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好不容易将林家控制在自己手中,怎么舍得将这么大一块肥肉再还给我。
更重要的是你怕我偷偷向外界传递消息,让他们来救我吧?
林宗浦,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自卑自我又厚颜无耻的人?”
听到卢长青这一席话,林宗浦直接笑了,“姐姐,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林宗浦,你怕我把你手中的权力夺回来,所以你才不敢让我看账本,每天还用这些铁链捆住我的手脚将我囚禁在这里,让几个丫鬟婆子全天守在门外看着我,甚至连将我囚禁的地方在哪都不敢告诉我,你怕我跑了。因为你知道我一旦跑出去了,你又会被再次打回原形,而这一次你连乞丐都做不了,只能去牢里吃牢饭。”
卢长青用手抚上林宗浦的脸使劲揪了一下,把林宗浦痛得眉头都皱了起来,“其实弟弟你也不用过于担心,你在姐姐心里还是很重要的,不管你对我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把你送到公堂上去的。”
那样太便宜他了。
林宗浦掰掉脸上的那只手,左脸火辣辣的疼,脸上又挂上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是吗?我没想过我在姐姐心里如此重要。”
卢长青点点头,“当然重要了,你可是我的杀父仇人。”
“姐姐,你看看你,又开始说胡话了,你还是在家里多休息休息吧。”林宗浦说着捡了一本话本塞到了卢长青手上,“没事多看看书,少胡思乱想。”
卢长青看都没看书,甩起话本砸到林宗浦脸上,“就这些垃圾玩意用来擦屁股我都嫌脏,带着它们一起滚吧你!”
林宗浦默默地从地上捡起书,不怒反笑,“那我就不打扰姐姐休息了。”
当天晚上,卢长青便发现她每顿吃的那药膳里致使她身体虚弱的药的药量比往日多了两倍。
明知饭里有毒,她也得含进嘴里,只是可怜了她的空间里那个她偷来的木盆,里边怕是快被这几日的药膳给倒满了都。
因为药量加重的原因,卢长青吃了几口便一副体力不支的样子扶着脑袋躺到了床上。
没过多久,屋里响起了男人说话的声音,“这边没有你们什么事了,全都下去。”
接着是丫鬟们窸窸窣窣远去的脚步声。
感觉到林宗浦走了过来,卢长青赶紧闭上眼睛,假装熟睡。
她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姐姐,姐姐。”肩膀上有一只手在轻轻推着她,林宗浦饱含深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卢长青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语气虚弱地道:“有事?”
林宗浦伸手摸着卢长青的脸,弯下腰轻声道:“姐姐,我想你了。”
卢长青感觉到那些丫鬟婆子们已经走远了,将自己的双手举到林宗浦面前道:“是吗?姐姐也很想弟弟呢。”
林宗浦不可置信地看着卢长青,愣怔过后脸上绽放欣喜的笑容,“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
卢长青在林宗浦的搀扶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笑得一脸明媚,“当然是真的了!”
听到卢长青这句话,林宗浦红了双眼,张开胳膊就想将卢长青抱入怀里。
一阵叮铃哐啷的铁链声响后,林宗浦脸色绯红倒在床上,他的脖子被卢长青用捆住她双手的铁链紧紧地绞着,嘴里还不住地喊着“姐姐”,双手拽着绞住脖子的铁链往外拉。
卢长青的声音在林宗浦的头顶上响起,犹如嗜血的恶魔,“姐姐可是天天想着你呢,想着怎么让弟弟你生不如死!”
第621章 路边的男人捡不得(8)
卢长青拽着铁链用力朝两边拉,林宗浦脖子被勒住,呼吸不上来,一张脸憋得跟下了油锅的虾子一样,对于生的渴望,让他不住地扑腾着双脚,一只手抠着喉间有铁链,一只手则死死地抓着卢长青一只胳膊,指甲深深嵌到了她的肉里。
眼看着林宗浦翻起了白眼,卢长青松开了铁链,一肘子将人彻底砸晕在床上。
就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卢长青累得大汗淋漓,胳膊垂在身体两侧,彻底脱力。
等手上恢复了一些力气后,卢长青从林宗浦脖子上取下钥匙将自己手上和脚上的铁锁解开,然后将这四副铁镯子送给林宗浦,手还是特意反绑在身后的那种,脚也是拷在床柱子上的那种,反正他是怎么锁委托人的,卢长青就怎么锁他。
为了防止他醒来大喊大叫把人给招来,卢长青还贴心找东西把他将嘴也给塞上了。
卢长青用被子将林宗浦的脑袋盖住,然后脱掉衣服走到屋中热气腾腾的浴桶中将身体洗了洗。
等她把澡洗完了,林宗浦也没有要醒的样子,卢长青干脆坐在外室的椅子上闭眼修炼起来。
等到下半夜,月黑风高的时候,卢长青偷偷打开房门去了厨房,找了根擀面杖悄悄摸摸去了马厩,一棒子干晕守夜的,牵了一匹马撒腿就朝外跑。
怕夜长梦多,卢长青的战术就四个字兵贵神速,凭着委托人对内城的熟悉,骑着马就往林府跑。
林府守门的瞧见拍门的卢长青愣了一瞬,卢长青二话不说提起手中的擀面杖就是两棍子,将人敲晕后,卢长青关上大门,插上插销,接下来就是她的猎杀时刻。
被林宗浦囚禁的这两个月来,林府的天还不算变得特别快,一路上虽然有家丁拦着卢长青,但瞧见她手中那根神挡锤神,佛挡敲佛的擀面杖后,谁都不敢上前拦她。
拦不住啊,两个多月不见,他们的小姐好像会武术了。
卢长青提着擀面杖一路杀到后院,后院房门紧闭,伺候在委托人母亲身边的王妈听到院子在传来嘈杂的声音,慌忙从小榻上醒来,起身披了一件外衣掌着灯朝外走去。
门一打开,便瞧见几个举着火把提着灯笼的丫鬟仆从簇拥着一个人朝这边走了过来。
夜太黑了,王妈有些看不太清楚,她还以为是林宗浦半夜回来了,等人走近之后,看清来人后吓得差点把手中的灯盏掉在了地上。
“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赶快拦住她!”王妈指着凶神恶煞的卢长青命令围在她身边的仆从道。
仆从:没瞧见这位姐手中武器上的血吗?他们要是拦得住还用一路跟到这里来。
卢长青将手中的擀面杖换到了左手,扬起空出来的右手狠狠甩了王妈一个嘴巴子。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卢长青恶狠狠地骂完,命令身边的几条林宗浦找来的狗道:“把这个老虔婆给我捆起来好生看着,若是让她给跑了,你们这一群人一个都别想好过。”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我不管林宗浦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别忘了我才是林家真正的的大小姐,你们的卖身契可都在我的手中,我现在就是打死了你们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此话一出,终于有人动手将王妈给按住了。
“小姐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兢兢业业伺候了夫人十多年——”
“啪——”
卢长青根本不给王妈说话的机会,啪啪啪正反四个耳刮子打得对方眼冒金星。
“你不说话我还不想打你,你一说话,我就忍不住想扇你。”卢长青举起擀面杖点了两个仆从,命令道:“你带人去把林义那老不死的给我带过来,别给我耍花样,要是敢跑,我明天就带人去你们父母家要人。”
两个仆从领了命连滚带爬地走了,卢长青掏了掏耳朵,让人把府中所有的下人全叫到了院子里来,趁着这个时间,她进屋去看了一眼委托人的母亲。
门外的动静这么大,都没能吵醒委托人的母亲。
委托人的母亲姓何,卢长青给何夫人把了把脉,脉象很虚浮,林宗浦让人喂她的药很伤身体。
卢长青给何夫人掖了掖被角,起身出门关门,准备在院子里杀鸡儆猴。
今晚的林府灯火通明。
林宗浦是被摇晃醒的,刺眼的白光让他感到些许不适,费力地睁开眼睛……额,发现眼睛好像睁不开,眼眶那处胀痛得慌。
林宗浦眯着眼睛,因为眼睛的胀痛,视力好像也受到了影响,视物有些模糊。
看着眼前熟悉的装饰,这好像是他平时用的马车。
“醒了?”
梦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宗浦都不用看就知道身边的人是谁,他微微勾起嘴角,“姐姐。”
卢长青用手拍打着拥有一对熊猫眼的林宗浦的脸,触感又嫩又滑,手感非常不赖,“我的好弟弟,姐姐接你回林家,开心不开心?”
林宗浦侧头看着卢长青的脸,脸上的笑容更开心了,“开心,我害怕姐姐会把我丢在郊外的那个院子里呢。”
“怎么会呢,你把我用铁链锁在身边,礼尚往来,我怎么也得把你锁在我身边,你说对吗?”
跟姐玩病娇?姐病娇起来那就是妥妥地变态!
林宗浦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趴到卢长青耳边低声轻语,“只要姐姐还愿意把我留在你身边,你怎么样对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