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身处怪谈的害怕,眼睛发亮地自觉拿起用绳索挂在工牌上的终端。
从外表来看,它明显有些陈旧,与时代有些偏差。
这更贴近于原本世界的手机。
虽然从年份上来说,两个世界相差不远,但这里的科技水平明显更高,可能是因为某些技术的研发,被分散到了信任的企业中……
熟练打开终端,殷淮先设置好密码,才开始查看其中的内容。
几分钟
后,殷淮在某个社交软件中发现了七个好友,有的名字还是乱码,但有的已显示出文字。
这其中就包括铃兰和小猫。
除此之外,还有块值得注意的区域是外卖软件:里面有非常多的店铺,饭、面、粉……应有尽有。
这都是能使用的吗?那是否说明这些店铺也属于怪谈的范围,或者是像之前某次看见的,能凭空出现食物。
留了个心眼,她放下终端,转而查看起工牌。
别针吊着块贴牌,上半部分贴着是穿着正装的正面照,下方则写着她的假名,除此之外并无特殊。
“叮咚!叮咚……”
铃兰手中的终端发出连续的声音,殷淮当即看过去。
查看、回复之后,铃兰面露欣喜地简单说了一句,“自己人。”
“他那边也是三个人,其他两位分别是外国人和老教授……前者没有要跟他们交流的欲望,自己出门了。”
“至于后者,是位专攻人文方向的教授。”
专攻人文……联想到这两个人是在搜索资料的时候进入怪谈,殷淮推测,这次的怪谈应该不是什么事件演变,更可能是某种习俗、风俗。
但什么习俗会和教师有关?
“根据窗外的情况判断,我们大概是在同一栋楼,要先汇合吗?”
铃兰对这件事有些拿不准,长久以来的习惯让她想先壮大队伍,但因为00在这里,她没直接做出决定。
殷淮略做思考,对她道:“让他大概猜测一下自己在几楼,如果比我们高,就让他……”
本想说让他往上搜索,查看情况,但又想起那位老教授很可能身体不是那么好,遂作罢。
“让他等着,我们去下面看看,然后一层层楼爬上去。”
从之前粗略看过的情况来看,这个怪谈似乎没有场地限制,能看见外面来往的车辆,以及远方高过房屋的树顶。
这让她生出了一点探索的想法……是没有边界,还是会在某个地方那个无法再前行?
几秒后,铃兰得到了问题的答案,“大概在四或五楼,而我们应该在三楼。”
殷淮将工牌别到胸前,对小猫道:“去换衣服,我们先去底楼,然后再上去。”
“不知道有没有行动限制,还是得穿戴整齐。”
小猫这次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衣,答应一声后就带着工牌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再出来,就变得有些萎靡,不复之前的活力。
铃兰对她状态的改变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小猫挤出一个笑容,却又有些扭曲,“我被工牌封印了……为什么在怪谈里还要上班!”
“哈哈。说不定就是因为你对上班抵触,才会让你来接受毒打!”
你真幽默……殷淮视线扫过两人,没发现不妥。
于是起身走到门后,拿起钥匙、带上人出门了。
三人先沿着楼梯向下,去到底楼。
这里就是非常典型的陈旧小区,没有属于自己的园子,很狭窄。
有只带着圆牌的白猫坐在一盆盆绿植中间,猫眼溜圆地看着三人左右走动。
“一点都没有奇怪的地方,好正常,好真实。”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铃兰有些兴奋,这意味着研究所对怪谈的了解马上会更进一步!
而且……她侧头看了眼00,有这位在,完全不用考虑无法将信息待回现实的可能性!
“嗯,但不要放松警惕,时刻提醒自己,这里是怪谈。”
除去基本格局,没有更多收获。
殷淮按开终端,发现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
“我们现在上去吗?”
小猫有气无力地参与进讨论,似乎已被抽干所有的精力。
点头后,殷淮让铃兰走在前面,小猫中间,自己则在最后,防止有意外从下面袭来。
途中,铃兰很是不理解的与小猫交谈,“你明明还是没都没干,怎么一副想下班的表情?”
“你不懂……”
……
“她们去下面看了,不会出现意外吧。”
翻看书籍,头发花白、杂乱的老者异常忧虑。
客厅内的另一个人则拿着终端,站在门后两步的距离,时刻关注着外面的动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是有代号的。”
目前所有有代号的人,都担任着特殊工作!
等待了一段时间,他听见房门被敲响,正打算开门,却突然想起……我自己都还不能确定位置的情况下,她们怎么会知道到底是哪一扇门?
觉得这是异常,且规则并未提及类似处境应该如何处理,他只好调整状态,准备应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