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肯定很强,在没有密码的情况下,都带着那些人来到这里……或许,我还可以再次加入他们。
思绪纷呈间,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脸色开始扭曲。
这个蠢货他拿走了密码!而且广播强调过。
那个女人肯定而后自己不一样,能想到这点,能想到是他们做的……
后悔再次加码。
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威廉在心中告诫自己,只能在接下来自己小心了……这个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在意我们的死活。
这样想的时候也没忍住产生了一些怨恨……你们都是占据了那么多的资源,为什么就不能在试炼场中多帮助一下普通人?
站在安全的距离,卡特斯仔细观察着房间内的情况,但未发现疑似“馈赠”的东西。
……最中心的那个女人非常特殊,所有被吊起来的东西中,只有她坐着椅子,而且受到的伤害比其他的更为严重、彻底。
下面的丝线也没沾上血液,那就说明,她死去的时候,并不是立刻就被吊起来的。
寻找一阵,他终于找到一处地方,那是缺少了把椅子的桌边。
白色丝线覆盖的地方,隐约能看见飞溅开来的血迹,应该就是她死亡的地方……
这里面是否有什么问题?
卡特斯能察觉到不对,但想到肥胖男人进入后的惨状,他不打算自己进去看……但就算是让其他人进去,这三个人,肯定也无法得到有价值的东西,只能进去送菜。
“行了,先走吧……”
“我需要拿到那个权限……”
卡特斯先是这么说一句,随后就开始思考要怎么样才能拿到广播中的权限,后面的人应该是没靠密码打开了门?
他要试试吗?
“难道用密码开门并不是正确的途径?”
没人回答,他也不在意,余光
瞥见一个神情冷静的女人,皱眉喊道:“还不走,在等什么?”
女人弯起眼睛,笑容变大,双手背在身后,跨步靠近他们。
哒。
哒。
……
殷淮总觉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但在自己头脑不清醒的时候,只能对眼前,或是回忆里较为深刻的东西专注。
但想不起来,大概就是那种无关紧要的?
在各类动静中穿过长廊。
他们已经从刚开始的警惕、害怕,到逐渐习惯了这样的声音。
因为从未有哪一扇门突然打开。
也就没有袭击到来。
“你的血止住了……”
莎拉一直把视线放在长廊两边的墙壁下半部分,想要找到“补给箱”。
但走过去很远都没发现一点痕迹,只好放弃,转向查看穆贵小姐的手臂。
发现确实在很快恢复……这是正常的吗?
看出她的顾虑,殷淮勾起嘴角,开始胡扯,“这就是我从怪谈内获得的东西。”
“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在我还能正常跟你们对话的时候,就不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我也不会把自己的力量用到同类身上。”
“如果碰到怪物,我一时间没克制住自己,你们就先离开,等结束了再汇合。”
想到上一次自己做出的事情,殷淮内心产生了愉悦的情绪,差点笑出声,“我按时候就比较残忍了……可能和变态杀人魔没什么区别。”
她说话没有压低音量,且这一层的门外表不同,隔音显然也不如底层。
两句话一出,空旷长廊中出现回音,两侧的房间迅速安静,人声消失,窸窸窣窣地动静响起。
莎拉几乎能想象到房间内的场景:一个或者多个女性正贴在门板后面,用自己的耳朵或是眼睛对着长廊,企图得到声音或是图像。
可能还会有扭曲的脸、贪婪的目光。
感觉一道道视线落在身上,她没忍住搓了搓手臂。
随后莎拉产生了些许疑惑……自己之前对视线也是这样敏感的?能几乎是立刻就能发现?
后背有些毛毛的。
她一直认为,其实华国那种比较平淡的、完全靠自己想象出来的恐怖氛围,完全比不上自己国家的恐怖片。
血肉横飞、肢体散落、尖叫……这些才是真正的恐怖。
但是现在脑海中不断浮现,不断完善的场面,显然不是能简单用血腥程度来衡量的。
这让她的脊背仿佛扎上了仙人掌的刺,不是非常疼痛,但存在感极强。
想摸但是又不敢摸。
殷淮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她耳中的世界并未完全安静下来,远处还有断断续续的动静。
莎拉看了眼她平静的神色,想问但是又感觉自己出声会打破现在还什么都没发生的状态。
只好主动接纳了靠过来的两位女孩,默默加快了脚步。
又经过了许多房间,殷淮感觉自己已经更加饥饿,这让内心不可避免地生出烦躁。
重新走入吵闹的一段之后,殷淮停下脚步,她听见几扇门中某扇有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但是再仔细去听又没有了。
甚至不知道自己停下来做什么,但在直觉的驱使下,她迅速找到了自己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