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溯看出她的紧绷：“别紧张，玩你的。”
“齐总，其实规则很简单的。”江洄想起网络上曾经很火的关于麻将胡牌的公式，齐溯这么聪明，应该一看就明白，就不用跟她这个半吊子学了吧。
江洄找服务员要了纸笔，写下公式“4*AAA/ABC+DD”，展示给齐溯看：“老板，这就是麻将胡牌的公式。”
不需要江洄多做解释，齐溯点点头：“明白了，你们玩几圈，我旁观学习。”
怎么还要学啊？不是看明白了吗？
领导在一边看着，几个女生只能硬着头皮上，也不敢随意聊天了。
几局下来，江洄越来越不在状态。
江洄正犹豫着要不要将一张七饼打出去，齐溯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提醒她，江洄才回过神，有了这张七饼就听牌了。她把七饼放回来，打了一张幺鸡。
其余三人默契对视一眼，康薇大胆开麦：“齐总，您这就有点偏心了！”
“不好意思，没忍住。”
康薇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耐人寻味地问：“哦？没忍住什么呀？”
此话一出，周嘉卉和朱盈盈紧紧抿着唇，不敢泄露一点声响。
齐溯自知比不过康薇的能言善辩，刚好他也看明白了麻将的基本规则：“那不打扰各位，你们好好玩。”
没一会儿，董云帆的声音从门后传过来。这人招摇惯了，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先到了：“Zac，找我干嘛，想我了？”
齐溯没理他。
董云帆到了露台才看到几位女同事在：“6楼的美女们也在，我今天运气怪好的。”
“小江助理还会打麻将呢？”董云帆故意走到江洄身后，手撑在她椅背，“什么时候教教我？”
“董总监说笑了。”
董云帆故作伤心：“麻将不愿意教我，箭馆也没再见到你，小江助理这是在躲着我？”
江洄陪着笑：“怎么会呢，麻将我也不太会，箭馆是因为会员到期，就没去了。”
“我帮你续了！”
“啊？我没打算续的……那我把钱转给您吧。”
江洄正要从包里拿手机转账，董云帆拉着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别有负担，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可是……”
齐溯看得眼睛疼：“董云帆，过来，我教你！”
董云帆在国外的时候混迹于各类娱乐场所，难免沾染上一些不太好的习惯，回国以后，从不缺女伴，公司也有不少女同事喜欢他这款花花公子。
男欢女爱，齐溯管不着，但手不能伸到他身边来。
董云帆酸溜溜地说：“怎么？齐总，我不能跟你的助理说话吗，现在又不是工作时间。”
董云帆鲜少这样称呼齐溯，语气里尽是揶揄。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啧！”董云帆还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吗，随即恢复正经，“说吧，找我来干嘛？”
“学打麻将。”
“真学啊，可我不喜欢玩这个。”
小张作为刘兴泰的助理，市场部得力干将，人情世故这块那也是拿捏得死死的。他贴心地为董云帆拉开椅子：“董总监，打着打着您就会喜欢了。”
“小张啊，辛苦了啊。大家都在外面玩，你还要陪领导，白白浪费这美好的景色了。”董云帆这话既是说小张，也是说自己。
小张诚惶诚恐，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嘴上肯定是不能承认的：“瞧您说的，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齐溯还能不知道董云帆什么意思吗，但说出口的话就变了样：“给你算加班费。”
“我能差你那点儿钱。”
小张想，我差呀。但也只能想想。
齐溯幽幽地开口：“你是不缺钱。”
到处给人买会员。
这边的女生四人组，选择来这儿打麻将，本来就是想找个清净的地方轻松聊聊天什么的，现在领导同事都在，也就没什么兴趣继续待在这儿了。
江洄跟齐溯说：“齐总，我们先走了，您有事随时联系我。”
齐溯头也没回，顾着手里的牌：“我这边没什么事了，你休息吧！”
“好的。”
“其实——”走出一段距离，周嘉卉突然小声地说：“齐总和董总监也不是不能嗑。”
其余三人都愣了：“啊？”
周嘉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还嗑过齐总和陈舟呢。”
“啊？”
康薇笑她：“原来你们零零后才是玩得最野的。”
江洄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些诡异的画面，顿时一阵寒颤：“我再也不能直视齐溯和陈舟了，怎么办？”
周嘉卉“嘿嘿”一笑，挽上江洄的手：“那就一起嗑。”
第17章
◎日出◎
6楼的四人组结束了麻将局，早早地回了房间，为明天凌晨的日出做准备。
朱盈盈提前查好了攻略，天气状况，日出时间，以及出发时间和注意事项，事无巨细地发布在四人群里，其余三人纷纷夸她细心。
朱盈盈上大学才第一次走出老家县城，大学时忙于学业和兼职，没有多余的时间和金钱出去游玩。明月山是东江周边极负盛名的景点，其中日出是一大特色，她不想错过，兴致盎然地约着6楼的姐妹们一起去看日出。
江洄和周嘉卉欣然同意，康薇对日出并没有多大兴趣，但也不忍扫她们的兴，便爽快地答应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