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王抿了抿唇,一副受伤的神情,道:“大哥,到了如今这地步,你还不认吗?”
太子挑眉看向那男子,道:“是我派你去的?我在哪里给你下的命令,你又是属于我府上哪个护卫队啊?”
男子眸光转了转,想起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道:“太子殿下,属下是府上青冥护卫队的。”
“是吗?”太子嗤笑了声,看向怀王,道:“二弟,你可能不知道,我府上的青冥护卫队都是府上的精锐,人数和背景可都是登记在册的,你可要我让人拿出来给你瞧瞧,看看这人是不是我府上的?”
“大哥,所谓的登记造册都可以是假的,谁知道他是不是你故意抹去的人。”怀王反驳道。
太子冷哼一声道:“二弟,看来你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从衣袖里掏出一瓶药水,然后走到那男子跟前,扯开他的衣袖,果然见他手臂上有一个代表青冥队的图案,他冷笑一声,看来府里有老二的奸细,否则不可能这图案竟然做的一模一样。
他在男子手臂的图案上倒了些药水,随即轻轻擦拭了一番,没多久那图案便消除了去。果然如此!
“二弟,你可能不知道我府上的青冥护卫队的图案,用药水是去不掉的。”
说着他便让人传了几个青冥护卫队的人上来,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涂抹药水。
结果显而易见,都没有消除。
怀王没想到太子竟然还留了一手。
他拱手对庆帝道:“父皇,儿臣遇刺乃是不争的事实,若不是霍瑾救下儿臣,只怕二臣便要与父皇天人永隔了啊。”
于是怀王一党的人便纷纷附和,义愤填膺,一定要揪出幕后的主使者云云。
太子神情难过,道:“父皇,此事关乎儿臣与二弟的兄弟之情,儿臣恳请父皇让刑部查探此案,以还儿臣一个清白。”
刑部?那不是太子的人吗?他傻了才会答应让刑部的人去审理。
怀王道:“父皇,儿臣认为此事还是交给霍太傅彻查比较好。”毕竟霍瑾也是此事的目击者,他知道就算霍家不会偏袒他,但是也绝对不会倒向太子的。
太子一脸的不赞同,道:“二弟,这种案子向来都是由刑部审理的。”
庆帝看着两人又要开始了新的一轮争吵,只觉得心烦不已,父子多年,哪能还不知道他们心里的谋算。
他捏了捏眉心,看向霍太傅道:“此事就交由霍卿家审理吧。”
太子还想挣扎下,见庆帝眸光冷冷的扫向他,只能按捺下心里的不甘。
庆帝朝众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出去,只留下霍太傅。
等人都出去后,庆帝才道:“霍卿家对此事如何看?”
霍太傅,想了想拱手,道:“陛下,此事的结果可能……”最终没有结果。不管是太子或者是怀王,他们都不会留下自己的把柄的。仟韆仦哾
庆帝苦笑了下,他又何尝不知?只是他自欺欺人罢了。
“爱卿觉得这两人可有帝王之相?”
霍太傅一愣,这……
庆帝自顾自话,道:“太子性子阴暗偏执,怀王却是小肚鸡肠,哪里是我大庸朝的未来的帝王人选。”
说着他轻咳了几声。
霍太傅关切道:“陛下,还是得保重身子。”
庆帝摆了摆手,道:“暂时还死不了。”
他神情目光沉着地看着霍太傅,道:“爱卿,你是朕最信赖的人,你说说看,对于皇储人选,你有什么看法。”
“陛下,这……臣不敢枉言。”
庆帝道:“爱卿,你说,朕恕你无罪。”
霍太傅想了想,道:“臣以为,既然太子和怀王都不堪托付,陛下何不在皇孙里面找有贤能之人培养。”若是以前他或许会赞同安王继承大统,只是可惜了安王听信了谗言走上了不归路。
庆帝一愣,随即一副醍醐灌顶的模样,道:“爱卿说得不错。”
他朝一旁的太监朝手道:“去,把皇孙们都叫到这来。”
太监恭敬地拱了拱手应声后,便退了出去。
没多久小皇孙们便被带了过来。
“皇祖父!”
小皇孙们朝他行礼。
庆帝笑着挥手让他们免礼。
他眸光不经意间憋到一旁的高澈,只觉得眉宇间一股酸涩涌来。像!太像了!
他声音有些哽咽地看着高澈,道:“你是高澈?”
高澈点头,恭敬道:“皇祖父,孙儿正是高澈。”
庆帝点了点头,道:“可有念什么书?”
高澈道:“皇祖父,孙儿自己学了千字文和策论。”
自学?庆帝挑眉,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太监,道:“怎么回事?”
太监脸上有些尴尬,道:“陛下,小皇孙之前住在冷宫。”
庆帝顿时垂眸,是了,之前他一怒之下便把儿子的一家人流放的流放处死的处死,只留下这个孙子住在冷宫。
他朝高澈招招手。
高澈一点也不害怕,因为他知道这是个机会。只要他把握住了,以后他便可以读书习字了,所以他不能露怯。
于是他大大方方地走到了庆帝跟前。
庆帝揉了揉他的脑袋,道:“想不想读书?”
高澈眸光亮晶晶的点头,道:“孙儿想的,只要读书便能明辨是非,做一个正直的人。”
“好!”庆帝有些欣慰地看着他。
“以后,你便跟着其他兄弟们一起念书。”
高澈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道:“谢谢,皇祖父。”
第175章
秋猎结束几日后,霍瑾身上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了。
这日,骆朝妍才刚醒来便感觉眼前一暗。
霍瑾眸光深沉地低着头,亲吻她的额角。
骆朝妍晃了晃神后,抬手掐了掐他的脸颊,直到见他脸泛红了才松开。自从那日与这厮互通心意后,他便开始了抵死缠绵。虽说她很享受,但过犹不及啊。
她没好气地瞪了瞪他,道:“你给我悠着点!”
霍瑾垂眸看她,轻咬了咬她的耳垂,低声细语道:“阿妍,你也喜欢的。”每次他对她“挞伐”的时候,她都抱他抱得很紧,娇媚的声音也很好听。
骆朝妍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还是那个老古板的霍瑾吗?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脸皮,确认是本人后,她才放下手,没好气道:“我才不喜欢!”
霍瑾见她一脸的羞恼,轻笑了声,也不戳穿她的口是心非。抬手拨开她额间的乱发,道:“饿不饿?”
骆朝妍摸了摸肚子,觉得还真是饿了,她轻点了点头。
霍瑾闻言便起身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让凤梨和书岚进来伺候她洗漱。
等骆朝妍洗漱完后,便让凤梨给她端来些好吃的早膳。
霍瑾与她一同用膳。
他先是给她舀了碗粥,道:“苏逸大婚后,就要启程外放宜州了。”
骆朝妍一愣,之前虽然有听表妹提过,但没想到竟然如此着急。不过也好,表妹也心心念念着要外出游玩,正合她的意了。
总比待在京都苏尚书府要好,她可听了府上不少糟心事呢。
霍瑾看了看她,道:“阿妍,你是不是也很想外放?”
骆朝妍毫不犹豫地点头,外放好啊,从此天高任鸟飞,她不用起早贪黑去管家,也不用去晨昏定省,多好啊!她都能看到自由的生活在向她招手了。
霍瑾见她一脸向往,点了点头。看来他得开始筹备了。
两人用了早膳后,霍瑾便去府衙忙公务去了。
骆朝妍则是让书岚和风梨去清点她的库房。表妹要大婚了,她得找找看看送什么新婚礼物好。
凤梨轻叹了声,道:“没想到表小姐就要成婚了。”
她抬眸看了看一旁的书岚,道:“表小姐成婚后,该到书岚了。”
骆朝妍笑道:“怎么?你羡慕啊!”
凤梨摆了摆手,有些惆怅道:“少夫人,以后就我俩相依为命了。”
书岚笑道:“那你也可以让少夫人给你找个好郎婿啊。”
凤梨道:“那还是算了吧,我只想待在少夫人身边。”她的饭量大,她很有自知之明的,一般人应该养不了。
骆朝妍和书岚见她这般模样,都有忍俊不禁。
翌日
骆朝妍便与霍瑾还有两熊娃回了趟骆府。因为尹家舅舅等人都过来了。
马车上
霍安眸光亮晶晶地看向骆朝妍,道:“母亲,大哥哥他们都来了吗?”那是不是代表着他的奶糖也来了。
这熊娃也太敏锐了吧,自从她跟他说舅舅家的俩小外甥也来了,他便天天嚷着要过来看哥哥。她还能不知道他,就奔着俩外甥的奶糖来的。
她轻笑了声,道:“都来了。”想要奶糖,就看你的本事了。她那俩外甥也是难缠得很。
没多久马车上便到了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