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若是她真的熟练掌握了这道咒语,岂不是可以随时随地都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
系统只是限制了在太初宫里使用技能卡,并没有限制使用天赋,这样一来,只要满足了使用咒语的条件,她完全可以不靠其他人带路,就能随意进出皇宫。
药初九满意地拍了拍这本外表变得越来越完好的咒语笔记,开始研究起这个新咒语。
她在经历了两个副本后,慢慢地摸出了这本笔记的bug。
每次进入副本后所得到的新的咒语,都与那次的副本有关联。
第一个副本的遗忘咒与记忆有关,第二个副本的火焰咒克制人偶,这次的移形咒又在提醒她什么呢?
药初九拿出魔杖,按照书上施展咒语的方法开始尝试新咒语。
她闭上眼,努力想着自己想穿梭到的目的地,接着魔杖在空中划出一道复杂的轨迹。
下一秒,药初九感受到耳边突然声音消匿了一瞬。
难道第一次就成功了吗?
药初九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睛,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了。
她原本预想的落点是隔壁的西厢房,不过现在么……
药初九看着距离刚才她所站的地方仅有半步的位置,陷入了沉思。
要不是她事先在原位做了标记,这么点距离她还以为咒语失灵了,她压根没有动呢。
哎,果然不能仅靠咒语笔记给予的初始天赋,还得靠她自身的努力啊。
厢房的灯烛燃了一夜。
第二天,药初九在她所有的精神力即将耗尽之时,终于从半步的距离练习到了一米的距离。
真是可喜可贺……
一旁正在准备早膳的黛儿看着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的药初九,心里发出一声感慨。
她家女官怪不得如此年轻就深得武皇赏识,为早日探破此案,居然不顾自身的身体康健,熬夜勤思。
黛儿怜惜地看着药初九,举箸其添了许多补品。
药初九在苦练一晚后,不仅精神力消耗极大,人也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不过她心里还装着更重要的事,在快速解决早饭后药初九就往大理寺赶去。
药初九在去往大理寺的路上想了想,打算利用自身的权利去找大理寺卿讨要这件案子的相关卷宗。
大理寺卿张和谨年约五十岁,留着一缕半白的胡须,脸上已有不少皱纹,但两眼却炯炯有神,声如洪钟,显得干练且中气十足。
听到药初九的要求后,他倒是没有过多的为难她,直接命人将此案相关的所有记载的卷宗都交与药初九。
药初九抱着一叠卷宗,向张和谨道谢后回到了郝牧歌所在的大理寺的殓房中。
由于昨晚的事,大理寺的看守更加严密了,而在最重要的地方之一——殓房的门外,就有重兵把守,因此现下反而这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小道士在副本中依旧是个八九岁的小孩模样,再加上她被确诊因为过度惊吓而导致短暂失忆后,大理寺的人见审问没什么效果了,就把她给放了。
当然出于对幸存者的保护,在此案未破之前,小道士还是得住在大理寺安排的地方。
“我刚才用几道昏睡符让那些看守我的人暂时陷入沉睡,我便借此机会逃到了殓房与郝牧歌汇合。”
小道士看见药初九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视线里时,眼神闪闪发光。
药初九打了个哈欠,把昨日在宫殿里发现苏嬷嬷的异常告知了两人。
“苏嬷嬷在副本中应该是皇帝的人,那她也参与其中到底是为何呢?”
小道士:“或许这只是个巧合?毕竟你说她也四十岁左右了,但是那日与左芷交手的人武功高强,四十多岁的人在古代年龄算比较大的了,她真的具备这么高的武力值么?”
药初九皱眉:“不可能如此多的巧合。第一,那日你们也看见了,明显那个人见到我后就逃走了,说明她认识我。第二,她受伤的位置正巧与左芷划伤那人的位置在一个地方。第三——”
“第三,我与关系还不错的衙役聊了聊,他们那日其实并没有到交班的时间,是得到消息提前赶过来了。况且,那晚衙门里除了我们四人就没有其他活人了。所以只有出逃的黑衣人才有可能去报信。而苏嬷嬷的身份就很符合这些条件,她或许并不想害药初九。”
郝牧歌看了眼周围摆放的尸体:“那日她是冲着我来的,我们当时推测她不想让绿芽还活着的消息传出去,所以才要杀我灭口。这么说,难道绿芽在她手上?或者至少她知道绿芽的下落。”
药初九若有所思,“不管苏嬷嬷是不是那个杀你的黑衣人,我都必须找个机会把她引出太初宫,这样才能使用技能卡催眠她说出真相。”
她的目光淡淡地转移到大理寺卿给她的那些卷宗上,道:
“这些是我从大理寺卿手里拿到的此案的相关卷宗,我看他对我的态度还行,人看上去也挺靠谱,之后如果有需要他的地方可以找她帮忙。”
郝牧歌和小道士凑到木桌前纷纷开始翻起了卷宗。
“嘶,这些内容与我们那日所推测的差不多,甚至一些细节还没有我从尸体的死亡回溯里看得清楚。怪不得这个案子如此让人焦头烂额,就这点信息还真难找出凶手。”
郝牧歌阅读了大半卷宗材料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