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瘪瘪嘴。
这也能怪他嘛……可是他真的很饿嘛。
“先不说这些了!”雅利奇被一打岔,险些忘记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我刚刚听钮祜禄娘娘说瑚图里又发烧了!”
“啊!额娘没去请太医吗!”胤?瞬间跳了起来,急忙扯住了雅利奇的手。
胤禟拍开了胤?拉着雅利奇的手:“请什么太医!除夕宫中若不是人病得快死了绝不会轻易请太医,你这还不知道?”
雅利奇安慰道:“没事没事,我听贵妃娘娘说,她已经让莺儿姑姑去按照上次瑚图里发烧时候太医开的药去抓药熬药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吧。”
胤?哭丧着脸!“可是瑚图里每次发烧太医开的药都不一样……”
不对症下药,这药方能有用吗?
一时间庭院里的几个孩子都沉默了。
“不行!爷的妹妹绝不能因为这劳什子规矩出事!”胤?一拍脑袋,“筵席还没开始,我趁着这时间去找太医!”
“等等等等!”胤禟一把拉住胤?的衣袖,“你从这到太医院的时间,汗阿玛怎么说也肯定能到乾清宫了,这一来一回得花多少时间,你哪里赶得上筵席?”
“那怎么办啊……”胤?挠挠头,他脑子本来就没九哥好使,尤其在这种大场面下,脑子里更是一团浆糊。
雅利奇也想不出什么好法子,只能犹犹豫豫道:“要不去拖一下汗阿玛他们回来的时辰?”
胤禟和胤?对视一眼,随后望向雅利奇:“怎么拖?”
雅利奇:……
祝兰坐在软凳上静静等待着时间的流逝,等差不多几分钟过去了雅利奇却还没有回来的迹象,陈嬷嬷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惶恐不安地望向了她。
“去东暖阁那里问问胤祚,雅利奇有没有来找过他。”祝兰轻声对茯苓说道。
茯苓连忙快步走向东暖阁。
今日没有什么与平时不同的事情,唯一要说不同的便是刚刚她与钮祜禄贵妃说的那两句话,莫非……
茯苓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难看:“娘娘,六公主和六阿哥都不在东暖阁。”
祝兰觉得脑袋疼:“胤禛呢?他有说什么么?”
“四阿哥说六公主第一次去的时候只问了六阿哥十阿哥在哪里,然后就步履匆匆地出去了。此后过了没一会她就又回来了,这次她不知道与六阿哥说了什么,六阿哥也随后离开了东暖阁。事到如今六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的位置上都没有人。”茯苓如实告知。
……儿女都是债!
祝兰转头望向身侧的宜妃和坐在最前方的贵妃,宜妃抱着十一阿哥好像什么都不知道,贵妃则有些坐立不安。
没过多久,祝兰就看见贵妃身边的莺儿从乾清宫外进来了,脸上满是焦急之色,她们二人交流的声音很轻,祝兰只能隐约听见一些“不好”,“肿胀”,“哭闹”的词汇。
瑚图里……不会出事了吧?
永寿宫内炭盆烧得旺盛,火星子蹦得老高,险些就沾上了帘子。婴孩的哭闹声传得老远,却不见奶嬷嬷的人影。
“格格哭成这样,你也不去哄一哄?”抓着钱币的妇人朝着院子里努了努嘴。
瑚图里的奶嬷嬷林氏将钱币塞进了自己的袖中撇撇嘴:“小丫头难伺候得紧,日日夜夜的哭,三天两头的烧,月例还是拿这么点。今日宫里有宫宴,娘娘不会这么早回来,不趁着这个时候歇息会,我哪里还有歇息的时辰。”
“莺儿姑姑要是回来了怎么办?”妇人问道。
林氏不屑地笑了一声:“丫头片子懂什么养孩子,再说了她如今要去回禀贵妃娘娘格格的情况,回来还要去后厨熬药,没有那么快来后院的。怕什么?”
“好你个刁奴!平日里就是这么欺上瞒下的!”
稚嫩的女声自后房的门口传来,吓得蹲在地上唠嗑赌钱的几个妇人和宫女都连忙起身,一回头就看见一群人人站在离她们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太医……”胤?拉了拉雅利奇的袖子。
“刘太医,咱们先进去吧。”胤禟反应快,他立马摆出皇阿哥的架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地上立马跪下的几人,随后抬头望向一侧的太医。
“十弟,你先和九弟进去吧。”雅利奇那张本来微圆甜美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冷漠的情绪,她面无表情地转向身边的太监吩咐道,“把在这赌钱的这些人都拿下,等贵妃娘娘回来了再发落。”
她话音刚落,跟着胤禟与胤?过来的小太监们便立马上前将准备挣扎的林氏擒住了。
“六公主您不能处置我们!我们是永寿宫的人!”那林氏一下子就慌了,“格格!格格还要我们照顾!”
“狗奴才!”刚进屋子里没多久就出来胤禟听了这话直接往那林氏身上踹了一脚,“炭盆里的火都要烧到被褥上去了,还好意思说照顾,照顾成这样等贵妃娘娘回来了把你们通通退回内务府去!”
“瑚图里咋么样了?”雅利奇没功夫管地上在不停解释的妇人,立马询问里面的情况。
“刘太医说冬春之际孩童最容易痄腮,瑚图里应该是前两日就已经开始有脸颊肿胀的情况了,但是因为迟迟没有得到治疗才会进一步恶化病情,如今才会高烧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