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捉住她!”
狗腿子们瘸着腿一哄而上,卢长青连忙启动武器变换形态。
“无敌机关枪进化,超级洒水车!”
众人听不懂卢长青在鬼叫什么,只见她将秦舒望的裤子挎掉,以小孩子把尿的姿势将秦舒望抱在怀里,将小男人的象征对着众人。
卢长青低头朝怀里的武器命令道:“赶紧给我撒尿,不然鸭儿给你xuan掉。”
“呜哇哇……呜哇哇……爹,我要爹!呜哇哇……呜哇哇……”秦舒望的手在空中乱挥,想要反手抓挠卢长青,“你这个坏女人,我一定要让我爹杀了你,呜呜呜……”
杀我?哼!就怕你爹没这个胆子!
见人都朝自己围了过来,卢长青一把揪住熊孩子的小伙伴往外扯,威胁道:“以后想蹲着尿尿是吧?”
熊孩子被揪痛了,吓得哇哇大叫道:“我尿!我尿!”说完又大言不惭地道:“何春,我一定会让我爹爹杀了你!”
卢长青嘿嘿笑,“那我现在就把你弄死!”
“不要!不要!”熊孩子吓得不停尖叫。
卢长青猛吸了一口气,大声呵道:“那还不赶紧给我撒尿!”
熊孩子被这声暴喝吓得一抖,颤颤巍巍地尿了出来。
J儿一甩,排山倒海!
卢长青提溜着熊孩子的腋窝直接将人甩了起来,来了个720度高速旋转,熊孩子被吓得吱哇乱叫,屎液乱飞,整个食堂跟大白天闹鬼了一样,全是尖叫声。
熊娃撒尿,滋谁谁叫!
看着食堂里的人四处奔逃,卢长青张着个大嘴哇哈哈地狂笑,提溜着光着下半身的熊孩子追着人群跑出了食堂。
头上的烈日照得她黑黄的皮肤有些反光,在一群白得跟死了三天的修士们中,她站在那里格外地突出。
周围的弟子齐齐招出佩剑摆出招架的动作,眼神跃跃欲试,只等他们中最有身份的那个人下令,他们将为秦舒望带头冲锋。
卢长青见这架势,一把掐住秦舒望的后脖颈,“小王八蛋,你现在想不想拉屎?”
众人一听,齐齐往后退了两步。
“啊!不要不要,我要爹!”秦舒望看着卢长青脸上那狼外婆的微笑,吓得又大声嚎哭了出来。
“不,你想!”
“我不想!我要爹!”
“你爹也说你想!”
“他不想!你走开,我要我爹!”
“我就是你爹!你爹我——”
“住口!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口出狂言!”
卢长青寻声望去,来人玉冠束发,青衣长袍,因为生气,两条剑眉倒竖着,看起来有点凶。
是这熊孩子的的爹秦旷。
秦旷走近卢长青,大声呵斥道:“还不快放下你秦师兄!”
熊孩子看到自己亲爹来给自己撑腰了,哭得跟花猫一样的脸立马就笑了,举起双手就想往自己爹那里跑,奈何脖子被卢长青拎着根本就动不了。
“爹,救我!打死这个丑八怪,替我报仇!”
卢长青听闻,一把掐住秦望舒的脖子将人提了起来。
秦旷大骇,厉声问道:“你想做什么?快放下他!”
卢长青一手举着熊孩子,一手挠着自己脑袋,天真而懵懂,“他不是要让你帮他报仇,他如果不死,这仇怎么报呀?”
秦旷这才想起这人就是个疯子,看着自己儿子小脸被掐得通红,一副快要呼吸不上来的样子,也顾不得这人背后之人了,抬手就朝卢长青攻了上去。
卢长青见状,想都没想把秦舒望反手朝身后扔去,秦旷见自己儿子呈抛物线xiu地一声飞了出去,也顾不上揍卢长青,直接飞起接住自己的宝贝儿子。
看着怀中被吓得不轻的宝贝儿子,秦旷恨得咬牙切齿。
“好样的,你给我等着!”
秦旷没让卢长青等太久,不到一柱香的时候,她就被人带去见掌门了。
掌门一来就要问卢长青的罪,还要让她给秦舒望跪下磕头道歉。
道歉?
卢长青在心底冷笑,她这就去给这熊孩子道歉。
卢长青慢慢走近秦舒望,见到对方脸上得意洋洋的模样,卢长青上去就是一记铁拳。
众人都没想到她竟然这么虎,当着掌门和诸位长老的面还敢打人,等大家反应过来时,秦舒望已经捂着流血的鼻子哇哇大哭了。
“你个小贱人!”
秦旷抽出佩剑,上手就砍!
“住手!”
一道威压从头顶传来,全殿的人都被镇住,卢长青更是被肩膀上传来的重量压弯了腿,巨大的力量迫使她不得不跪了下来。
长渊逆着光从殿外走来,面上冷若冰霜,眼里无悲无喜,就那样直直地看着卢长青,低声道:“何春,这次是你过了。”
第666章 杀妻证道(7)
卢长青想从地上爬起来,但肩上像是压了两座巨山一样, 根本动弹不得。
“打人是不对的,你打伤了人,你应该道歉。”长渊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漠。
卢长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长渊这种人设,说的好听是高冷男神,说人话,就是装X犯。
卢长青看着长渊道:“我知道打人要道歉。”
“那你为何不向舒望道歉,反而还要继续打人?”
“因为我不想给他道歉。”卢长青挺起胸脯理直气壮地道:“所以我把他直接打死,这样就可以不用道歉了。”
众人:……
秦旷气得脸都歪了,他真的很想一剑把面前这疯女人戳死,但打狗还得看主人,疯狗的主子来了,他动不了她。
“以后不能再胡乱打人了。”长渊站在卢长青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什么叫胡乱打人?她可是有理有据的!
卢长青指着还嚎啕大哭的秦舒望道:“是他先将菜扣我头上的。”
秦旷替自己儿子解释道:“他只是在跟你开玩笑,何况他只是一个孩子,你一个二十多岁的大人还要跟一个八岁的孩子置气吗?”
卢长青看了一眼长渊,然后微微垂下头,低声说了句对不起。
长渊满意地收回了威压,伸手正想拉卢长青起来,结果地上的人腾地一下从地上跳了起来,然后“歘”地一下跑到秦旷面前,扬手就给了对方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比兜。
四周落针可闻,空气都为之静了一瞬。
秦旷腥红着脸,缓缓地将头转了过来,一副要将人吞吃入腹的表情,一字一句恶狠狠地道:“何春,我他娘今天杀了你!”
见人破了大防,卢长青连忙往后退,嘴里也不闲着,“我只是在跟你开玩笑,何况我只是个二十几岁的孩子,你一个几百岁的老人还要跟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孩子置气吗?”
长渊一把扯过卢长青的胳膊,将她扣在怀里,眼神微眯,“你的病好了?”
“你才有病!”卢长青挣脱长渊的怀抱,恶心的狗男人,居然还对她动手动脚。
卢长青想跑,但手腕被长渊抓得死死的。
“掌门,这人我带回洞府,就不留在这里给你添麻烦了。”说完,长渊又看向秦长老,“赔礼我晚一些会让人送过来。”
卢长青没想到被她这么一搞,长渊会直接把她接过去,她还以为自己还要留在宗门里大发雌威呢,毕竟现在离剧情里委托人被接回去那会,可早了好几年呢。
卢长青的房间被长渊安排在了一处阁楼,四面环水,有一座长长的回廊能通往岸边。
屋外有两个孔武有力的仆人守着,卢长青跑不出去。
长渊坐在卢长青的对面,他斟了一杯茶然后推到卢长青面前,用十分肯定的语气道:“你的脑子好了?”
卢长青点点头,“我的脑子一直都是好的,我才不是他们说的傻子。”
长渊听到这话,心中又有些不太确定了。
“把你的手给我。”
卢长青将手缩了回去,捂住胸口,“不要,我把手给了你,以后还怎么自己吃饭!”
长渊一脸疑惑:“嗯?”
卢长青也一脸疑惑,“嗯?”
“算了。”长渊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茶,“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
“不要,我要回主殿,那里的师兄师姐们人都很好,漂亮热情说话又好听,还能陪我玩,我要回主殿!”
听着卢长青这孩子气的话语,长渊也不生气,非常有耐心地跟她解释,“那里不好,他们都欺负你。”
“他们才不是欺负我呢,他们是在跟我玩!”卢·缺心眼子如是道:“今天中午我就玩的很开心,要是秦长老不来,我就能跟师兄师姐们打成一片了。”
长渊:……
确定不是打成一片吗?
长渊轻轻抬了一下手,卢长青被定住了。
他将手探在卢长青的脉搏上,朝卢长青身体里注入了一丝灵气,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真是一颗不可多得的修炼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