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最后不是要自己和那个无限接近于底层小男孩的怪物对打……
她虽然力量很大,而且实验过后,发现简单的触碰并不会直接产生融化效果。
但小男孩也是能和一大群具备腐蚀能力蜥蜴打得有来有回,最后还获胜了的怪物!
如果菜刀还在,或者有其他什么的武器,她还可以尝试一下。
但现在自己的手里只有一个小巧精致的勺子!
这不能发挥出任何作用……思绪纷飞的同时,殷淮不再加快胜利者产生的进度。
而是开始将自己作为诱饵,让那些个怪物互相远离。
即使如此,她也只能牵制住一只,只要数量在这个之上,它们很快就会陷入战斗中。
然后因为巨大的实力差距迅速分出胜负。
这是殷淮不希望看见的局面,尤其是她还没想到到底要怎么应对最后那只的情况下。
手上没有任何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她只能从身上寻找解决办法,从记忆中扒拉出几句话,那是丹妮在介于清醒和混乱状态之间时说过的:
歌声会让它们睡着,睡着之后,这些“孩子”会变成食物。
或许可以尝试……她不算五音不全,且还听丹妮唱了不少遍。
就算这样,在奔跑过程中,难免会有时候因为行动,发出的嗓音、曲调和自己想象的有不同。
忍住闭上嘴巴的冲动,殷淮让歌声保持嘹亮,且回头看了眼追在自己屁股后面的怪物的状况。
它先是停滞了一瞬间,似乎被这样的发展弄得呆住,但很快就做出正常的反应:突然加快了追逐的速度!
这样的变化在殷淮的预料之中,因此没有慌乱应对,反而同步提升了自己的速度……在感受不到肌肉状态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可以去参加马拉松,而且还是从头到尾都冲刺的那种。
“就是不知道出去之后会不会有对应的症状……”
想到这点,殷淮脑海中就出现了过度使用肌肉的酸痛感。
她还因此唱错了一个词,无声吐槽了下自己后,殷淮才专注带领着怪物躲避着其他或是追过来,或是与兄弟厮杀的怪物。
维持了一段时间,她终于发现追在自己身后的怪物发生了改变。
那是非常明显的变化:它的脚步变得缓慢,同时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打哈切,脖子上的手臂伸出来捂住了嘴。
这时候,殷淮已经来到了块较为空旷地区域,它成为了小块区域中唯一的怪物。
在发现怪物真正变得缓慢,接近于停滞状态,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入睡后,殷淮没再逃跑,而是边观察周围的环境,边靠拢过去。
她想要近距离查看情况。
怪物身上原本不知道是什么的衣服已成为条状,这在最开始,还只有一双手、一双脚的时候,可以作为遮挡关键部位的物品。
当然,现在就方便了那些不属于它的东西长出。
布条左右摇晃中,殷淮能看见部分手臂和白色皮肤的连接处。
……“他们”虽然是一个模子里可出来的,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几乎都一模一样。
但就像威廉成为女孩之后,他的嗓音也会与其他的有一定的区别,在本身的基础上,呈现出更低沉的质感。
这些怪物似乎也是出于这样的原因,不管是它原本是不同的“人”,还是因为孕育的“母亲”不同……
结果就是:个体之间存在差异。
这体现在那些手臂和长腿上。
它们纠缠到一起的时候,那点微妙的差别就会被放大,展现出一种缝合的诡异感。
且因为主要组成部分是自己具备的东西,殷淮内心产生了一种类似于恐惧和恶心混杂的情绪。
偏头缓了缓,她才重新看向眼皮打架的怪物。
怪物似乎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周围还有人,且还是自己之前就追逐过的目标。
每一只手、每一条腿都已经放松垂落,连哈切都不再被遮掩。
它的腿上也长出的最多,这就将下半部分的体积整个变大,异常臃肿,也就无法坐下。
怪物只能原地站立着埋下了头颅。
走到正面之后,殷淮抬头仔细扫过了它的正脸:眼睛已经闭上,神情安详,看不出一点之前追着她攻击的凶残。
在有另一个怪物发现这边,无数条腿同时拍动,冲过来的时候,殷淮退开,将位置让了出来。
同时也没停下能催眠的歌声。
那个最可能是胜利者的怪物在速度上比之前的更快,不过一会儿就冲到了这里。
比起清醒的、会攻击周围生物的那些,这个怪物似乎对睡着的“兄弟”更宽容。
它没有直接攻击,而是挥舞着部分手臂,先如野兽般围着睡着的怪物转了几圈。
似乎通过气味确认了身份,它才停下来,手和脚都很有秩序地交替伸出……这与刚才激烈的那些战斗不同,没有巨大的力量碰撞,显得温和而礼貌。
殷淮看着不同与打架的场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食物”一词,她微妙的联想到了一位正常人,用餐具吃东西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