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给一个个气够呛。
吴畏勇眼睛微眯,已经看清形式,两位首长任凭一个小丫头耍脾气,何尝不是在站台呢?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站出来当恶人。
吴畏勇这派的人退下,孙梦毓接下来便开始正经介绍。
会议结束后,有三分之二的人都同意方案,认为可以进行,唯有金科虎苦着脸。
孙梦毓高兴回家,两位首长结伴回去,路上,一号首长笑着对二号首长说:“怎么样?”
二号首长笑起来,“老吴他们遇到小鱼同志算是遇到了克星。”
“哈哈哈,年轻人嘛,脾气直很正常。”一号首长眼神悠远,陷入回忆,“咱们年轻时不都一个比一个倔嘛,一腔热血,才有了今天。”
二号首长叹口气,“是啊,不过小鱼同志看着脾气直,但其实很有分寸。”
他看得一清二楚,孙梦毓只对一开始刁难她的人没好脸色,对其他人只要正常提问,有问必答。
一号首长说:“是啊,项目是个好项目,咱们得全力支持,任何事情不都是在博未来嘛。我也算放心了,有脾气才能撑起项目。”
没错,今天这次会议,主要目的在于孙梦毓能不能在一群各怀心思人的刁难下撑住。
项目会不会推进,一号首长早已经决定,但他担心孙梦毓脾气软,之后团队组建,会带不好项目,毕竟团队里肯定很多比她年龄大的人。
她要是压不住,好事变坏事。
但挺好,没让他失望。
孙梦毓本以为项目万无一失,想着这一次估计得留在首都,组建一个项目非常麻烦,她第一次带团队,估计很忙,得有些自己人。
她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卫博宁。
想到卫博宁她还有些心虚,走之前说是暂时来首都,结果要一来难返了。
但还没等孙梦毓给卫博宁打电话召唤他,先等到了财务部卡脖子。
第233章
孙梦毓一拍桌子,喊道:“你再说一遍?给多少?一半?你打发叫花子呢!”
金科虎手忙脚乱的扶住桌上的茶杯,要是摔坏就不成套了,好声好气的安抚孙梦毓,“孙同志,来来来,脾气不要那么急,先坐,咱们慢慢说。”
孙梦毓一摆手,说:“别来套近乎,我不吃这套!”
金科虎嘴角抽搐,从来都是别人和他套近乎,他嫌弃别人,现在反过来还真有些不习惯,但金科虎还不能和孙梦毓生气,主要底气不足。
他硬挤出笑脸,指着椅子让孙梦毓坐,说:“孙同志啊,咱们得互相体谅啊,真不是我不愿意给你多批,而是资金实在紧张,再说,用来研究的资金哪有一步到账的,不都是慢慢追加嘛。”
孙梦毓翻个白眼,说:“难道我提交的预算里有要求一步到账吗?你当是在做生意呢?还没开始呢,预算先给砍一半,那还研究啥啊,我干脆收拾收拾回家得了!”
金科虎急忙拽住要离开的孙梦毓,说:“别别,孙同志,孙同志,你看看,脾气怎么这么急,咱们再商量商量呗。”
孙梦毓甩开金科虎的手,气哼哼的说:“不要拉拉扯扯,成什么样子!你给句准话,前期预算能不能通过!”
金科虎眼中闪过为难,咬咬牙想继续劝劝孙梦毓,“孙同志,真不是我不愿意给你批,是真没有钱。”
左一句没钱,右一句没钱,听得孙梦毓血压都要上来,她重重拍一下桌子,啪一声,随即脸色一僵,强忍住往外冒的声音。
敲了,拍的太用力,手都震麻了。
她收回手,用袖子挡住,轻轻揉搓,缓解疼痛,但面上依旧是十分气愤的样子和金科虎对峙,“金部长,你一直没钱没钱的,我就想问问,钱都去了?难道没有专项用于科研的资金吗?”
金科虎苦着脸,他也想问钱都去哪了,都来问他,他去哪知道啊。
再说今年都快要过完,就算有专项金都快要批完,要不是他卡的紧,连孙梦毓现在预算的一半都拿不出来。
每年用于科研的专项金盯着的人都很多,各大国营厂、研究所、每个机部都想要国家拨款,问题是钱从哪里来?
当他不知道外面的人背地里都叫他金老扣、金扣门啊,知道,有啥用。他倒是想大方,问题大方的起来吗?
孙梦毓才不管金科虎的为难,她要是体谅金科虎,谁来关心她呢?
没事多想着自己,少想点别人,会又快乐又长寿。
“金部长,我预算已经做完,也已经给你,反正你看着办。”
孙梦毓说完,甩手走人。
留下的金科虎抓耳挠腮,苦思冥想,最后得出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从天而降一笔钱,才能两全其美。
金科虎的秘书小心翼翼的敲门,办公室其实还算隔音,但无奈声音大,他的办公桌就在门外,哪怕不想听,但被迫听完了全程。
知道拍桌子的声音是刚刚气冲冲离开的年轻女同志拍的,说实在话,秘书是第一次遇见面对自家部长如此理直气壮的人。
以往哪个来求批款不是好声好气的说好听话,别说拍桌子,说话声音大一些都不敢。
果然,活的时间长了,什么稀罕事都能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