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墨:……
萧墨张嘴想要说话,但感觉舌头有些坚硬,张嘴半天硬是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卢长青见状,善解人意地道:“陛下你现在才刚刚醒来,身体还十分虚弱,有什么话等身体恢复了一些再说吧。”
萧墨闭了闭眼,也觉得卢长青的话有道理,自己现在才刚醒来,加上近一个月没怎么吃东西,身体太虚浑身无力,他现在感觉呼吸都有些费力,也就没有再多想其他什么。
宫外的傅将军和顾丞相很快就得到了萧墨醒来的消息,中饭都没来得及吃就跑来皇宫看望他们的皇帝陛下。
两位老臣跪在萧墨的床边觉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不知道的还以为床上的萧墨已经去了,这两人在给他哭丧呢。
卢长青站在一边也跟着一起哭,萧墨躺在床上看着屋里的影帝影后们也跟着红了眼,麻痹的,若真心想他好,能不能麻烦你们现在就去死一死啊!
萧墨得知自己昏迷后一直是由安之瑶在照顾着,把自己能醒来的功劳全归功于安之瑶无微不至的照顾,借着这个由头给安之瑶升了分位,从七品的才人升到了五品的嫔。
卢长青得到消息后在心中冷笑,这是打算站出来给自己女人撑腰了?
安之瑶这几日趁着照顾萧墨的机会,将这些日子受得罪添油加醋地说给了萧墨听,萧墨一听,既然皇后和贵妃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奸情,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护不住皇权他还护不了自己的女人吗?
于是大手一挥,直接下旨给安之瑶升了分位,这就是明晃晃地告诉后宫里的女人,安嫔是我罩着的,你们动手之前可得小心点了。
得知这一消息最气的人莫过于顾宜芳,先是金屋藏娇,现在是藏都不想藏了,萧墨如今的做法就是在赤裸裸打她的脸,让她这个昔日的宠妃彻底成了笑话。
萧墨敢这样不顾忌顾宜芳的感受也是看出来自己对顾家的重要性,顾宜芳想要生儿子必须得靠他,只要他能让顾宜芳怀上孩子,顾丞相才不会管他真心宠爱的到底是宫里的哪个女人。
萧墨坐在床上甜蜜蜜地吃着安之瑶喂到他嘴里的饭菜,眼神落在对方脸上已经结痂的疤痕上时,心疼地道:“这些日子让瑶儿受苦了,等——”
怕萧墨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安之瑶吓得将手中的勺子放回碗里,将食指按在萧墨的嘴唇上,嘘了一声。
萧墨不以为然地道:“怕什么,殿里的人我全赶了出去,这里就剩下你我两人。”说完,噘嘴亲了亲安之瑶圆润的指头。
安之瑶没好气地瞪了一眼没个正形的萧墨,“还是小心一些比较好,小心隔墙有耳。”
萧墨拽着安之瑶空着的右手,放在嘴里亲了亲,“都听爱妃的。”
四目相对,气氛开始焦灼,两人的嘴唇不由自主地贴在了一起……
当晚安嫔就被皇帝留在了福宁殿。
卢长青简直无语了,现在才将将能下床走两步,这是有多等不及呀。
床上的两人兴奋不已,结果木仓才刚刚拉开保险栓就直接炸了膛。
看着垂头丧气的小伙伴,安之瑶欲哭无泪,只好安慰萧墨说,应该是昏睡太久,现在身体还没有彻底恢复的关系。
萧墨觉得也是,虽说以前达不到夜夜笙歌一夜七次的水平,但每到要用这东西时也是龙精虎猛。
又休息了几日,萧墨已经能在无人搀扶的情况下独自走到御花园遛弯了,两人一看这是恢复的差不多了,晚上又试了一把,结果还是那个鬼样子,莫名其妙的,就是不行。
萧墨慌了,这可是关系到男人尊严的问题,而且他还是皇帝,若养胃的名声传了出去,他岂不是早被天下人给笑死。
萧墨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他觉得可能是跟他睡觉的人不对,于是第二天晚上去找了顾贵妃。
顾宜芳本来还生着气呢,狗男人醒了之后就召了安之瑶那个贱蹄子在身边伺候着,究竟怎么伺候的谁又能说得明白,现在也不知道是抽了哪门子的风居然舍得扔下新宠,跑来看望她这个旧爱了。
两人沐浴之后,直接进入正题,顾宜芳还在心中向送子娘娘祈祷呢,萧墨就先缴械投降了。
顾宜芳:……
第468章 狗皇帝(14)
四目相对,顾宜芳目瞪口呆,萧墨迷之尴尬,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陛……陛下也许是最近太累了,要不咱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有了台阶下的萧墨心虚又尴尬地朝顾宜芳笑了一下,擦了擦身体,裹进被子里面背对着顾宜芳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他似乎真的不行了。
第三天晚上,不信邪的萧墨又换了一个人,这次的实验对象是后宫里一个姓朱的才人,娘家不显,性子又有些内向木讷,其透明程度堪比安才人原身。
经过一番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断给自己鼓气的萧墨发现自己是真的不行了。
舍不得骂安之瑶,又不敢朝顾宜芳发火,倒霉的朱才人这一晚承受了萧墨积压了好几日的怒火。
萧墨在朱才人宫中好一阵打砸,吓的朱才人落在墙角瑟瑟发抖,心中已经开始打起了留给自己父母遗书的草稿。
朱才人以为自己死定了,结果第二天接到了晋升为贵人的圣旨,她瞬间明白这是皇帝给她的封口费。
有病就得治,萧墨找来自己心腹太医,得到的结果却让他十分想死。
为了不让本来就有些动荡的朝堂变得更加动荡,萧墨将自己不行的消息捂得死死的,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顾宜芳不把这消息透露给顾丞相,卢长青也会让人将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的。
前朝很快就知道萧墨患上隐疾的事,但他们对此并没有多少担心,毕竟除太子外,宫里还有两个小皇子,所以哪怕萧墨现在就是死了,这江山依旧不会缺坐上龙位的人。
宫妃们全体懵逼,历史上好像还没听说过有养胃的皇帝吧,而且还这么年轻,怎么忽然一下就不行了呢?
她们该怎么办?
有孩子的还好,无子无宠的她们难道要待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守一辈子活寡?
可不守又如何?她们是皇帝的女人,哪怕皇帝发善心送她们出宫,谁家又敢娶当今圣上的女人做媳妇,脑袋不想要了?
顾宜芳坐在宫中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朱才人的晋升还真让她以为那天晚上萧墨在他这里是真的累着了,原来不过是皇帝自己给自己递的一块遮羞布。
顾丞相觉得老天简直就是在跟他开玩笑,当初眼瘸买股买错了人,好险在最后关头登上了萧墨的破船,借了他的顺风车,保住了顾氏百年的荣华富贵,后又不惜将年仅十四岁的孙女送入宫,就盼着孙女能一举得男再为顾氏续个一百年,结果到头来萧墨用他自己的身体告诉他,亲爱的老丈人,你这股票又买错了哦。
既然皇帝都不行了,那他还争什么争!就算斗垮了傅家,他也不过是给别人的儿子做嫁衣,不管是太子还是那两个皇子,他们的身体里流的都不是顾家的血,没有这层血缘的牵绊,几十年后顾氏在新皇眼中就是第二个傅氏。
萧墨可不知道原剧情中对他助力最大的老丈人已经开始打起了退堂鼓,他现在忙着到处寻找名医治他的小伙伴呢。
结果自然是不尽人意的,卢神医出手百发百中,骟人她就从来没失手过。
皇帝为了治病身心交瘁,连日来连早朝都罢了。
果然,男人是最在意根这种玩意的东西,一旦该工具功能失常了,男人的精神也开始失常。
萧墨暗地里让自己人在宫外找那种专治疑难杂症的奇人异士,结果还真让他给找着了一位专攻男科的白发白眉的老道长。
老道长被人请进了皇宫,对着皇帝一番望闻问切后表示这病并非难事,只要辅以他的丹药治疗,半年之后定能重振男人的雄风。
当晚萧墨就留在了安嫔的房中试药,那一晚安嫔的宫里连要了三次水,第二天早上萧墨神清气爽地扶着腰走出了安嫔的宫里,不久后安之瑶就接到了晋升为婕妤的圣旨。
萧墨好似想要从女人的身上找回他前不久刚丢掉的男人自信一般,睡了安之瑶之后又去了顾宜芳的宫中,用一晚上的疯狂向顾宜芳证明,他这个男人如今又行了。
顾丞相得到这一消息激动得老泪纵横,辅佐这皇帝的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这辈子他在儿女身上操的心都没在这皇帝身上操得多。
一番云雨后,萧墨搂着安之瑶开始商讨起他们的大事来,这两个月因为种种突发情况,他们的逆袭计划的进度被拖慢了许多,安之瑶建议尽早联合顾家的势力先扳倒傅将军再说。
萧墨也觉得这计划可行,等把傅家老东西弄死,拿回二十万禁军的兵权后,这京城里还有谁敢跟他狂?
朝堂一时波云诡谲,傅顾双方斗得你死我活,萧墨趁机发难,撤了殿前司、皇城司好几人的职位,趁机安插了自己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