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大洋非常担忧,但又不敢主动出去, 阻止他去找自己的战友。
感谢了殷淮的告知后, 大洋表明了自己之后的想法:时刻带着孙二,直到他的状态固定下来、再也无法逆转,不管最终是好是坏。
“那我们两个就只能坐享其成了……什么都没办法做。”
殷淮叹了口气,“维护娱乐设施也比较重要,不要多想。”
而且在之后, 如果得到另外的信息, 需要让那些‘半成品’碎掉的话,可能还需要他们的配合……
但绝对属于不称职行为。
不知道如果真的发生, 会不会有相应的惩罚。
这只是假设,事情不一定会走到那一步……结束交流后殷淮直接告辞离开。
这天下午, 没有户外活动。
殷淮讲述了上册的剩余, 以及神话传说的下册内容。
下册的更为简单,就是供奉白狐, 得到好处的许多小故事串联。
而沈瓷的一个问题耐人寻味,“木老师,你觉得这是真的吗?”
殷淮觉得这个问题有足够特殊的含义,因此没有立刻回答, 认真思索背后可能的内涵或者说陷阱。
这两个披着小女孩皮的东西在三天内逐渐发生了改变,变得不再内向。
或者说, 不再木讷。
虽然殷淮没见过其他人的学生,但也每次都讲述了教学经历,其中微妙的变化当然也包含在内,她对此有一定的认识。
其实从第一天开始,她就发现其他人的学生和自己的有些差别。
但那是正常的,尤其是在想到妹妹的情况下。
它们俩和宋怀月小时候有段时间的表现非常相似,这可能是怪谈为了施加影响做出的努力,因此殷淮没有将郑语和沈瓷“特别”放在心上。
但现在她不这样认为了,类似于抑郁状态的非人感并非有原型,而应该是一种本质的表现。
加上那句“会碎的”,殷淮合理推测,它们不是狐狸雕像,也是什么类似的东西。
沈瓷再次催促,殷淮才给出答案,“我觉得不是。”
之后,虽然两“人”没再说话,但表情展露了疑惑。
“你们或许没有发现,这些人虽然诚心供奉
了,但花的都是一些不是很昂贵的东西。”
“这和他们收到的报酬完全不符合。”
而上辈子有句话非常有道理……免费的才是最贵的……这几乎等于免费得到的东西,会带来什么后果?
不知道,故事的最后没写,只到完成愿望截止。
想到这里,殷淮思绪飘远。
我似乎越来越把这里当成一个真实的世界了,就是不知道那两兄妹发展到哪一步了……许桓有没有为了妹妹开始对抗强势的母亲?
和“书”比起来,怪谈就显得不够真实了。
“而且,算上最开始的事情,狐仙其实已经为人间做了,很多,不需要再使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供奉者实现愿望了。”
“我也不需要。”
两位女孩动作同步地抬头,脖颈发出微妙的动静,既不像骨头,也不像木头。
“为什么?”
这个瞬间,殷淮再次察觉到那种隐蔽的观察,“因为我的愿望已经实现,过上了非常舒服的生活,什么都不用担心。”
“你会死掉。”
殷淮勾起唇角,“谁不会死掉?只是时间问题。”
它们不再说话,但表情真正变得生动,有了一点学生的样子。
几分钟后,脸颊两侧还未完全消下的婴儿肥鼓动,郑语带着点撒娇意味地请求,“好吧,那我们明天可以出去玩吗?”
“如果有设施已经维护好,可以。”
它们眨着眼睛再次开口,“那今天,我们可以和老师一起吃饭吗?”
这次,殷淮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问了一句,“你们可以离开了吗?”
“可以!”
说话的同时,两个女孩站起来,第一次在她的视线内离开了座位,“从刚才开始,就可以了!”
看着它们手牵手从这边跑到那边,殷淮才回答了上一个问题,“好,我们一起去吃饭。”
……
用新故事糊弄了一个下午,铃兰还注意着自己的心态,没投入过多的感情。
这样的紧绷下头脑难免有点疲惫,其他人也是同样。
他们从教室去到在食堂的时候,有段路是重合的,因此每次总是会先交流一下基础的情况……更详细的,要到00眼前才会讲述。
看着前面一带一的背影,小猫迅速就明白这是大洋带着孙二,那这条路上唯一没见过的就只有木姐,“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木老师的方向和我们都不一样。”
铃兰随口猜测道:“可能是因为木老师的愿望太朴素,太好实现了……或者其中有不想走路的想法,让她的位置距离食堂最近。”
交流间,他们来到了用餐点,走过很有质感的门框,进入食堂。
然后就听见了小孩的笑声。
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情,意外情况让几人头皮发麻,都陆续转动脑袋开始寻找声音来源。
与此同时,殷淮也注意到停在门口的几个人……继孙二两人后,其他人也来了,包括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