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一把拉过卢长青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卢长青看着对方用一种秋天到了,地里的粮食马上就要丰收的眼神看着自己,心中顿感不妙。
这缺德玩意是准备让她接客了?她这具身体上个月才刚满十七啊喂!
“安妮也已经十七岁了,来了我们这里也长白了、长开了不少,按理来说本来应该让她开始上晚班的,但她按摩手艺好,老板的意思是让她再多上一段时间的白班,等过一段时间再看。”
李姐口中的夜班就是不可描述的洗荤脚,而白班就是正经的按摩服务。
“但我觉得吧,安妮现在长得也不差,是时候学着打扮起来了,所以今天我才想着带她去发廊做下造型,顺便再帮她挑几件衣服,买些化妆品什么的。”
敲尼麻,果然是准备要她卖身了。
看着屋里其他女人幸灾乐祸的表情,卢长青自知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她该做些准备了。
卢长青先是跟着李姐打车去了一趟光华街那边的银行,用精神力查看到对方背着自己偷偷摸摸地将好几沓百元大钞存进了一张银行卡里。
据她观察,每周三李姐都会提着她那个黑色的大背包出门,她一直还以为对方翘班出去打牌摸鱼,没想到是为了来存钱的。
接着李姐又带着卢长青去了一个装修得还不错的发廊,一进门一个鸡冠头满身纹身的男人就小跑着过来招呼李姐,两人看起来非常熟络的样子。
现在还不到非主流流行的年代,所以理发师也没有给卢长青做一些奇奇怪怪的造型,只是将她的头发染棕,然后做了一个大波浪卷,配着她身上那件在地摊上39三件的白T恤,朴素之中带着一丝别扭。
做好发型之后,卢长青局促地站在李姐身旁,悄声朝她道:“李姐,我把钱全打给家里了,身上现在只剩50块了。”
工资全打回老家那是绝对不可能,不过卢长青头两个月的试用工资全打回老家是真的,这事要怪就怪刘艳红这没长脑子的女人。那是她签试用合同的晚上,卢长青没有手机,她就用刘艳红的手机打电话回去给家里报了平安。结果在电话里刘艳红这脑瘫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说了卢长青的试用工资,万幸的是对方没有说她的试用期就只有两个月。
以刘家父母那恨不得把女儿敲骨吸髓的性子,自然是让卢长青将所有的工资都打回去。不仅如此,还在电话里苦口婆心地劝说,是为了她好,怕她有钱就跟外边的人学坏了。
尼玛,800块钱能上哪去学坏?
就那一次之后,卢长青以话费太贵为由,再也不借刘艳红的手机打电话了,她也懒得下楼去公共电话打回去听委托人妈妈诉苦,只要每个月按时把800块钱打回去,刘家人也不会主动来联系她,她乐得耳根清静。
李姐动作顿了一下,道:“出门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说?”
卢长青揪着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地道:“当时看你正在气头上,没敢开口。”
李姐点了点头,表示她可以帮忙垫付,等下个月到了发工资的日子,直接朝卢长青工资里扣下相应的钱就行。
接着两人走去了附近商城——的地下一楼,牌子货卢长青是买不起的,而且李姐也不允许店里的姑娘自己买。因为在李姐看来,女人花自己的钱买衣服不算本事,要让男人心甘情愿从包里掏钱给你买衣服包包那才叫本事。
卢长青买了几件跟地摊货差不了多少的连衣裙,每一件都是李姐帮她挑的款式,不是一大半胸都露在外边的吊带裙,就是弯个腰内裤都能看到的超短裙。
卢长青顶着卖衣服老板意味深长的眼神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店,卖衣服的人都不觉得尴尬,她一个买衣服的为何要觉得尴尬。
回去之后,李姐就让她在宿舍里试穿了这几件裙子给她看。看着卢长青鼓起来的胸前两坨,李姐满意地点了点头。
“明天下午两点,有一位客人预约了按摩全身的黄金套餐,你等会就穿着这身跟着安娜去14号房让她告诉你该怎么服务客人。”
卢长青一听要让刘艳红给她讲课,用屁股想都知道教的不是啥好玩意儿,等她看着穿着一身黑丝带着猫耳的刘艳红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卢长青三观已碎成渣。
妈蛋!还带调教服务的?
知道这个地方玩得花,但只有亲眼见到了,亲身经历了才知道这个鬼地方玩得到底有多花。
卢长青忍着心里的恶心听着刘艳红讲完课后,她心里就只剩一个想法,让来这里的男人都烂鸭儿吧!
原本以为上了半个小时的课就算完事了,没想到李姐给卢长青开了三个小时的小灶,让她看了一下午的X片学经验,然后又给她讲了诸多注意事项,总结成一句话就是服务客人的同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贞操!
草,是一种植物!
卢长青感觉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都可以不要了。
时间很快来到了第二天下午,卢长青被李姐推到了14号房门口,房门刚一打开,她人就被李姐给推了进去。一进门就见到一个满脸横肉的胖男人朝这边看了过来,那淫邪的目光看得卢长青感觉像是有万千蚂蚁在身上爬似的。
胖男人跪在洁白的大床上,用浴巾将他丑陋的部位围了起来,随着他嘿嘿淫笑着苍蝇搓手的动作,满身的肥肉也跟着一起很有节奏地抖动。
“你就是安妮啊,这么一打扮,看着还不错啊,六百块钱花得还算值。”
胖男人见卢长青走近,伸手就要摸她的大腿,被卢长青不客气地一手拍开。
胖男人有些不悦:“你什么意思?我可花了钱的。”
第108章 女儿(9)
卢长青娇媚一笑,嗲声嗲气地叫了一声哥哥,把胖男人叫的心花怒放,把她自己恶心得够呛。
“慌什么嘛,这还有两个小时呢。”
卢长青用一阳指点着胖男人的额头,直接将人戳倒在了床上。
胖男人只觉千斤之重压在了自己的额头,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安妮妹妹,你的力气好大啊!”
“人家是做手艺活的嘛,力气当然大了。哥哥也知道人家是干什么的,不如我先帮哥哥按摩一会,放松一下身体,然后咱们再干正事?”
胖男人被卢长青一口一个哥哥叫得晕头转向,再加上屋里特意安装的暖光灯,明明七分不到的颜值直接给拉到了八分,胖男人只觉站在床边的女人比起动作片里的那些女演员们也不差。
“好呀好呀,妹妹说干啥就干啥,哥哥都听你的。”
卢长青心中冷笑,嘴上却甜甜地道:“那哥哥翻个面,面朝下躺在床上吧,妹妹这就给你按摩。”
胖男人满口应是,挪动着肥胖的身体迅速地给自己翻了个面,身身姿矫健得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快要200斤的胖子。
卢长青一根银针下去,就让胖男人人事不醒,带上橡胶手套后,一脚踏上床,然后用脚给胖男人挪了挪位置,以便她能薅起对方的脑袋给他两耳光。
“还都听我的,老娘让你去死,你死不死?”
卢长青觉得不解气,又踢了脚下的胖男人两脚,对方跟个死猪一样,一动也不动。
看着脚下的男人,卢长青从空间里掏出了十几根细长的银针,打算给对方做一个慢性阉割手术。
男人爱玩可不好,不利于家庭和谐,你老婆在家给你带着孩子看着家,你凭什么在外边乱搞?这太不尊重人了!
她卢长青最是见不得对家庭对妻子不忠贞的男人,没遇到还好,既然遇到了,卢老师就要给这些男人好好上一堂课,这堂课的名字就叫“路边的野花不要采”。
为什么不能采?因为特么的有毒!
胖男人醒来后觉得身体舒服极了,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就像是睡在棉花里一般,特别是下半身,那种从脚底板爽到天灵盖的感觉让他感觉灵魂都升华了。
空气中弥漫着让人作呕的味道,卢长青秉着呼吸翘着二郎腿坐在床尾,跟看猴戏一样看着床上沉溺在幻象之中的死胖子。
“长青,别玩了,再玩下去会死人的。”47280出声提醒道。
卢长青这才起身将对方脑袋上的几根银针的拔了收好。
卢长青看着对方胯下那一两都不到的肉,嫌弃道:“他应该感谢我,不然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厉害过。”
时间一到,卢长青便恭敬地给胖男人鞠了一个躬,也不顾床上爽得快要精尽人亡的死胖子,开门就走了出去。
李姐很关心卢长青这第一次单子,见她一从房间里出来,便拉着她走到一边询问情况。
卢长青眼泪凝结于双眸,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叫了一声李姐。
李姐还以为她被客人真的怎么了,忙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卢长青摇了摇头,学着电视上那些玛丽苏们受了委屈的样子,只掉着眼泪,不说话。
李姐心里急死了,见卢长青不说话,伸手就要朝卢长青胯下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