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打听、观察的时候,天然就有些优势,很容易就能获得信息……所以他知道了,这里的每一间屋子都是能进去的!
这里的每一份食物,都是免费的!
只是肯定有些人固定居住在某些地方,当然,能通过友好“协商”,不是不能交换。
而如果想成为水乡人,最好是做出一些贡献……想到这里,周福星眉毛扬起,得意道:“这怎么不算是一种,一种贡献呢?”
桥上那个卖饼的圆脸女人还在,但眼神比上一次看见他时还要怪异。
本来想做点什么教训教训她,周福星在靠近的时候却突然察觉到一点:这么奇怪的地方,在已经得到满足的时候,最好不要立即就做出第二件事。
不然很可能会被注意到!
这是谁告诉我的来着?忘了……算了,反正也不重要。
假装自己对她的审视并不在意,周福星回以笑容,接着不见异常地走过了这座桥。
突然,他随意扫视的目光停了下来,停到了一个空白的地方。
就在刚才,那里走过了一个女人!
她穿的是旗袍,底下掉着坠子……虽然没看见脸,但周福星确定,这绝对是一个极品!
有些躁动起来,他立即就加快脚步,跑到了那块地方,结果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每个方向都没有刚才的目标。
“去哪里了?”
无声询问了一句,周福星没准备有人来回答自己,只立即转身,打算明天再来这里蹲守。
但走出这里的时候又出现了一个问题:他完全不记得醒来的时候,是在哪个屋子里了。
……反正这里,只要没人住的地方,应该都是能使用的。
“就近吧。”
通过缓慢走过门口,周福星顺利找到了栋没人居住的屋子。
走进去,他发现这里和之前的陈设算得上是完全一样……这样看来,说不定我之前也是随便找到一个地方就睡着了,结果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忘记了接下来要去做什么。
发现桌子上有盏灯,为了眼睛着想,他还是花费了一点功夫给它点上了。
然后,在越来越大的雨声里,躺到了床上,连鞋子都没脱。
睡梦中,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窸窸窣窣的声音。
但因为雨声遮蔽,没有彻底惊醒,而是一觉来到了第二天中午。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呼吸游戏沉重,周福星刚从床上坐起,就发现地上有一层白乎乎的粉末。
“这是什么东西?”
尝试踩了一下,脚感滑溜,他没联想到其他地方,发现灯已经熄灭,不需要自己再做什么的时候,就骂骂咧咧地踩过灰白掺杂着漆黑的粉末,走到门口。
到最后,周福星回望了一眼地面的脚印,看到了凝聚的水珠,啐了一口,“这个地方,估计想放火都放不
起来。”
随便找了个摊子吃早饭,他也发现那个圆脸的女人没过来……那今天就放过你!
之后,他来到昨天错失目标的地方,找了块不远不近的地方坐着。
但是没有收获。
第三天,周福星还是不甘心,再次来到岔道。
……因为睡眠不好,眼圈非常深刻,他只好边等边打瞌睡。
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睡眠不是一直很好吗?
而且总觉得晚上的外面有人,吵吵闹闹的,和白天的声音完全不一样。
视线一转,他扫到了个熟悉的身影。
她牵着一个小孩,身形丰腴、长相不错。
这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
周福星惊出了一身冷汗,睡意完全消失,站起来想要追赶……不,不行,说不定只是长得像。
她昨天穿的是什么衣服?
好像就是这件。
一时间汗如雨下,周福星将来到这里之后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了起来:
为什么这里的东西都不需要花钱?为什么这里的食物都能随便吃?为什么这里死掉的人能再活过来?
不不不,也不一定是活过来,我得去确定一下。
双腿发软,直到那带着小孩的女人完全消失在雨幕里,周福星才敢重新呼吸。
这时候,他也不管那个一直没见到的新目标了,满心都是要去看看那个人是不是死了又活过来。
但在靠近了那个居所的时候,周福星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就算是确定了又能怎么样?难道还有什么事情是自己能做的吗?
这时候不跑还等着什么时候跑?
虽然觉得不管做什么都没人管的生活还不错,但是在睡眠出现问题,这里还展现出了诡异的时候。
周福星觉得,没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
雨越下越大了,但这个“水乡”却仿佛没有尽头。
不管跑多远、站多高,视线尽头永远都是白墙青瓦的房子,还有一条条河!
突然,在从房顶下来的时候,他脚下一滑,直直就往水中跌去。
失重感占据了整个大脑,在强烈恐惧中挣扎的时候,周福星睁开了眼睛。
他立即就感受到饥饿。
……这是哪里?
抬起沉重的脑袋,周福星看向侧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