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更小巧, 适合于普通人类……只是形状看起来和模特屁股下面的那张一模一样。
殷淮在店主的注视下坐得随意，姿势落定后再将视线投向前方两人。
结果发现她与“鉴赏会”之间, 如同阻隔了一层毛玻璃……不管是肖老师，还是许悦，她们身上的颜色都晕染得更加鲜明，且表情模糊一团。
两位店员从门中走入，站在一旁，假装自己是侍者，但它们既没有托盘，也没有马甲。
更接近于普通的塑料模特……
哦！
殷淮突然对店主的自称有了明悟，他们或许源自于某一个商场，原本是用作展示衣物类商品的东西？
许悦和肖老师脸上的眼罩消失，她们各自看见了身前的菜品，殷淮也收拢思绪，专注的当起旁观者。
“或许你也想看见他们的评价？”
店主抛出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问题。
殷淮点头，“如果，没有其他的影响的话。”
不过为什么是看见，不是听见？
“那是当然，参与者无法听见我们谈话，你曾参与过游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的手掌带着手套，拂过刚刚皱起的衣服，心情不错的为殷淮解释。
效果很快在眼前呈现。
她们的话语或者是心理活动的内容，以弹幕形式浮现于她们的头顶。
店主呵呵笑道：“这很有趣，不是吗？”
什么有趣，这都没有一点隐私了，如果我是被迫冒弹幕的那个，我看到不觉得这件事有趣……
殷淮假意点头认可，不想多说。
“你为什么不与我交谈？”
店主终于发现问题，发出疑问。
“因为我在思考。”
“思考什么？”
店主转头，他对殷淮的兴趣似乎压过了处于游戏中的两人。
殷淮却并不抱有同样的兴趣，勾起嘴唇，“你猜。”
这时参赛的两人已经品尝了几道菜，并且给出了评价，好在每道菜的分量不多，目前来看，这两个人的进食还不算勉强。
殷淮仔细数了她们剩下的事物，观察了盘子的样式。
许悦的可能还有一个汤，不知道能不能喝完……肖老师到还好，看着没多少东西。
她一面注意着两人的动作，尽量忽视“弹幕”中相对隐私的部分，一面思考着在休息室接收的内容。
忽然，肖老师停下所有的动作，她凝固于打开盖子的瞬间。
而能展现内心的“弹幕”一片空白，什么想法都没冒出，仿佛遇上了无法解决的难题。
殷淮想从座椅上站起，以看清楚盘子里是什么使得肖老师做出这样的反应。
动作没能流畅做完，因为一只长长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她的手背，手掌透过手套传递而来的些微温度，立刻就激起了她满身的鸡皮疙瘩。
在被摸上手的时候，殷淮险些跳开！
好在她及时稳住了自己，随后保持脸部表情的平静，迅速将手收进怀中，暂时也顾不上肖老师了。
转头看向具有体温的店主，殷淮缓慢平复情绪的同时有心想问些什么，却不知从何问起。
“你猜她会如何选择？”
“我知道你给了她们退出的权利，你猜她是否会使用这个权利？”
店主见殷淮重新坐好，也就收回手与她讨论起鉴赏会。
什么叫我给她们的权利？是说我给出了这个选择的可能性？
殷淮关注着肖老师的行动，对于这个表述怪异的问题，她随意回答道：“那是她的事情。”
而在她的视野内，肖老师很快作出后续动作：放下盖子，五官向脸中聚拢，扭曲起来。
动作缓慢地用筷子挑起一点，闭上眼，视死如归的将筷子送入口中，嚼也没嚼，直接滑动喉咙，将口中的东西吞下肚。
她脸色慢慢变青，啪一下放下筷子，扶着桌子干呕。
“在动！我艹！我艹……它在动……呕……”
殷淮在她挑起时隐约看见那是什么东西。
长长的身躯抱团，乳白色，伸出它的手或者脚在筷尖欢快舞动……难怪是这个表情，还真的吃了……勇士啊……
她叹为观止，其他的不说……自己对食物还是有一定的要求。
要吃这个？那她宁愿饿死。
显然肖老师不这么想，干呕一会儿似乎才反应过来味道，不信邪的再次夹起一坨，缓慢送入口中。
这次她咀嚼了，表情慢慢舒展，手臂连动，很快吃完。
“败絮其外，金玉其中，具有较高营养价值。”
这是她对这道菜的评价。
或许只是太饿了……殷淮在心中为她找补，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样的发展。
“很有勇气。”
店主简短评价道：“我记得人类，尤其是人类女性非常害怕这一类东西的。”
见殷淮看向自己，店主有些苦恼的支上下巴。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看我的话，我可以放低标准，只要他们把选择的菜品吃完，就算是通过。”
殷淮眼皮一跳，“我也能被‘观察’？”
那她刚刚在心中编排这怪物一边假装绅士一边搞事，会不会让他恼怒？以至于带来不好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