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发情期从来没有过这种情况,那时候尽管会变得比平时虚弱,体温也会升高,也会难受会想和雌性结合,但是他仍旧能够坐得住,就算亚文杰他们硬是推了雌性来他的地方,他也没有这样过。
沈熙的声音渐渐的越来越模糊,她的身上好香,蒂克特斯忍不住舔起了她的颈侧,然后怔愣了一秒,便细细密密的吻在上面。
沈熙侧眸扫了一眼,道:“冷静一点。”
他的情况似乎并不太好?
“嗯……”蒂克特斯根本分不清她到底说了什么,只是胡乱的回答道。意识被灼烧的越发模糊,越发混乱,他胡乱的蹭了蹭,然后找到了让最难受那处舒服起来的办法,下意识的就做了……
当多余的温度窜进衣衫贴在自己的腹部时,沈熙眼眸微微睁大了几分,片刻后脑海中掀起了滔天的怒意,只是单纯的条件反射般,她一手卡住蒂克特斯的脖颈,就像之前切磋那样。
然后将他向上举了起来,蒂克特斯的脚尖并没有离地,但是她的手死死的卡住他,让他被迫的仰起头。
他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眼眸中翻覆着惊慌和害怕,连忙开口道:“我错了沈熙,我错了……”
但是他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甚至连抬起的手,也只是轻轻的、像是平日里牵着她那般,握住她的手臂。
“你不要生气,你打我,杀我,都可以。”他继续道,感觉到呼吸已经有些困难了,蒂克特斯感觉心脏仿佛拧在了一起,她这么平静的人,现在竟然想杀了他。
在此刻,她是有多讨厌他?
他并不害怕死在她手下,但是他怕沈熙不喜欢自己,更害怕她讨厌自己。所以他不停的说着“我错了”三个字,想要得到原谅。
他艰难的低头看向沈熙,沈熙一双潋滟的桃花眼,自上而下看去显得十分的锐利,而那冰冷的眸光,更是让蒂克特斯想要躲避,害怕看见沈熙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杀了他啊……”沈熙听见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是她的心魔。这一瞬间她才立刻松了手,不能杀。
一旦再破杀戒,未来的路会更加难走。
“你又开始压制自己的情绪了。你的忍让,只会成为这些原始人得寸进尺的本钱。”心魔仿佛是贴在她的耳侧开口,不停的道,“你忘了吗?他们不过是原始人,你愤怒是应该的,但是他们是随时都可能会在草丛里滚在一起的原始人。”
“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
“他们不会觉得你是客气,只会认为你是默许……”
“他们不会觉得你是隐忍,只会觉得你在习惯……”
“沈熙,杀了他。他亵渎了你,不是吗?”
他的声音冰冷无比,却又将所有的事实都揭露了出来。沈熙垂了垂眸,后退了几步,拉开和蒂克特斯的距离。
蒂克特斯害怕她的后退,抚着自己的脖颈,向着她走了过去。
“别过来。”沈熙冷声道。
“沈熙……”因为发情期的缘故,他的声音有些喑哑,“别,别离开。”
他不愿意和她之间有距离,他害怕她会突然转身离开,于是继续朝着沈熙走了过去,一边道:“我什么都不做,我只想靠你近点……”
“你看,你的退让,只会让他不停的前进。他们是不会懂什么叫做礼貌,什么叫做冒犯的……”
“杀了他,快动手!”心魔在沈熙耳边催促她,沈熙咬牙挥手,左侧的所有枯树在一瞬间全数炸裂开来,火也燃了起来。
“沈熙……”蒂克特斯疑惑的看了看,那方的力量余波还没消散,这一刻他才发现,他一直以为沈熙的力量比他弱,但是实际上沈熙比他强。
这显然不是沈熙的所有力量……
她就算不用那些武术也比自己强,让蒂克特斯更加慌张了,如果是这样,那她要离开,他根本阻拦不了。
“我们回去……”蒂克特斯试探着朝着沈熙伸手,想要去牵她的手。
“蠢货!”沈熙尽力的压制着心魔,但是他仍旧在自己耳边开口,“动不了手?那我来!”
“你杀不了的人,我帮你杀,你做不到的事,我帮你做!”
就在这句话在沈熙耳边落下之后,沈熙还没来得及阻止,便看见眼前一头如雪长发的蒂克特斯被属于“他”的力量击飞,而后在地上砸出凹陷来。
然后,心魔的声音消失了。
她在一瞬间的惊愕之后,立刻飞身上前去查看蒂克特斯的情况。
奄奄一息……
她根本来不及给他把脉,直接将这段日子炼的丹药都从兜里摸了出来,一股脑的塞进了蒂克特斯的嘴里。看着他的情况好转了不少后,松了一口气。
然后沉声道:“抱歉,就此别过吧。”
她不适合再留下来了。
她说完便要起身,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蒂克特斯着急的开口道:“别、不准走……”
发情期的雄性本就要比平日里弱些,他尽管吃了沈熙的丹药,可被魔族伤害后仍旧恢复的很慢,蒂克特斯只觉得全身都痛的不属于自己了。
但是他抓着沈熙的手道:“我没事,沈熙。我们回部落,我一会就好了。”
“对不起。”沈熙抽回了手,然后站起身,蒂克特斯咬牙猛地坐起身,死死的抱着沈熙的腰,喉咙里有血腥在翻涌,身体内部传来撕裂一般的疼痛,他将这一切都压了下去,道,“我没事,吃了药,也不痛了。你不用说对不起,先……先回部落。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