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厂房门,孙梦毓一手揉着腰,边和李木安为往食堂走去。
才半天,她腰累成这样,再继续下去,她的腰还能存在吗?
孙梦毓有些担忧,不行,她得找些帮手!
五三:“不是,你这话说的好像干了一个下午的体力活似的,明明搬运重物的活都是人家李木和安为在干好吧。你干最多的活明明是张嘴巴指挥李木和广志团团转!”
孙梦毓不服气,“你瞎眼啊,我干了那么多活,你只看到我张嘴指挥人是吧。”
五三:“你说的是其他活是指李木安为搬运物料到体重计上,你看重量记下,还是拿着笔写写画画?”
“噢哟,好累的活哦,要累死人了哟~”
孙梦毓:想打烂五三这样惯会阴阳怪气的嘴!
孙梦毓仰天哀嚎:我身边缺一个翠果呀!
李木和安为看到孙梦毓忽然停住脚步,还仰头看天,以为是孙梦毓忽然灵感迸发,在进行头脑风暴,生怕影响孙梦毓思绪,站在孙梦毓身后,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
虽然不知道为啥灵感爆发要看天,但这可能就是搞研究人的习惯吧。
五三提醒对天发呆的孙梦毓:“哦咦伙计,你吓到两位好小伙子了。”
孙梦毓不信,“我啥也没干。”
“哎,正因为你啥都没干!”五三说,“你没看俩人一动不动吗?甚至连呼吸声都不咋听得到。”
孙梦毓回神,为啥?
五三猜测:“可能是觉得你发病了,俩人害怕,担心你暴起打人,但职责所在又不能逃跑,只能站在原地,不敢上前。”
孙梦毓:“……”
认真听你瞎扯的我好像是个傻子。
吃饭吃饭!
现在只有美食才能抚慰她收到打击的心灵和酸软的躯体。
但到食堂看到今晚的伙食后,孙梦毓觉得天塌了,今晚上的饭菜一点都不好吃!
孙梦毓垂头丧气,看来今晚只能吃酸辣粉了。
孙梦毓对李木安为说:“你俩去吃饭吧,我回寝室休息。”
俩人见孙梦毓不吃饭,心中有些不赞同,不吃饭人身体怎么顶得住,但又不知道怎么劝说,正犹豫时,胡杨走过来。
她拿着饭盒,是湿的,刚洗过,问站着的三人,“不吃饭吗?”
孙梦毓嘴角苦涩的摇头,生活太苦,苦得她没胃口吃饭,“我回宿舍,他俩正要去吃饭。”
胡杨一挑眉,对李木和安为说道:“你俩吃饭去吧,我和孙同志顺路,正好一起回宿舍。”
安为和李木对胡杨的身份心知肚明,甚至胡杨回来到宁台县还和俩人有一定关系,因此很放心的把孙梦毓交给胡杨。
回去的路上,孙梦毓差点没跟上胡杨的脚步,明明胡杨走路的姿态不急,但孙梦毓硬是跟不上,一路小跑,累的气喘吁吁,直到寝室楼下,孙梦毓才反应过来,不是,为啥要跟上呢,跟不上可以不跟啊。
五三:“因为你傻!”
孙梦毓:“……滚蛋!”
五三:“你的反击好无力,我都听烦这个词语了。”
孙梦毓:“FUCK!”
胡杨这才注意到孙梦毓的狼狈,眼中闪过懊恼,在军中时她都是如此行走,一时忘记孙梦毓不是她的战友。
孙梦毓喘几口气,然后胡杨一起上楼,而这一次孙梦毓没注意到胡杨的步伐慢了很多。
看胡杨一直和她同行,孙梦毓还奇怪,胡杨这是要先送她回寝室吗?
然后走到她寝室的隔壁后,胡杨停下脚步,对孙梦毓说:“小鱼同志,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孙梦毓点头。
胡杨指指面前的屋门,说:“我住在这里,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孙梦毓笑着说:“原来要搬过来的人是你,挺好。”
说完,孙梦毓要进屋,胡杨忽然说道:“对了,小鱼同志,我起床很早,担心吵到你,先提前说一下,真是不好意思。”
孙梦毓急忙摇头,“没事没事,我睡的死,不会影响我的。”
胡杨说:“那就好,你放心,我动作尽量放轻。”
进到屋内,孙梦毓还奇怪的问五三:“高小金什么时候搬走的?”
五三无语:“合着你不知道高小金搬走了?每天你从隔壁门前路过,都是瞎子吗?”
孙梦毓理直气壮,“我满心满脑都是搞研究,哪可能让细枝末节的小事占据我的心神,要是影响到我的思路,你知道对机械厂、对人民、对国家是多大的损失吗?”
五三:“……6。”
“大概前天搬走的。”
孙梦毓不信,“你咋知道的?我都没看到,你肯定也看不到,不会是随口乱说吧。”
五三:“……你眼瞎,我不瞎!我会思考好吗。前天这一片地上乱七八糟的,你是没看到吗?一看就是搬家完没打扫卫生。之后每次你从门口路过,隔壁丝毫没有人进出住过的痕迹,不就确认了嘛。”
孙梦毓从柜子里拿出酸辣粉和饭盒,提起热水壶摇一摇,运气不错,还有热水。
泡上酸辣粉,孙梦毓叹口气,对五三说道:“食堂大师傅是不是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