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俱是应是,赶紧从地上爬起来,马不停蹄地下楼,一秒都不敢耽搁,他们有种预感,若是小猫真出了什么意外,不止他们,整个B市基地的人都会遭殃。
许单去找雷区长,宋简柔带着小妮去找雷霆,所有人都动起来。
另一边,莫冬藏被三人带到一处五星级豪华酒店里,他们谄媚的向酒店的人说明了来意。
“猫?”那人不信,“给我看看,验一验货。”
年轻男人忙打开编织袋,给那人看一眼:“没骗你,这是我好不容易才找来的猫,布偶猫,品相极好。”
为了给那人看得清楚,年轻男人将袋口张得极大,明亮的光线透过年轻男人张开的缝隙照了进来。莫冬藏立即抓住这一刹那的时机,蹬起后脚蓄力猝不及防地从编织袋里蹿出来,轻巧地落在地面上,拔腿就跑。
“我的猫!”年轻男人惊叫,“快,爸妈快抓住它,别让它跑了。”
“哪里有猫?”
“卧槽!只要抓住那只猫就发了!”
酒店的客人登时反应过来,他们都朝莫冬藏扑过去,原本安静的大厅瞬间嘈杂起来。
所有人都对莫冬藏围追堵截,有的人甚至动用木系异能,想要将她捆住。
莫冬藏灵活地闪过,正待逃出酒店,忽然察觉身后传来一阵破空的风声,危急之下她下意识身子一侧,一件不知名的东西倏地擦着她的背部狠狠撞过去,剧烈的疼痛骤然蔓延。
她不禁闷哼一声,伴随着巨大的碎裂声倒在原地。随后她眼前一黑,在系统惊慌的大叫中瞬间失去知觉。
年轻男人一击得逞,忙跑过去将昏迷中的布偶猫捡起来,生怕别人抢了去。
“儿子,这只猫不会死了吧?”中年女人凑上去,警惕地看了周围的人一眼,低声对儿子说,“你干什么拿花盆砸它,万一砸死了怎么办。”
中年男人忙跟上来:“是啊,万一猫死了,我们就白费功夫了。”
年轻男人探了探这只猫的呼吸,还有气,顿时放下心来,听到他妈说的话,满不在乎地回道:“爸妈,你没看见这么多人上来抢么?我宁可把它砸死了也不让别人捡漏!”
“再说了,那花盆是大厅里体积最小的了,最多将这只猫砸成残废,死不了!谁叫它不老实,竟然想着逃走,惹出这么大的冬静,不给它吃一点苦头怎么行!”
“行了行了,我们快走,趁着这只猫还没死,赶紧脱手,要不然真是白忙活了。”
闻言,这对夫妇才不敢多言,跟着儿子离开酒店大厅,顺着酒店那人的指点,坐电梯上了顶层,没一会这三人就被S市基地的人就以布偶猫受伤为由随手给了500个晶核就打发他们走了。
酒店顶楼。
阿金听到手下来报,有人送了一只猫过来,外形很可爱,就是精神状态不太好,听说被卖方用花盆砸了一下,受伤了。
阿金站在中央,看了一眼正背对着他坐在床上生闷气的林小姐,转而朝小弟招了招手:“拿过来给我看看。”
手下很快拎着一只昏迷的猫来到阿金面前,递过来:“金哥,就是这只。”
阿金抬眼看过去,只见眼前的猫紧闭双眼,无力地垂在半空中,圆脸圆脑袋,眼部、耳朵以及背部有斑斑点点的灰毛,其余四肢、腹部、尾巴白毛似雪。
阿金盯着这只猫眼部及耳朵上的几缕灰毛,越看越眼熟,他伸手接过猫,向林小姐靠近,举着猫惊疑不定地问:“林小姐,你来看看这只猫,像不像那个姓秋的男人养的那只猫。”
听到阿金的询问,原本就有些好奇但又拉不下脸过去看的林小姐,顺着这个台阶转过身,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猫上,脸上立刻扬起一抹惊喜:“就是它。”
她小心翼翼地抚了抚小猫,担心地问:“它怎么了?是被那个姓秋的男人卖了?好奇怪,那个男人明明很宝贝这只猫,怎会舍得卖掉它?”
阿金想起那个可怕的男人,一颗心沉到谷底,心底瞬间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他顾不得回答林小姐的话,将手里的猫放在床上,招手叫来小弟:“你去东景街7栋公寓,和秋……”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结实的门板猝然被人从外面踹倒在地,木质碎屑飞扬间,秋蔺文立在门口,俊雅的脸上覆着一层寒冰,只一眼,便令在场几人如坠冰窟,额上冒出一层冷汗。
秋蔺文冷眼环视四周,掠过身体僵直的几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一动不动的小猫身上,脸色大变,他厉声问阿金:“我的猫怎么了?”
阿金顶着巨大的压力,哆哆嗦嗦地解释:“被别人用花盆砸了一下,受伤了。这个不是我们干的,你的猫被送过来就是这个样子了。”
就在这时,昏沉的莫冬藏仿佛听到了系统焦急的叫唤,熟悉的机械声刺破重重迷雾,直达脑海深处唤醒她昏迷的意识,莫冬藏陡然醒神,身体无意识地动了动,随即缓缓睁开湛蓝的猫瞳。
见状,秋蔺文勉强稳住心神,冷声喝道:“你们都给我出去!”
阿金忙扶着吓得脚软的林小姐,带着吓坏的小弟,立刻滚出房间,不敢多留。
秋蔺文一步一步地来到莫冬藏近前,支撑不住似的半跪在床边,不敢碰她,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冬……宝贝,你怎么样了?”
莫冬藏只觉得后背剧痛,剧烈的疼意好像延伸到四肢百骸,浑身都痛了起来,不仅疼,还带着一丝熟悉的暖意……等等,暖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