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她给我叫出来,我有话问她。”
徐庆丰挡在门前不让蔡玉芬进去:“妈,你有话跟我说就行,我是她男人,她的事我能做主。”
蔡玉芬呸了一声骂了一句窝囊废。
徐庆丰:……
“你做主?你做得了个屁的主!昨天晚上是不是她把你小妹的剩饭倒到鸡食槽里的?难怪你小妹昨天半夜肚子饿去灶间没有找到剩饭,我今天早上去鸡圈里摸鸡蛋,好家伙,那么大一碗饭全被你那个好吃懒做的懒婆娘倒到鸡食槽里去了。”
徐庆丰无法反驳自己亲妈的话,因为这事还真是她媳妇做的。
昨天晚上在他帮忙收拾碗筷洗碗的时候,便见到她媳妇端着小妹的剩饭出去了一趟,过了一会就又拿着空碗回来了。他问他媳妇这是把剩饭到哪里去了,他媳妇说天气热,饭不经放容易馊,所以就倒给鸡吃了。
其实他当时想说这个天气晚上还不算太热,把剩饭放在水缸边一晚上还不至于馊,但他媳妇催促他赶紧把碗洗了,好烧热水洗澡睡觉,于是他也就没有机会说出来。
现在这么一看,他觉得他媳妇就是故意的,明知道小妹晚上就吃了几口饭,半夜肯定会饿,所以故意将剩饭给倒了,毕竟白天小妹向妈告了一顿她媳妇的歪状,也是想用这个方法报复一下小妹。
为了让他妈不找他媳妇的麻烦,徐庆丰将这口黑锅给背了下来,但蔡玉芬明显不信。
“是不是那个懒婆娘让你这样说的?”
徐庆丰推着蔡玉芬往灶屋那边走,边走边道:“哎呀,不就是一碗土豆焖饭吗?我今天晚上让慧慧再给小妹煮一锅,让她一次性吃个够。”
听着徐庆丰跟他老妈争吵的声音,卢长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果这个男人能对委托人一直如初,那也不枉废委托人用自己的来生让这个男人也一世无忧。
卢长青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给摇醒了,进来的人自然是徐庆丰,他的手里拿着一个剥了一半壳的鸡蛋,见卢长青醒了过来,轻手轻脚地把她扶了起来,然后将鸡蛋塞到她的手里催促道:“慧慧,赶紧趁热吃了。”
接收了原主全部记忆的卢长青自然是知道徐家的这个规矩,家里怀孕的媳妇,只要是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每三天可以吃一个水煮蛋,但有一个人是例外,那就是徐庆云,因为有蔡玉芬会偷偷给她开小灶,她基本上隔一天就能吃一个鸡蛋。
大环境下重男轻女的家长还是很多,但在物以稀为贵的徐家,蔡玉芬最疼爱的是她唯一的宝贝闺女,也不说她不疼爱自己另外三个儿子,毕竟只有一个女儿,而且她还十分坚信自己的女儿能嫁到城里成为城里人给她争面子,所以她便格外地疼爱徐庆云。
卢长青也没有客气,两三口吃完鸡蛋,然后倒下继续睡觉。她昨天晚上可是忙了一宿,好不容易积攒了一些灵气,全给孩子和徐庆丰了,不然以他这些天的劳动量,连续早起两天,哪会有这么好的精神。
今早的饭桌上没有人再作妖,虽然蔡玉芬对卢长青仍然是一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大家还是表面十分和谐地用完了早饭。
徐庆云见卢长青吃个饭都一直在磨洋工,便猜到她一定是想等家里人全走光了,又用武力威胁奴役她,让她洗碗。
哼,真把她徐庆云当笨蛋不成!
徐庆云说她今天要跟着一起下地。
徐家人: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
卢长青心里嗤笑,这才一天呢,就怕成这样了?再说在家里洗碗可比下地轻松多了啊,她完全搞不懂徐庆云这女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等徐庆云去到地里的时候,她就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蠢死了,虽然在家里要洗碗,但是洗了之后是可以躲在屋里睡觉的。
现在可是夏天,这里又是南方,早上的露水特别重,而且一到八点,天气就热了起来,怕被晒黑,她特意穿了长裤和长袖,还戴了草帽,就蹲在地上拔了一会草,她就被热得完全受不了。
最最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她分到的这一块是棉花地,这时候的农业科技技术是不能跟未来相比的,自然防虫病灾害这一块也比较落后,所以……棉花叶子上好多瘦小的糖宝啊!!!
而她的任务是一边拔地里的草,一边要将棉花叶上的肉虫子全捡出来,放进腰上背着的小罐子里带回村大队的养鸡场给鸡吃,因为捡虫子也是会算工分的。
徐庆云在棉花地里呆了二十多分钟实在是受不了了,那种被糖宝四面八方包围的感觉让她汗毛直立,胃里一直在翻江倒海,最后她在众人哄笑声中跑回了徐家。
第10章 七十年代极品嫂子(10)
院子里卢长青正在给两孩子做着简易的钓鱼竿,除了鱼钩和钓鱼线是她从自己空间里拿的,其他都是就地取材。
无垠世界出售的任务者空间,只能装积分商城或者当前任务位面里的东西,不能装活物,她的那些零食、鱼钩、钓鱼线这些全是之前在积分商城花积分兑换的。
无垠世界对任务者的限制非常大,它为了让任务者对当前世界的影响降低到最小,除特殊物品外,任务者带不走位面里任何的东西,比如金银珠宝、粮食大米什么的。
即便你在任务过程中偷偷将这些可能在其他位面能用到的东西塞到了空间里,在当前任务完成回到系统空间之后,那些东西也会从你空间里消失。
浮漂是二娃找的,这孩子太实诚,卢长青让他在鸡圈里找一根大一些的鸡毛,他找了半天没找到,就去捉圈里的母鸡从人家身上拔毛。
人拔根头发都嫌痛呢,何况一鸡毛乎?
于是二娃的手就被母鸡给啄了一口,为此卢长青又在空间里拿出一小块巧克力,这才哄得小家伙破涕为笑,当然大娃也分了一半。
卢长青见徐庆云一脸狼狈地跑了回来,一点也不意外,这人好吃懒做好逸恶劳的程度比起委托人来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她才一直等在家里,太阳出来了都还不着急去河边洗衣服。
“回来啦!”
徐庆云被地里的糖宝膈应得要死,到现在想着那些蠕动的肉虫子都觉得恶心,一回来就看到仇人一身清爽地躲在家里带着孩子玩,心里就特别不舒服,也不想搭理卢长青。
徐庆云气冲冲地进了灶屋,又气冲冲地走到卢长青的面前,也许是忌惮对方的大力气,所以离了卢长青好几步远。
卢长青看着徐庆云,歪着脑袋一脸无辜地问道:“我是做了什么事,让小妹这么高兴?”
智障啊!
她在地里被糖宝恶心的要死,流了一身的汗,跑回家想烧锅热水舒舒服服地洗个澡,结果锅里边全是早上还没来得及洗的脏碗。
“三嫂,这都几点了,早上的碗你还不洗?”
卢长青眨眨眼:“你昨天不是说要和我学做家务吗?我这不就把碗给你留着了吗?”
徐庆云无语:“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你不要胡说八道好不好?”
卢长青将大娃二娃叫了过来,让他们去后边的竹林里挖点蚯蚓来,等会钓鱼的时候要用。
徐庆云见卢长青又把家里那两个小兔崽子给支走了,眼神警惕地看着卢长青:“你又想做什么?”
卢长青握了握拳头,然后扭了扭脖子,把脖子扭得咔吧作响。
“洗碗和挨打之后再洗碗,自己选一个。”
徐庆云往后退了两步,色厉内荏地道:“你若是将我弄的一身伤,我妈绝对饶不了你。”
“我接骨的手艺非常好,保证让你去了医院都检查不出来问题,想要再试试我的分筋错骨手吗?”
徐庆云看着卢长青伸出双爪眼神阴毒地看着自己,就像是童话故事中那些会吃人的老巫婆似的,阴狠毒辣充满了恶意。
看着徐庆云落荒而逃的背影,卢长青活动了一下十个手指头。
果然,这世界上没有什么问题是用武力解决不了的,若是真解决不了,那肯定是自己的武力值还不够。
徐庆云将自己换下的脏衣服扔到了卢长青身前的背篓里,然后转身就要往自己的房里跑,结果胳膊被人狠狠地拽住了。
“啊!疼——!”徐庆云使劲地扒拉着胳膊上的那只铁钳,明明那只手看起来不大,可力气却大得惊人。
“三嫂,你捏疼我了!”徐庆云控诉道。
“跟我去河边洗衣服。”
“凭什么?妈又没……啊……痛痛痛!我去!我去还不行吗?”
卢长青松开徐庆云的胳膊,用下巴指了指地上装满脏衣服的背篓道:“你背!”
徐庆云惨兮兮地揉着自己被卢长青捏疼的胳膊,委屈地道:“我背不动。”
卢长青咔吧咔吧地扭了扭脖子。
徐庆云连忙求饶:“可……可以……试一试!”
卢长青拉过站在一边看热闹的大娃和二娃道:“有些人就像生产队里拉磨的驴一样,非要抽一鞭子才肯动弹,到头来,吃了苦头不说,活还是得照样干,你们可千万别学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