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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燃跟着薄祁闻进了总裁办公室。
确切的说,是他卸任后,被薄轻霜的老公改过,又改回来的办公室。
这大半年,温燃做艺人见过不少世面。
可纵然如此,她也还是在现实生活中第一次见这么奢华的办公室,不仅有会客厅,茶室,酒柜,还有供主人休息的套房,三面采光,视觉通透,大致算下来,差不多有个三百平。
就这样了,薄祁闻还略有嫌弃。
他对温燃说,“这里很多陈设都被改过,你如果以前来过,就知道现在被那个败家子祸害得多过分。”
温燃笑着揶揄他,“谁让你卸任的。”
一面说,她一面来到落地窗前,看到眼前大理石台面上,正摆着三盆涨势极好的白色君子兰。
她没认错。
这就是当初她买的那三盆,后来留在了绿意居。
当初温燃还给这三盆花取过名字,分别是小薄,小祁,和小闻。
当然,是她偷偷取的。
她可不敢让薄祁闻知道。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可能是现在习惯了恃宠而骄,温燃也不藏着掖着,直冲花朵最少的那盆花嘟哝,说小闻啊,你怎么比你两位哥哥矮这么多,都要发育不良了。
薄祁闻将外套随手仍在沙发上,听到她说了声“小闻”眉梢都拧了起来,他好笑道,“你叫谁小闻呢,嗯?胆儿肥了?”
说话间,他来到温燃身后,从背后将她半搂住,发现她正在给花朵少的那盆君子兰浇水。
“它就是小闻啊。”
温燃扭头回望他,眼神无辜道,“你不会以为是我在叫你吧。”
“……”
薄祁闻抬手捏了下她的脸颊肉,“花叫小闻?嗯?小没良心的,倒反天罡。”
温燃憋着嘴角笑意,人坏兮兮的,眼睛却亮晶晶。
薄祁闻心口像被羽毛刮了两下,也没克制,扣着她的后脑勺就去索吻。
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那个。
温燃明明是想拒绝的,可在气息凑过来的瞬间,还是情不自禁地配合着他,闭眼仰头迎接他的亲吻。
唇舌勾缠得有些忘乎所以。
温燃往后跌了半步,差点儿就磕在窗台上,是薄祁闻忙揽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把人兜了回来。
温燃顺势推开他说,“不亲了,在办公室呢。”
说着又扭头,“我还要和小祁和小薄叙旧呢。”
薄祁闻是真被她弄无语了,他抱着温燃不撒手,看着大理石台面上沐浴着下午松软日光的两盆花,威胁道,“你再说一遍,它们叫什么?”
本以为这姑娘会被他威慑道。
结果温燃搂着他的脖子,非常非常认真地科普道,“最左边的,叫小祁,中间的,是小薄,花朵最少的,是小闻。”
“他们三兄弟是我在花鸟鱼市买回来的。”
“老板说一盆三十五,我说三盆能不能便宜点,他就说,三盆一百。”
说这话时,温燃语气还有点儿骄傲。
就好像在跟薄祁闻显摆,你看,我多会讲价,一百块就能买到小薄小祁和小闻。
薄祁闻一瞬间想笑,但又想“教训”她,就故意唬人地眯了眯眼说,“你用我的名字给花取名,就不怕惹我生气?”
温燃老实说,“以前肯定是怕啊。”
她笑吟吟地看向薄祁闻,一脸天真的样子更气人了,“所以我现在才告诉你啊。”
“……”
薄祁闻提上一口气,闭了闭眼。
忍了两秒。
他到底放弃绅士风度,在她耳朵上恣意地咬了一口。
像咬小猫耳朵似的,温燃发出一声轻飘飘的尖叫,抗议薄祁闻对她的“暴力”。
她越这样。
薄祁闻把她抱得越紧,呼吸也愈发地沉,他贴在她耳畔,顽劣又浪荡地说,“花叫小薄小祁小闻,那我这里叫什么?”
说着就牵着她的手朝下带。
温燃像触碰到一块烙铁,立马往回缩了一下,懊恼道,“薄祁闻,你正经一点!”
薄祁闻不装了,在她肩头闷笑出声,宽肩一颤一颤的。
温燃脸颊又热了起来,也咬了口他的耳朵,嗔道,“混蛋。”
“嗯,”薄祁闻也不反驳,乐在其中又语调悠长地说,“混蛋想问你,你发那信息,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真有了?”
大约是真的担心她。
薄祁闻握住她的肩膀直起身,又从头到脚扫视她一遍。
温燃这天穿着的是一件宽松的针织毛衫,根本看不出腰形,薄祁闻就“上下其手”,大手在她细腰上左左右右地量。
温燃喉间一哽,都无奈了,她吐槽他,“你这么量有什么用,就算真怀孕了,前三个月也不显怀的。”
薄祁闻眼神随着她的话严肃起来,“小小年纪,懂得还挺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温燃不留情面地打断他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你就放心吧,我没有情况,给你发信息的时候,是因为当时跟胡雅米随口聊天,突然想到这件事。”
薄祁闻有些不信地挑眉,“聊什么?”
“……女孩子之间的话题,你不许打探。”
“我看你就是没憋好屁。”
温燃抖了抖唇角,“反正你别瞎想了,我不可能有的,我这么拎得清的人,再说就算往前推一个月,我那时候也刚和你复合,你就这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