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年的表情很臭，对朱明凯的话置若罔闻，“闭嘴。”
旁边的林颂言递了杯酒过去，“你怎么看上去失魂落魄的？怎么，那女生给你留下了心理阴影？”
深红色的酒杯在杯壁微微晃动，谢嘉年端起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吐出几个字：“怎么可能。”
他的脑海里浮现那个女孩子的眼睛，干净得像没有瑕疵的珠宝，让人忍不住想伸手触碰。
林颂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个表情，上一次见到还是在时微拒绝你之后。”
谢嘉年推开他，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掼，神情恹恹：“如果你能闭上你的嘴，这就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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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光海得知这个消息时，整个人五雷轰顶，他急急忙忙地赶到宴会厅，看见的便是程臻正大快朵颐的画面。
“闺女，你没事吧？”
程臻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大致把事情的经过跟程光海交代了一遍，让他有个心理准备。
说完，她侧眼打量着程光海的反应。
而程光海此时面无表情，实际上他是因为太震惊而不知道作何反应，唇瓣微微颤抖，想说什么又被他咽了下去。
最后，只叹息似地吐出一句：“都怪爸爸没有能力，没能保护好你。”
程臻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她以为程光海会斥责她为什么要惹是生非，而实际上他第一反应只是内疚，没有及时保护好她。
她认真摇摇头背：“没有的爸爸，你要是想让我不被欺负，除非你的位置比谢嘉年还要高，所以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的工作吧。”
程光海仔细地思考了一番程臻的建议，幽怨地望向自家女儿：“你觉得，我是谢家遗落在外的少爷和我是谢嘉年的亲爹，哪个可能性大？”
程臻：“……”
“诶？”莫西突然惊呼道：“任务显示失败？”
程臻呼吸一滞，僵硬的抬头往楼上看去。
怎么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对——任务又成功了？”莫西莫名其妙地看着弹框里的界面，“怎么一会成功一会失败的。”
“……”玩她是吧。
与此同时，程光海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第3章 白月光的替身不成
“是谢管家，他找我干什么？”
程光海警惕地问：“不会是要把我给炒了吧？”
“闺女，如果爸爸变成失业的中年人，你会讨厌爸爸把你接到城里来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中年失业危机，程臻沉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可以期待一下，万一你就是谢家遗落在外的儿子呢。”
程光海也就这么嘴嗨一下，当然不会真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期待。
所以他上楼的时候一直战战兢兢的，仿佛自己要去的是刑场，沾着血迹的铡刀仿佛在对他伸出手……
谢管家把他带到了东楼，西楼办生日宴会那是一个热闹非凡，而东楼这边却是冷清得很，电梯直上顶楼。
门口的佣人轻巧地推开门，让他们进去。
程光海却怵了，他的脑海里迅速回想起晚八点档，各种豪门争斗冤孽抱错孩子等各种狗血电视剧。
一身鸡皮疙瘩全部炸起。
他眼神发虚，试探性开口：“我家臻臻胆小，要是有什么事，请务必看在她是个孩子的份上……”
谢管家全然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只微笑：“令千金可担不起胆小这个词。”
程光海亦步亦趋地跟在谢管家身后，只见巨大的落地窗前站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听见声音慢慢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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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女，你真要去不可吗？”程光海眼泪婆娑地拉着她的行李箱，不肯让她走。
程臻：“爸爸，我只是搬到另一个地方去住，又不是要被拐卖，也不是不回来了！而且这事你不也是同意了的吗？”
“我同意的只是让你进圣菲利斯读书啊，现在你要搬进谢公馆住，爸爸怎么可能放心嘛。”
当时那人提条件，说可以让程臻进圣菲利斯读书，如果她能一并住进谢公馆就更好了。圣菲利斯的教育水准在国际上都是遥遥领先的，但是进入学校不光要看成绩和家世，更需要一定的背景。谢家是圣菲利斯的大股东，由谢家写推荐信，程臻入学的事自然顺利。
回来程光海把这事跟程臻一说，询问她的意见，程臻十分果断地答应了。
他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但是早上送程臻过去时，总跟有块大石头压在心里似的，喘不过气来。
“你真的愿意和谢少一起上学？”
谢嘉年这个人，虽然脾气乖戾难测，但是平时对家里的下人还算不错，要不然程光海当场就会否定他的提议。
如果不是为了程臻的学业……
程光海看向程臻的目光隐隐透露着担忧，但是看着一脸兴奋的程臻，还是不愿意给她泼冷水。
将车停进地下车库，两人乘电梯直上一楼，谢管家老早就在电梯口等着他们。
他恭敬地接过行李箱，对程臻微微一笑。
程光海：“叫谢伯伯好。”
“谢伯伯好。”程臻露出一个乖巧的微笑。
谢管家霎时间愣了好几秒，又很快恢复平静的表情，“这边请。”
谢管家领着他们穿过回廊，走到饭厅，空气中漂浮着诱人的甜腻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