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天空被高木茂盛的枝叶遮得严丝合缝,只有零星的一些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在铺满腐叶的地面上,留下了一地的斑驳。
“往哪看呢,我在这里呢。”
女人的声音从前方传来,王子抽出腰间佩剑警觉地朝前方看去。
只见一身黑袍的蒙面女人此时正站立在一棵树丫之上,目光森冷又鬼畜,看得王子不禁打了个冷颤。
王子仔细打量着黑袍女人的穿着,虽然罩在长裙外的黑袍看上去很廉价,但其穿在身上的长裙一看就知道做工精致用料不凡。
“你是什么人?”
卢长青伸手朝地上撒了十来颗蔷薇花种子,笑眯眯地道:“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为了防止善良的公主被诈骗,为了保护世界的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王子们的黄泉引路人——驯龙高手奥罗拉。”
王子皱眉,什么鬼东西?头衔怎么这么长?
不过奥罗拉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感觉像是在哪里听过。
王子一时想不起来干脆也不想了,抬起胸脯大义凛然地质问卢长青:“奥罗拉,你拦住我们的去路是想做什么?”
“当然是打劫咯,不然还能是来特意给你唱首《长亭外》饯行的?”
王子急着带人回去不想耽误时间,于是从腰间扯下钱袋扔给了卢长青,“钱给你了,请让开吧。”
卢长青毫不客气将钱袋子收了下来,笑嘻嘻地道:“谢谢白马王子殿下的慷慨解囊,不过我不是来劫财的。”
“不劫财那你是来劫什么的?”王子忽然想到了什么,正气凛然地道:“我不喜欢你,你走吧。”
excuse me?她有说过自己来是劫男色的吗?
有普信男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如此自信的男人必须奖励厚乳!
卢长青上下打量了白王王子一眼,嗤笑道:“小解于地,以为镜观,可解惑矣。”
王子皱眉,他没听懂卢长青刚才这话的意思,“什么?”
“让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傻吊!这下听懂了吗?蠢货!”
卢长青心里乐开花,骂人真爽,尤其是骂嘴笨的贱男人,一直骂一直爽。
“你!”白马王子没想到眼前这女人说话如此粗俗,恼怒道:“你冒犯了尊贵的佛罗里安王子,简直不可饶恕!”
卢长青嚯哟一声,鼓起掌来,“不错!很好!我就喜欢自信的男人,今天必须颁发你一个厚乳许可证,在坐的诸位男性皆可厚乳这位尊贵的佛罗里安王子殿下。”
“你到底什么意思?”王子不耐烦地问道。
这女人说话奇奇怪怪的,老厚乳厚乳的,这厚乳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根本听不懂。
卢长青指着水晶棺材里的白雪公主道:“我要她,至于你们,前边有个小木屋,你们就去那里给我表演厚乳。”
白马王子回头看了一眼水晶棺里倾国倾城的女孩道:“她是我的妻子,我不能把她给你。”
“是吗?结婚证掏出来看看,若是掏不出来我就以侮辱尸体罪将你捉入鸡笼,奖励厚乳。”
白马王子:……
尼玛,又来了!
白马王子知道甜乳和酸乳,这厚乳到底是什么鬼玩意?难道是口味更加醇厚的牛乳?
还有结婚证又是什么鬼东西?
这女人脑子莫不是有毛病,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胡话。
第442章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10)
“既然你不愿意让路,那就别怪本王子不客气了。”
白马王子也来了脾气,毕竟一国王子呢,锦衣玉食高高在上惯了,没点脾气也说不过去。
疯女人先是骂他,接着又戏耍他,现在居然想要跟他抢女人,这疯子是根本没把他这个一国王子放在眼里。
卢长青愉悦地道:“来啊宝贝儿,你若是能用你手中那根小牙签碰到我,我今天就奖励你多被厚乳两小时。”
白马王子:……
神经病!
白马王子让人将水晶棺放下,然后下马指挥着随从将站在树枝上的卢长青团团围住。
卢长青看着站在树下的几个男人,笑嘻嘻地道:“这可是你们自找的哦!”
说罢,右手手心向下施法,十几株蔷薇藤蔓拔地而起,像毒蛇一样迅速将那几个持剑的随从捆了起来。
白马王子看着骇人的一幕,双腿有些颤抖:“你……你是女巫!”
“真聪明,再奖励你半小时的厚乳时间。”
藤蔓像章鱼的触手一样在空中胡乱地挥舞,虎视眈眈地对着白马王子,卢长青扬了扬手,一条粗壮的藤蔓将战战兢兢的王子从地上卷了起来抛向了空中,接着空气中响起了啪啪啪的鞭子声和男人的惨叫声。
男人叫得太凄惨了,拇指姑娘听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奥罗拉,你为什么要打他?”
“看到水晶棺里那个可怜的女孩了吗?她才14岁就死了,那个男人一眼看上了她的尸体,觉得她长得漂亮就想着将她的尸体带回王宫。”卢长青冷笑,“你说一个男人带着一个小姑娘的尸体回去能做什么?”
拇指姑娘摇摇头,脸上有些迷茫,“不知道。”
“他想要侮辱那具尸体,侮辱那个女孩。”
单纯的拇指姑娘道:“也许他只是想将她安葬。”并不是替白马王子开脱,她只是站在正常人的角度去看待这件事。
正常人抬着一具尸体不是去埋葬,还能是做什么?
“不,他就是看上了那个女孩的尸体,我是女巫,我知道很多你不知道的东西。”卢长青言之凿凿地道。
“为什么?那可是一具尸体啊!”
“因为那个女孩长得很漂亮,漂亮到即便成了一具尸体仍然能吸引这个男人的目光。”
拇指姑娘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真可怕!那女孩真可怜。”
何止是白雪公主可怜,童话里的女孩们大多都是可怜的。
公主再高贵,也贵不过王子。
童话世界就是一个布满“男性凝视”的磁场,这里的女主们无一不美貌,无一不善良,无一不淑女,无一不对真爱向往,无一不想要得到最真诚的爱,她们是作者们为这些王子们精心挑选的“儿媳”。若有不合格的“儿媳”,譬如《画眉嘴国王》里的那位公主,便会得到专门的调教,直到将她调教成一名真正的善良有礼恭顺贤惠的淑女,一名适合照顾男人的贤妻良母,她才有资格得到幸福,得到男主真心的宠爱。
说得更难听一些,童话故事里的女人分为两种,一种是能让男主发情的女人,一种是不能让男主发情的女人,自然女主们就是第一种,不可避免的,女主们就被排入女人的等级系列之中,而且还是第一阶梯。
女主们唯一的使命就是等着发情的男主们来拯救来争抢来宠爱,所以能让男主们一看就发情对于她们来说是一种无上的至高荣耀。
卢长青跳下树,捡起白马王子掉在地上的佩剑握在手中胡乱挥舞了几下。
也不知道这把破剑是谁打造的,剑身比卢长青遇到的那些烂人们的命还要短,用起来很不顺手。
卢长青拿起手中的剑砍了一根两指粗的树枝握在手里,然后让藤蔓将折磨得要死不活的白马王子放了下来,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厚乳时间。
见人长得好看,连尸体都不放过,这么喜欢煎尸,那就让男人把你煎个够,把你煎成一具硬邦邦的尸体为止。
见疯女人投来打量的目光,被藤蔓捆成粽子的随从们慌忙将头低下,一国王子说抽就抽,他们还只是仆人,若真惹怒了这疯女人指不定是什么酷刑等着他们呢。
卢长青举起手中的树枝朝阶下囚们道:“本人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人,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好好办事我就放你们活着离开,希望各位都是识时务的俊杰,能好好把握住这难得的生机。”
“你要我们做什么?”其中一个随从战战兢兢地开口问道。
卢长青用树枝指着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白马王子道:“我现在给你们一人颁发一个厚乳许可证,把他给我厚乳到死为止,如果你们不乐意,那我就用我手里这根棍子把你们厚乳至死。”
“我们是随从,是不可以弑主的,若是让国王知道王子是被我们杀死的,我们以及我们的家人都会被处以侥幸的。”
卢长青瞥了一眼对方,再次举了举手中的树枝,“行吧,你话最多就先杀你这只鸡来儆猴。”
那人忽觉裤腰带一松,下体一阵凉意传来,小鸟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见此情况拇指姑娘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从松开的指缝里悄悄打量着男人胯间那奇丑无比的物什,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像条恶心的虫子,又丑又奇怪。
男人惊慌失措地看着卢长青伸过来的树枝,在菊花将要不保的前一秒,他福至心灵茅塞顿开,他似乎明白对方口中“厚乳”究竟是个什么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