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系统的防护距离远,比系统的防护强度低。
“砸了机器又想砸人,过分了吧。”女声慵懒而妩媚,带着点嘲讽口气。
攸梨闻声望过去。
念冰和景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铺子里,后者在她看过来的瞬间,甩了下手指,像是在不屑地甩掉什么脏东西。
看来他就是那个让自己没法了解系统会怎样回击人肉拳头的罪魁祸首。
攸梨在心里默默给这小子记了一笔。
“我弟弟对于初次见面的人比较客气。”念冰背着双手,慢条斯理地走到近前,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睨着阿九那张被怒火憋红的脸,“再来一次的话,你这双手怕是就别想要了。”
“你!”阿九呲着牙,上身又要往前冲,角落里那一桌人全部站了起来。
风山一把抱住他:“别闹了阿九!”
“我没闹,风哥,我没闹啊!她偷了我的钱,我的一千万,一千一十万啊!我的钱!”
阿九一边喊一边跳,最后埋在风山怀里嚎啕大哭。
“我拼了命才拿到的一千一十万啊,没了,一点也没了,我的钱啊!”
一道闪光在意识中滑过,攸梨忽然反应过来,自己那凭空多出来的一千多万,原来是这个倒霉蛋的?
可是,系统不会无端抢人钱财,还是拼命换来的钱。
不然她就不用在这开店了。
“什么一千万?你哪来的一千万?”风山几人同样疑惑,他们天天在一起,没见阿九在哪发了横财。
“是一千零一十万!”阿九涕泗横流,还不忘纠正风山的说法。
他又气又恨,可这一个个的,就连那个破摄像头,都比他要强,他已经无力翻身,心态崩塌,只能寄希望于实力最强的大哥帮忙出口恶气,添油加醋地讲了来龙去脉。
攸梨旁听,明白了钱的由来,也更深刻地认识到,属于她和这家店的东西,系统一分一毫都不会让别人拿走。
更安心了。
她在椅子上坐下,察觉到停在脸上的目光,转头,对上景言的视线。
他的神情很复杂,像是有什么理念思考在打破重建,但又捋不清楚,乱成一团。
蛮有意思的,她不由得多看了他一会儿。
慢慢的,攸梨也皱起了眉头。
“这事为什么不早说!”
突然的呵斥同时打断了攸梨和景言的思绪。
风山松开了阿九,语气失望:“你现在连我们都要瞒了吗?”
预感到接下来可能即将展开一出大型情感剧——信任与辜负。
许久没有娱乐项目解闷的攸梨慢慢放松了身体,上身靠近柜台,左手手肘支在桌面上,右手随机掏出了一碗五红粥。
红豆、红米、红枣、枸杞、红糖熬成的粥,甜丝丝的,滋补气血。
“我、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们的,大哥,我是想......”阿九忽然反应过来,“不是啊大哥,这个女人把我们的钱偷走了!是她啊!我本来打算出去后就分给你们的,现在全被她偷了!”
他又转向其他同伴,期待得到他们的支持,“她偷了我们的钱啊兄弟们!”
一口一个“偷”字,莹宝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拨开人走过去,冲着那副恶心的嘴脸啪的就是一巴掌:“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阿九被她扇懵了,鼻涕眼泪全挂在脸上。
莹宝嫌弃地擦了擦手,擦完就把纸团扔在了他脸上,“要点脸,什么你的钱?要不是老板救了你,你现在还有命在这乱咬人?”
“偷盗可不是小事,还是一千万。”景言不动声色地盯了莹宝一眼,目光又转回阿九红肿的脸上,语气凉悠悠的,“你这么笃定,是有什么证据?”
莹宝随之附和:“对啊,有证据就拿出来,空口定罪可是能算作诽谤的。”
“我记得——”念冰欣赏着自己的指甲,懒洋洋开口,“污蔑诽谤是能交给平城的判官处理的吧?”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三人自成一台戏,甚至自发在柜台和阿九之前形成了一道人形屏障。
攸梨托腮看着眼前的高大背影墙,无声地叹了口气。
画面都挡住了,让她听广播剧啊。
念冰他们三人默契,分工明确逻辑清晰,加之风山他们也不太站在阿九这边,后者的嚣张的气焰渐渐熄灭。
粥喝得差不多了,攸梨有点撑,恰巧此时,光屏无声地亮了亮。
她扫了一眼,关掉电脑,拉开椅子,在吵闹的背景音里,走出了早餐铺子。
二十出头的年纪,再怎么装老成,还是年轻气盛,少年人的稚气没有完全褪去。
景言这边和风山达成协议——不再追究阿九闹事但是他们得看好阿九并且不许他再下楼否则立马走人,他回过头,眉尾微扬,几分遮掩不住的得意神色在看清柜台后的情景时,僵在了脸上。
最重要的当事人,老板不见了。
第38章
38
新店装修完毕, 只待选品完成正式开业。
攸梨对这出广播剧不感兴趣,在他们吵闹的间隙,起身走出早餐铺, 穿过马路,来到了对面的金梨饭馆。
未营业期间,自动门处于封锁状态,攸梨伸出大拇指,吹了口气,摁住旁边的指纹读取器,玻璃门上亮起一道光纹,光灭门开。
——欢迎光临~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