑娘的事对我心存疑虑,他想把我调走问我有没有要去的地方,我选了这里,起码小七离家近些,可以常常回家。”

  李长季道:“那你家中父母该如何安顿?”

  “兄长尚在羽林军任职,可在二老身旁尽孝。”

  此言一出,我和李长季皆心中明了,这不仅是沈业的意思,陆越也是心甘情愿,他数次为我和康米娜传消息,故意放我们一马,这些后果他早料到了,既不会让沈业罚得太重,也给了自己回旋的余地。

  陆越到底在王府效力多年,自幼陪伴沈业,沈业会给他这个情面。

  晚上我们一同吃饭,在侯府把酒言欢,康米娜还和以前一样爱笑爱闹,陆越也事事随她,席间他不停给康米娜夹菜,在她喝得尽兴时小声提醒她别呛着,俨然一副恩爱夫妻的样子。

  康米娜喝多了拍陆越的手含糊不清道:“那个圣旨是怎么说的来着…你快…讲给阿言听听…”

  我起了好奇:“什么圣旨?”

  陆越看看李长季,见他没什么别的反应才道:“陛下回京后降过一道圣旨,皇后康氏在行宫与陛下一同出游时遇袭,皇后为保护陛下不慎掉落悬崖尸骨无存,陛下感念皇后恩情,亲定谥号为‘昭德’,辍朝十日,国丧百日,期间不可嫁娶不可见丝竹,为皇后守丧。”

  以沈业的性子他该直接废后或宣称我在幽禁期间暴毙才对,居然给我这么大脸面,真是让人意外。

  李长季出乎意料地平静,一点反应也无。

  散席后他送我回房,告别之时我抓住他的手问道:“这件事你早知道,是吗?”

  这种大事宫中会向各地官员发文广而告之,且皇后薨逝通常是八百里加急,李长季是镇安侯,他当早早知晓此事才对。

  李长季承认了:“我早收到了朝廷的公文,特意把婚期定在六月就是为了避开国丧。我不想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想起他,怕你因为这些就…就对他旧情难忘…”

  “你喝醉了是不是?”我把头靠在李长季肩上紧紧抱着他,“我对他没有旧情,一点都没有。”

  “我没喝多少。”

  李长季捧着我的脸,一双秋水含情的眼睛看得我都要化了:“你给过他名分给过他人,还有过孩子,我却什么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好气,明明是我先认识的你,你却跟我说对他一见钟情,他凭什么后来者居上!”

  我愕然,多久的事了他还记得这么清楚。

  李长季低头咬住我的唇,带着侵略的意味慢慢啃噬,一反往常的温柔,步步紧逼将我压在床上,眼下离婚期还远,可我不想让他因为沈业难过以为我在抗拒他,于是推他的手变成悄无声息的诱导。

  即将脱下衣衫时李长季按住我的手顺势扣在头顶,另一个手在我的脸上来回抚摸,他笑着看向我:“阿言,我说了我没醉。”

  他低下头在我耳边吹气:“还是说,你急了?”

  我心中乱跳,挣了挣道:“还不是你说的又要名分又要人!”

  李长季把我从床上拉起来给我整理衣裳:“还有一个月就要成亲了,经了上次那事我就有些焦虑,生怕又出什么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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