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解释解释,灵异事件?”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学校的系统……”片刻后,他想起了什么,无声磨了磨后槽牙,“程臻……“
林颂言联想到论坛上的言论:“你真把校卡给她了?”
“挂了,待会跟你说。”
程臻应该不至于闲到天天去琴房拉十几个小时的二胡吧?
那只有一个可能。
谢嘉年发信息问程臻她在哪,没回,他又转而问沈一一,得知她们这会儿在琴房。
路过艺术大楼一楼大厅时,他果然在榜首看见了他的名字。
学校为了鼓励学生陶冶艺术情操,还真是别出心裁。
但是谢嘉年并没有在琴房看见程臻的身影,连沈一一也不在。
奇了怪了。
谢嘉年在琴房里转了一圈,膝盖不小心撞了什么,哗啦一声响,琴凳上的书包稀里哗啦地倒下来。
十几封封粉红色的信纸躺在脚下。
谢嘉年的视线落在上面,眸光一动,心底泛起点酸意。
程臻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谢嘉年不爽地捡起来,毫不见外地随手拆开了一封,信纸上的内容大多都很少,有的只有几行字,也有的信封里面只有几张照片。
无一不是程臻,但是拍照的角度很奇怪,像是偷拍。
虽然信纸上的词句隐晦难懂,但是结合这些照片,他瞬间明白了什么。
谢嘉年罕见地慌了神,脑袋轰然一片空白,掏出手机时连手指都在抖。
【你在哪?】
脚边的手机屏幕“叮——”亮了一下,谢嘉年皱眉捡起来,一条短信映入眼帘。
【今天下午六点,学校后山仓库,不见不散。】
瞳孔骤然一缩,谢嘉年立即联想到什么,暗骂了句脏话,急急忙忙地从琴房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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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谢嘉年找我?”
“对啊,”沈一一站在琴房门口左顾右盼,“他发信息问我你在哪……人呢?”
程臻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快步走进去,看到散落一地的东西后,脸色一变。
“糟糕,莫西,谢嘉年是不是看到消息了?”一开始程臻看到消息,并没有管,直接把手机揣进了包里,谁知道会被谢嘉年看见!
莫西手忙脚乱地开始查看目前的进度,“目前任务进度为三分之二,等我看看谢嘉年在哪。”
“完了,他被困在学校后山的仓库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之前还是好好的!”
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一想到后面会发生的剧情,程臻瞬间汗毛倒立,全身血液齐齐往天灵盖上涌。
她抓住沈一一的手腕,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你现在,马上去找林颂言,谢嘉年要出事了!”
第21章
谢嘉年来到学校后山的仓库,这片地方是学校原定于用来修缮一片篮球场的,但因为前任校长是个极其迷信风水的人,临施工前找了大师来看风水,大师断言这片地方是凶险之地,前校长一听,果断放弃了这个工程。
后来新校长一上任,第一件事就是立即在全校范围内开展科学思想教育,力争要让学生破除被迷信的氛围的笼罩。
后山有一栋废弃已久的仓库,铁门锈迹斑斑,谢嘉年猛地一推,兜头一桶冷水浇下,刺骨的冰冷。
突然,有人从后面重重地推了一把他的背,“哐啷”拉上了大门。
“我去!”谢嘉年后知后觉进了圈套,抬脚踹了两下铁门。
纹丝不动,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回音。
衣服已经湿透,浸湿之后粘在皮肤上,冷风一吹,彻骨的冰冷席卷全身上下,谢嘉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认命般地又给了铁门几脚。
但愿程臻能尽快找到他。
这场景怎么有点熟悉啊。
谢嘉年屈膝靠在墙面上,莫名想起生日派对那天,程臻落水,他下水去救,结果自己还是被人给捞上来的。
真是丢人啊。
希望程臻少带点人来,不至于让自己的脸面扫地。
“嘟嘟——”窗户的玻璃被敲了两声,从外面传来程臻的声音:“谢嘉年!谢嘉年!你还活着吗!”
心头微动,谢嘉年腾地站直,大声回应:“我在这!”
“你还好吗?”
“没事……你,”谢嘉年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扒在窗边,一个劲向她挥手:“快走啊,快走!”
把他关进来的人说不定就没走,他又出不去,程臻一个人在外面,万一出事根本不敢想象。
程臻:“??”
你甘愿在里面受方思成的蹂躏?
莫西忽然发出尖锐的爆鸣:“我去,有四五个人正往我们这边靠近,我去我去,为什么是他们把谢嘉年关进去的?”
“?”
说好的瘦弱单薄的方思成呢?
莫西简直要哭了:“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你先快保命要紧。”
不由程臻多思考,她左右张望了下,跑到墙根下搬起一块大石头,举起高声呼喊:“谢嘉年,你往后退,我来砸开玻璃!”
谢嘉年依言往后退了几步远,只听“哗啦——”,玻璃渣四溅,阳光从大片大片地洒进来。
紧接着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那有个女生!”
“不好,被她发现了。”
几个染着红黄蓝绿毛的杀马特目露凶光,慢慢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