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蛇好像只是单纯地看了几眼……没有一定要杀死我的意思。”
“对其他的人类应该也是,它在逼迫我们躺下来?”
但她没找到任何可能的理由,打算尝试一下直接躺下,将自己暴露在视线中会不会有效……反正受伤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甚至在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的身份后,来自怪物们的疼痛感在逐步减弱。
完全没必要有所顾及。
坐起想了一会儿,殷淮又觉得那种若隐若现的臭味并不是从自己身上传来,而是侧前方。
小心起身,经过搜寻,她发现了一具还算完好的腐烂尸体。
这具尸体正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臭味。
从衣物上来看,是位女性,已经看不出表情和特征,连出去根据这些寻找符合条件的人都办不到。
殷淮砍下一些灌木,对方到她身上,做了初步的掩埋,然后才挑选了一个方向继续寻找。
期间,她又发现了腐烂程度不同的尸体……这里似乎不会消去前人留下的痕迹,但同样也没有能用来传递信息的东西。
思索间,她将视线转移到随处可见的灌木上。
正尝试编织,打算通过枝干组成文字时,殷淮再次察觉危险降临。
她迅速反应,躺到地面,在身上没有任何遮盖物的情况下绷紧了肌肉,随时准备逃跑!
那条蛇的黑色脑袋从空气中探出,粉红的分岔舌头吐出又收回……我记得,有部分蛇类好像是通过舌头捕捉气味分子,然后送回某个器官进行判断的。
但在这里,它们好像是摆设,衣服上那么多血都没受到关注。
不过转念一想也有道理,毕竟这是同一个怪谈内的怪物,内里构成相同也可以理解,甚至这些灌木和血液也是同一种东西……
殷淮觉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但一闪而过的念头没被抓住,相当滑溜。
它在寻找的同时,殷淮也在观察。
原本已经逐渐累积的危机感宛如飘在水面的棉袄,吸水缓慢下沉,直到再也看不见。
在相当短的时间内,她对怪谈的态度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会受伤,对危险有预感,这和往常出去旅游的时候没什么区别,甚至更加安全!
想到这里,她难免又浮现出第一次脱离之后,有多次做出不符合自己原本计划,甚至违背性格的决定!
这会不会也是一种影响?不过按照频率和每次进入的“原因”,殷淮又觉得就算自己一直待在家里,也不能避免……
收敛思绪,殷淮耐心等待起它再次离开,然后再去继续制作“文字”。
验证了即使没有遮挡,躺下的行为本身也代表着安全,她也没有放松,直到黑蛇再次消失在空气中才真正放松。
这里好像就是单纯的间断躲避,那为什么还会有人死去?离开的条件又是什么?
根据那条蛇不攻击时候的高度来判断,人类无法主动攻击。
殷淮脑海中估算了下它距离地面的距离,发现自己也不是很能够得到……
手指翻飞,字样成型:【躺下】
因为这是个花费时间的细致活,殷淮只能极端简洁的给出躲避办法……相信那些人会结合地上那些互相纠缠的灌木,明白这两个字真正的含义。
最后,她弄出了一片空地,将那两个字摆到正中间。
随后则去往其他地方,一段距离后,殷淮再次重复以上工作。
等到这些东西满地开花,她才坐到地上,打算休息一阵就去寻找离开的办法。
第194章 回廊(三)
理想是很美好的:把信息留下, 直接离开。
但殷淮走出去很远,躲避了多次,都没见到任何类似于边界的东西, 看不到一点离开的希望。
这和刚才的情况还完全不同,会不会离开的关键还是在怪物身上?但又不像, 这里几乎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她甚至在千篇一律的场景中,产生了无聊的感觉。
心态发生变化, 进而完全失去了之前的紧迫感。
她甚至在想, 自己说到一半就进来,是不是天意让自己不要坦白?
吐出一口气,殷淮摒除了这种莫名其妙的逃避心理,通过对诡异场面的想象重新提起劲,但又很快垮掉……她找不到突破口。
只能又一次的搜寻中趴下躲避——这个姿势更能应对意外, 而经过验证, 效果是相同的。
……
时间已经过去两天,不管是哪里, 都没有找到所谓的许桓、许悦。
唯一的痕迹就是商场那个怪谈的报告,分析组得出了许大、许二或许是那俩兄妹的结论。
并且这两个人的存在, 在调查中得到了该区域某些人的证实。
唯一的问题是, 除了别人的口中、部分文件中,这两个人仿佛是和空气混合在一起的!
直到钱老在某次闲聊中提到许悦, 得到了宋怀月的肯定。
“他们就在姐姐的斜对面啊……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姐她对他们挺关注的。”
随后钱老让她详细讲述了所有关于兄妹俩的事情。
……
“……以上,就是宋怀月所有知道的东西,我感觉这可能是一个怪谈……但不知道为什么和其他的差别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