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那里会不会也有一个‘木鬼’？或者说这些人被替换的条件是已被杀死了，剥掉了皮？”
线索相当混乱，殷淮只能根据某些习俗做出猜测, 但无法印证。
抛下这点，她站起身体, 走过去拿起木牌，想知道这次自己是做了什么才离开了那片空间。
视线下扫，她看见了六个字：
【谁是人？】
【我是人。】
意思是只要意识到周围的那些东西不是原本的人类，就能脱离？
这是不是太随意了？
而且已经去过的四个空间，之间相互有联系，但不紧密，没有内在逻辑。
“难道之后要无休止地接着走下去？”
自语出声，殷淮旋即否认了自己的想法……应该不是，顶多会把宅子里所有人的结局当做终点。
这是结合最开始那座宅子，以及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山林中做出的猜测。
扯了扯变成硬壳的衣服，她叹着气走向右侧。
脚下地面变成石头和泥土的混杂物，殷淮环顾一圈，发现周围有些眼熟，最明显的特征是：有的地方树木稀疏，有的则抱成团，显得像是人工制造的森林。
又回来了？
难道一共就是那么几个空间，里面的内容会随着时间演变？那岔道的另一边又是什么？
殷淮只觉得这个怪谈带给了自己相当多的迷惑，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看来我下次得选择没去过的另一边了，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
因为不是第一次来到这里，而上次离开的地点是长到一起的树……
走到距离自己最近的那一笼，她砍掉了不少，结果里面只有杂草和随时，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而且空气中没有别处来的血腥味……我之前堆起来的那些尸体呢？
凭借直觉选择了一个方向，殷淮直线向前。
期间还破坏了另外的一些树木，削出了不少木牌，但没有其他的收获。
皱着眉毛，一直没等到有变化，她最终还是停下脚步，坐到一块石头上，重新梳理思路：
最开始那条鱼说的，上去找“他”，应该就是和脱离条件有关系的……这是她唯一想到的可能。
不知道现在是否算是在上去的路上，还有这个人称代词指的到底是什么性别也不知道，不然就能把范围缩小了。
这里的核心应该是宅子，没在里面的时候，离开空间条件比较简单……对了，这些动物在促使人类做出警惕、谨慎的行为，做出符合野外生存的合理行为。
这些行为就是脱离危险的条件……
而现在，能脱离危险的前提条是，必须有危险存在！
她不能主动制造，只能等待。
……
又是一天过去，莎莉被确认安全，解除了隔离。
吃过饭后，她就坐到连接着远方的会议室当中。
前期的准备不需要她，就干坐着回味刚才那种新鲜蔬菜给予的甘甜，以及肉类带来的满足。
她因此精神都变得好了不少，眼中如有光亮。
在抵达之后，她就将试炼场规则写下给出。
因此在分发到手的文件里有这一部分，条件发射地检查了一下：
——试炼场守则——
试炼场是神的牧场，是上帝藏有宝藏的地方，作为羔羊，人类需要付出很多才能得到宝藏。
但同样有捷径：
1、这里没有神，牢记这一点。
2、这里虽然会有生命危险，但你最重要的是展示自己，而不是苟活。
3、人类是被拯救者，拯救者只有我们永恒、伟大的神灵。
4、世界腐朽，而天国至高无上。
5、或许宝藏就在脚下，谁知道呢？
贪婪的人们，不要遗忘，这是你们进入天国的钥匙！
没有问题，下面是对条例的分析……莎莉暗自点头，认可了华国官方的整合能力。
而后几页的内容都与之相关，哗啦啦翻过，她停留在了有很多黑块的那一页。
这大概就是穆贵小姐说过的，华国这边的规则……看着一片片、一团团的黑块，她觉得自己没办法完全理解这些单词组合起来的意思。
但想到之后应该还会分析，就没有询问。
“我们这次的会议有三个主要部分：总规则、实验方向最后的敲定，以及对国外正常人类的援助行动。”
莎莉注视着自己曾在某些报道上看到过的面孔……他好像变老了很多。
“前两个，我们今天必须得出结论，最后一个还要再商量……文件大家都拿到了吧。”
“接下来，就由莎莉·克里斯来讲述关于实验的部分。”
莎莉点头，等到安静下来没人开口说话之后，从最开始讲起，“我进入实验室的时间，你们应该都已经知道，但其实是我还在读书的时候，也就是2027年，就已经在其中一位研究员手下做事了。”
“根据那个时候的进度来看，实验室还专注于给残疾者提供帮助的实验……”
“真正出现问题是在2030年，2030年的冬天。”
这是她经过反复回想、推敲得出的结论，“实验室有过一次大范围的设备更新，让我们都带薪休假，并且有一部分同事转移了工作单位……我怀疑他们是进入了地下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