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们所做的这些工作,大部分不是因为什么想要服务人民……而是单纯觉得这是自己的责任。
他们已不明白为什么要坚持这份责任,但习惯如此,不想改变。
说实话,殷淮对管理员们是敬佩的,因此被吵醒虽然略有恼怒……但在听完具体情况后,它们后就完全消失,
“没事,我先看一下,准备准备,很快。”
03应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在头脑中演练了多次,殷淮开始实施:
根据方案发出相应内容,甚至进一步与部分已近崩溃的人公开通话,在包含需要给出信息的同时,还需要保持整体氛围的积极向上。
在合理的话术安抚、状态感染之下,大多数人都理清了之后可能发生的事情,不再过度恐惧。
随后应该是变得疲惫,论坛在线用户逐渐减少。
殷淮边关注着人数,边回答他们的问题。
在线人数降到标准之下后,时间已经来到凌晨,完成这件事的殷淮关上终端,揉捏起自己眼角的位置,闭上眼睛缓和干涩。
几分钟后,她听见门口传来敲门声……大半夜的,谁?
结果发现是拿着新保温盒的易谨。
殷淮:“?”
“你有吃夜宵的习惯。”
易谨仿佛做了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视线也没往房间内送,伸手递出盒子。
这个点,食堂应该已经没人在做这些了……殷淮脑海中冒出个猜测,实在不好让人送完“饭”就走。
退开一步,她道:“来坐坐。”
随后,她就看见这人露出了一种纠结的神情。
过了好一会儿,易谨还是迈开腿,走入房间的同时,担忧开口,“如果是其他人,就不要让他们晚上进入你的房间了……现实生活和怪谈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这里没有生命威胁。”
“当然,我有时候也不能放进屋子,因为当时的精神不一定良好。”
我好像不是第一次听见人诋毁自己,但上次是谁来着?
殷淮向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拳头,示意就算有人心存歹意,自己也能很快制服他们。
“也不能这样想,万一到时候突然失去了力量……”
见面后他好像变啰嗦了,有种女性长辈的气质,这和他那张浓郁夺目的脸一点都不匹配。
脑海中闪过了一系列的念头,殷淮没再反驳,关上门,拖出椅子,坐到这人对面。
犹豫了一下,易谨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好像一直在看我?”
因为你就像是一片绿植里开着的红色大牡丹!非常引人注目!
殷淮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笑了两声,伸手打开盖子,假装查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夜宵,以缓解自己的尴尬。
看出她的逃避,易谨不再追问,而是认真寻找了一个可能的理由,“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和你认识的人有些相似?”
“有部分人会偏向
与熟悉的东西,视线也是。”
不……你不要再说了……
虽然她本心并非刻意偷看,但在周围都是绿叶子的时候,把目光放到唯一的花朵上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确实对他人造成了一点困扰。
还好之前的几个月里已经交流过很久,对这位管理员还算熟悉,她没什么社死的感受,仅只是有些尴尬。
敷衍点头,殷淮将话题转向其他方向。
“你已经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了?”
“嗯,当时我正在处理研究所那边的琐事,因为之后我还有其他的事情,现在还有部分需要交给别人。”
翻出手套,易谨先拿出一双戴上后,才递过一份新的给殷淮,“知道你已经开始处理后,我就去做了点东西。”
“你有洁癖吗?”
接过手套,殷淮随意问了一句。
“没有。”
但这个表现明显就不像……对了,管理员,除了大猫和自己,应该在平时都没什么正面情绪的起伏才对……为什么柴淑和易谨看起来都很正常?比之普通人只是冷淡了一点?
拿出个盒子中类似甜品的东西,殷淮心情不错地啃了一口,“奶制品?桃子味的?”
“是,这个比较好消化,冰过更好,但你现在不能吃。”
易谨没有伸手,似乎只是带着手套做个样子。
在以往习惯的驱使下,他没在这个话题上做纠缠,转而说起今天玩晚上的意外。
“你和他们交流的时候我也听着……能感觉出来,论坛用户的表现和实际想法还是有些不同的。”
“他们可能在发出来的话语中非常激进,但实际则与之相反。”
“身处在随时都可能出现生命的环境中,出现大变化,还是变得更坏……肯定会有相应的反应。”
殷淮是真的有些饿,三两下解决了个夜宵 ,“但你们怎么不自己做这件事?正常来说是更有威信的来做效果更好。”
“你也很有威信。”
易谨先是肯定了一句,随后才道:“有一件事,因为不涉及怪谈,之前并未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