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分析结果不是这样告诉我的……”
……
第二天一早,木鱼早早醒来,但还是谨慎地在检查了外面的光线,并多等待了一段时间。
等到完全变亮,和记忆力里没有任何区别后,才准备出门。
但就在刚走到门后,即将解除反锁的时候,他听见了敲门声。
三下,不急不缓。
木鱼头皮立即就绷紧了……难道其实外面没有天亮,只是一种骗我出去的幻觉?
斟酌间,外面长久没有等到回答的人开口说话了。
嗓音难辨性别,但却平静有韵味,“是我,你还没起来吗?”
不再有疑问,他打开门,看向来人。
一晚上过去,依旧无法明确模样的镇民似乎变得疲惫了些……而且她似乎就是过来确认一下自己的安全,看了两眼就很快就转身离开……木鱼内心的迷惑再次变深,如果我直接询问晚上出去会有什么危险,她会回答吗?
不敢多说什么,他根据其背影的方向判断,这人似乎是要去吃早饭。
摸着自己兜里的纸币,他有些犹豫……是去吃饭,还是留一点,看是否今天晚上还能留在这里?
因为没有离开旅馆,晚上的小镇对他来说也不是那么危险,认为可以将真正夜晚来临之前的时间段利用起来……脑海中冒出了一个想法,他有些羞愧,但也很快就做下了决定。
“反正怪谈里的钱没有本质上的价值……‘乞讨’也不是什么难事。”
嘀咕着走到外面,他先是去到酒馆,查看其他人是否到来。
没有。
第二件事,就是再次尝试主动询问周围的镇民,因为他们依旧有着不正常的聚集。
本抱着尝试心态做出这件事,木鱼却出乎预料地得到了回答。
虽然语气依旧不耐烦,但比起昨天的厌恶,态度上已经好了很多,而且镇上的人从来都无法遮掩面部表情……他们说的是真话。
这个结论很轻易就能得出,抓住这个机会,在不知道是只有这两个人会回答还是其他人都会回答的情况下,他认为,能多得到一些信息就是好事!
头脑中浮现的第一个问题,就是针对之前的异常行为:“你们平时不是没什么事吗?”
“昨天,为什么总是聚集到一起?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那人眉毛一下就皱了起来,仿佛有些为难,但还是含糊地做出回答,“不是要发生,是已经发生。”
“昨天,有一个人在镇子边缘卖东西,而且还是不涨价的那种……我们在传递信息,还要商量这件事到底可不可信。”
木鱼认为这可能就是变化的原因之一,“那他可信吗?”
你们不是同伴吗?问我?
镇民没好气地道,“这应该问你自己,我们又不了解,你们不是同伴吗?”
他嘀嘀咕咕,“如果不是她说让我们多照顾照顾,我们才不会跟帮……做事的人说话呢。”
话语的音量本就较低,最关键的那个词语更是直接隐没,没有明确说出。
木鱼仿佛被人敲了一棒,一连串的异常和经历都串联了起来:莫名其妙的友善、强大的力量、主动的帮助,以及怪谈不符合正常流程的异变……所有的这一切只有一个答案。
他一下放松了很多,无声自语,“也就是说,我们进入的这个怪谈应该属于很危险的那种,但现在,绝对大多数危险都冲着那位去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来和其他人进行交流,但木鱼知道,那种关键人物,总是会有自己的任务和事情,不可能随时都把注意力放到周围的人身上。
……这些事情,只要我们来做行!
再次询问了一些问题,有的比较深入,有的比较奇怪,但都是这段时间内未得到解答的事。
言语来往间,木鱼以超出以往所有经历的速度,弄清楚了这个怪谈表面的背景。
尽量客观地提炼出事实,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或者说,认知偏差。
镇民们似乎是视那些商铺为敌人
,视他们为灾难的伴生或者是带来者……但根据昨天“加班”的经历,商铺的人觉得自己是在拯救大多数人,虽然视线是向下的,不是那么尊重人。
但这也只是视角上的问题,和行为本身的目的无关……木鱼感受到这些人的不耐烦,为了不给00留下不好的影响,决定先放弃继续询问的念头,转移目标。
走到另一条街道,这里同样有人人群存在,且看见他过去的时候没有离开、没有驱赶。
扬起笑容凑进去,又是新一轮的询问,他虽然依旧不甚明晰,但也对那位要做的事情已经有了明确的认知。
“但我们是不是应该互通一下信息,不对,她的努力成果我们已经在享受……”
推翻了昨晚的大部分思考,重新拟定反向,木鱼根据镇民对时间的提醒,回到了那三个人身边。
刚见面,敏敏就脸色警惕地制止了他的靠近,“你昨天没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