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坐在了房间的地毯上,旁边还放在之前拆完的礼物盒。
但是此刻药初九的心情又与几分钟前完全不一样了。
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掉落了两样东西。
她忙用手去接住。
这两样东西一样是一条项链,一样是一枚银币。
药初九先拿起那条项链,这条项链的款式让她很眼熟。
她从空间里拿出项绍元给她的那条作为凭证进入黑市的项链,仔细对比一下,惊讶地发现这两条项链居然长得非常相似,上面都有星星标识。
很显然这条项链十有八九也能进入黑市。
药初九把它丢到空间里,打算哪天有空的时候去验证一下。
然后她举起那枚银币,放在灯光下仔细观察着。
银币正面是一把骑士之剑,背面则是刻着她母亲的名字。
除此之外她也没再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于是只能一头雾水地把银币放进空间里好好保存起来。
最后药初九才把目光放在那张折叠起来的信纸上。
她慢慢地打开信纸,母亲的字体跃然纸上。
“亲爱的女儿,
马上就是你十八岁的成人礼了,先祝福你即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最近我比较忙,或许只能在你生日那天才能赶回来。不过我在信里可以偷偷告诉你你爸和我为你准备了一个惊喜,到时候你肯定会觉得非常有意思。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在互联网时代我还要选择写信给你吧?妈妈稍微给你透露一点秘密,其实这个世界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它是一个复杂而多变的地方,需要你以一种更成熟和睿智的态度去面对它。
不过你不必太过担心,我们是你坚实的后盾,无论何时何地,我和你爸都会在你身边,你的未来一定是光明而美好的。
6月1日
爱你的母亲。 ”
药初九沉默地一行行,一个个字地读完信里的所有内容,一遍又一遍,直到能够把它熟记于心。
她轻轻合上信纸,把信封放在空间里,躺在床上,望着卧室的天花板发呆。
她感觉自己的脑子现在很乱很乱,身体非常的疲惫,但是她闭上眼又睡不着,一想到信封里的内容,精神又开始异常亢奋。
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胸口,似乎试图抓住那些无形的痛楚。
药初九翻来覆去,从床上起身,赤脚站在地毯上,脚底的冰冷让她极力克制住自己散发的思维,使大脑逐渐镇定下来,分析情况。
她父母不在了,那今晚给她送信的人又是谁?
她前脚加入厄瑞波斯,后脚就收到了这封信真的是巧合吗?
背后的人的目的是什么,是敌是友?
药初九在记忆中搜索着自己周围有哪些人喜欢或者养过猫或狗等小动物。
突然她记起了她在墓园,在别墅都见过猫的踪影,难道这人一直在暗中窥视她的一举一动?
一想到这,药初九背后惊出一身冷汗。
但她转念又一想,不管是不是野猫,她似乎从未在学校里见过任何猫的踪迹。
这么说送信之人可以暂时从学校里排除了,而且学校目前应该是安全的。
可她难道要再次从别墅里搬走吗?
药初九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冷地看向窗外。
她决定就住在这里,她目前掌握的信息过于碎片化,根本提取不了有用的信息。
药初九就赌背后之人并没有想要伤害她的意思,否则刚刚她站在花园里的时候就能直接杀死她了。
所以她十分欢迎背后之人继续与她接触,接触越多露出的马脚越多,总有一天她会把那人从黑暗中揪出来。
“尊敬的乘客,欢迎乘坐C126次动车,此趟列车从宁江出发,最终目的地为京都。列车预计于11:00准时发车,途经安平,宝阳,徐城等主要城市……”
动车的广播声随着动车的启程开始播放。
药初九早早地就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此刻正戴着耳机闭目养神。
直到动车在终点站停下,她才摘掉耳机,拉着自己的小行李箱走出站台。
她的目光在人来人往的站台里搜索着,终于她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
“你出来没有被学校的人发现吧?”
项绍元依旧把自己全副武装着,戴着口罩,墨镜和外套。
他一见到药初九,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周围,然后才紧张地开口询问道。
药初九无语地看了一眼他的打扮:“放心,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用的是你给我的身份证买的票,学校就算要查我的行踪也查不到。况且你完全没必要穿成这样,你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坏事呢。”
项绍元看了一眼药初九简单的打扮,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被她这么一说似乎确实有些过了。
于是他就把外套脱下,墨镜也摘了下来。
项绍元:“你还没吃午饭吧?作为这里的土著,要不要我带你去吃点什么?”
药初九:“V我五十,请我去吃KFC就行。”
项绍元嘴角的笑容瞬间凝固住了。
“好好说,别开玩笑,今天也不是疯狂星期四,况且你第一次来京都居然就让我带你去吃这个,我堂堂一基地负责人说出去让我面子往哪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