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教的好儿子!”
就换了最后两个字。
等皇帝自己骂够了,这才看向卢长青这个苦主。
“诚训,你说怎么办?”
卢长青抬头看着皇帝,想把徐贵妃摘出去?做梦!老娘让你们这些凡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圣母白莲花。
“五哥也是一片孝心,若不是为了给自己的母妃出气,他也不会想要设计杀我,既然我什么事都没有,这件事不如就算了吧,大家都是亲兄弟姐妹的,您们说呢,爹爹?二哥?”
刘巳:你的语气要是不这么阴阳怪气的,我差一点就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怒气减智商,皇帝还真没听出来卢长青话里的嘲讽:“什么孝心!徐贵妃掌掴苏昭仪那事我又不是没有处罚她,我不是还赐了苏昭仪不少好东西吗?这些还不够吗?以至于要你杀掉你妹妹嫁祸给你二哥才够?”
卢长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被扇的人不是你的亲妈,你当然能说出这种漂亮话了,等哪天耳光扇到你的脸上,看你还能说出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来。
跪在地上的刘祎发髻散乱两眼无神,一副魂游天外的样子,仿佛听不到皇帝的质问一般。
“说话!”
一块砚台直直地砸到刘祎的鼻梁上,两管鲜红的鼻血让他本来就花里胡哨的脸看上去更加狼狈不堪了。
第423章 恋爱脑要不得(25)
刘祎转动眼珠,面无表情地看着怒不可遏的皇帝,一字一句道:“愿身不复生王家。”
卢长青:……
不是,大哥,这话就有些过了,人家说这句话那是因为自己要被兄弟给宰了,你亲爹还没说要杀你呢,干嘛要这么快立flag。
“你说什么?”
皇帝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儿子,明明就是他自己做错了事,居然还怨怪上了他,居然后悔成了他的儿子!
他刘筠是有哪一点对不起他刘祎了?锦衣玉食富贵荣华,他这个做父亲的哪一点少了他了?
他承认他偏心,但这有错吗?人心都是肉长的,手指还各有所长呢,再说他是皇帝,他偏心又怎么了?
皇帝是真的气炸了,指着刘祎抖着手道:“你既然想死,那我就成全你,来人!”
“不要啊!皇上!求求你!”
“陛下,请三思啊!”
“爹爹,不可!”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分别是苏昭仪、皇后以及刘巳。
苏昭仪是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死,而皇后和刘巳不过是演戏而已。
皇后:敢劝我女儿,早点去死!
刘巳:敢动本王,活该去死!
看看,同样是对自己兄弟动手,刘祎说一句希望下辈子不要再投生到帝王之家了就要杀了人家,可剧情里刘巳对自己兄弟动手之后,虽然同样没有入住东宫的可能,但却被安全护送到了燕云那块就藩。
同样是儿子,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差别。
至于刘祎,流放房州当个县公跟前朝的“余孽”们做伴都算他命好了,现在再闹这么一出,估计就是老死宗人府的命了。
“你女儿差一点被他害死,你还要为他求情?”
卢长青感觉皇帝就是故意找皇后的茬,她敢打赌如果皇后刚才不喊那一嗓子,皇帝真将自己的儿子砍了,事后他又会觉得皇后无情无义,明知道他在气头上都不知道劝着他一些,不是自己的娃果然不知道心疼一类的。不然为何刘巳也跟着喊了,他为何就只朝皇后一个人吼,还不是因为不爱,所以可以仗着他的身份尽情伤害。
贱男人!
卢长青张嘴想要阴阳回去,被皇后用眼神制止了:“陛下,诚训是我的孩子,梁王也是您的孩子,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何况您还是帝王,若您今日真下令杀了梁王,您让百官如何想?让百姓如何想?”
“难道这事就这么算了?”皇帝阴沉着脸沉声道。
皇后道:“不如就将梁王母子送至房州吧,陛下您觉得呢?”
皇帝冷笑道:“犯了这么大的错还想带着他母亲去房州养老,做梦!”
和卢长青猜想的一样,梁王封号被废,贬为庶人,府中妻儿同他一起囚于宗人府,而苏昭仪因教子无方,削去昭仪封号打入冷宫。
“诚训,爹爹这样子做可还满意?”
当然不满意!
明明是你要处罚人家母子,关她卢长青屁事!再说刚才她已经装了一次白莲花了,若她此刻说满意,那人设岂不是要崩了。
卢长青走至殿中跪下哀求道:“爹爹,五哥固然有错,但他府中的妻儿与昭仪娘娘并不知晓此事,还请爹爹能收回成命,饶了他们。”
“我儿至善啊。”皇帝感叹道,然后枪口对准刘祎:“你看看,到现在你妹妹都还在为你妻儿、母亲求情,你就不为你当初做的事情感到羞愧吗?”
刘祎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很快便隐去,扭头看了一眼跪在他一旁的卢长青,继续低下头一言不发。
皇帝被他的态度气得又想要砸东西,结果在桌子上找一了圈发现什么都没有找到,气得他重重地一巴掌呼在了案几上。
“你这是什么态度?”
刘祎现在就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在准备对卢长青下手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到了失败后的结果,死是肯定不会死了,大不了被囚禁一生,反正刘巳上位后,以这人薄情寡义的心性,他们这些兄弟也没有多好的日子可过。
最后皇帝也失去了耐心,直接让人将刘祎和苏昭仪押了下去。
卢长青跟着皇后一起回了仁明殿,一回到宫里,皇后就屏退左右。
“你也是傻,刘祎都要杀你了,你还替他府里的人求情做什么?”
“装装样子而已,娘娘真以为我跪着说两句,爹爹就真的能放过他?他还要给你一个交代呢。”
皇后嘲讽道:“现在后宫前朝怕是全都知道谁才是你爹爹的心头宝了,这次之后,那位贵妃娘娘的气焰怕是要更加嚣张了。”
卢长青道:“娘娘也别怕,她要是敢给您气受,您就告诉我,我去他那里闹,我就不信他能一而再再而三地包庇那个女人。”
皇后拉着卢长青的手颇感欣慰道:“我儿是真的长大了,知道心疼娘娘了。”
接下来的日子,卢长青天天往别院跑,皇后见她成天不着家的样子,关心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处理她和齐慎的事,很早之前就说要和离了,这都过去快三年了,结果那个糟心女婿还住在公主府里好吃好喝着。
听皇后一说,卢长青才想起府里还有这么几号人,主要是这段时间太忙了,忙着陪别院的能人异士们改良织布机、研究炸药等,还有那些穿越女搞的那些小玩意也准备“发明创造”起来,不过这得等她离开京城之后再搞。
历史上女人做的好事嫁接在男人头上的例子可不少 ,给别人做嫁衣这种事,她卢长青可不干。
卢长青抓奸齐慎的方法很简单,以齐慎和柳青青的热恋程度,只需要半夜起来悄悄地带着人去柳青青的屋子外守着就成。
当卢长青带着人一脚踹开柳青青的房门,坐在床上拉拉扯扯亲得忘乎所以的两人看到从天而降的一群丫鬟婆子还有十几个带刀护卫时,吓得差点直接晕了过去。
齐慎当时脑中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
第424章 恋爱脑要不得(26)
偌大的房间被四周燃起的烛火照得面如白昼,卢长青斜靠在太妃椅上翻看着自己的左手,像是要看清自己手上是有几个簸箕几个箩似的。
堂下现在跪着的就只有齐慎和柳青青俩人,至于老太太和齐琳这两位,卢长青嫌这她们太吵直接让人用布塞了嘴巴用绳子捆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驸马纳妾的情况不是没有,你找谁不好,非要找你大嫂,你可真是我的好驸马啊!”
柳青青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哭个不停,一副快要昏厥过去的样子:“请公主饶命,这都是民妇的错,与驸马无关。”
“有没有关不是你说了算,还得是咱们的驸马爷说了算,你说呢?齐驸马?”卢长青慵懒地抬了抬眼皮看着齐慎。
惊慌过后的齐慎冷静了下来,“你算计我!你早就知道了!”
“我算计你?是又如何?”
“你可真恶毒!”齐慎义愤填膺地道。
卢长青:大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狗叫什么?
“我恶毒?”卢长青嘲讽道:“是我让你半夜去你大嫂房里?是我让你跟你大嫂搂一块的?是我让你用嘴巴去安慰你大嫂的?齐慎,你还要不要脸了?虽然你大哥已经死了,可柳青青并未回她娘家,也没有出府另立门户,到现在仍然是你那死鬼大哥的妻子,是你的大嫂!你这样做对得起你大哥吗?你就不怕你大哥晚上从坟里爬出来去找你?”
卢长青的话像是一个个耳光打在齐慎的脸上,让他的脸霎时涨红一片。
“你有没有想过,若是外面的人知道你这位守寡的嫂子跟你这个小叔子搞在了一起别人会怎么想她?奸夫淫妇啊!这个词好听吗?你即便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她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