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不忘将小孩甩向殷淮。
殷淮迅速把灯放在手边,两只手稳稳接住小熙。
灯蛾带着河水来到这里, 融化了一个个水乡人,迅速淹没、融化了它们。
巨大浪潮涌起, 即将拍下!
想到这里面还有灯蛾的粉末,殷淮闭紧嘴巴。
感收到环境彻底改变才睁开眼睛,她适应了几秒,能在一片黑暗中看见团光芒。
就像某些影视作品中长相怪异的鱼,它们总是将发光的部分吊在尖牙突出的嘴前,用以吸引逐光的猎物。
但是光团距离很近,她清楚知道那就是放下油灯的地方。
水下也未熄灭的灯光笼罩了三个人。
……
赵老伯见那几个人被淹没,啐了一口,“跑了。”
“弟弟”倒不是非常气愤,因为这里不是他的地盘,被搞成这个样子也不心痛。
“抓住了一个。”
“还好留了后手……你的办法也不管用嘛。”
“哼。”赵老伯用有些粗糙的手掌抚过自己破烂的衣服,“要不是为了你……”
“不说这个。”
看着透明的那部分躯体提着黑发男人回来,“弟弟”舔了舔嘴唇,打量着唯一的收获,“这个也不错。”
“它们害怕这里,等它们离开,我们就……”
话还没说完,程哥梗着脖子抬头,眯眼看准位置。
然后咧开嘴,露出覆盖着一层血液,颜色改变的牙齿。
使用起自己一直保存着的力量,两只手臂慢慢堆上力量,忍着已经有些麻木的痛苦。
他主动将自己的手臂扬起,“刀片”再次造成伤害。
在“弟弟”异常疑惑以及赵老伯惊惧的目光中。
他狠狠扔下一直攥在手里的装置。
老人知道这是什么,就是它毁掉了自己的小楼!
“拦住这个!”
显然,就像赵老伯自己说的,它的弟弟并不喜欢主动找他,当然也没什么信任。
能作为武器的水流依旧在半空,纹丝不动。
一声巨响后两个怪物落脚的地方彻底坍塌,它们和碎屑都坠入下方还没离开的银色河流。
它们的衣服、身体被河流撕扯,河水第一次被染红。
被赵老伯身体中流出的血液。
程哥经过这一番最后的挣扎,眼前已经阵阵发黑,失去主人的水流带着失去意识的人类坠落入,银色水花溅起。
水乡下起大雨。
……
屏住呼吸,三水没忍住回头看向上方。
光芒之外皆是黑夜,水中混合的粉末进入眼睛,让其变得疼痛,他有些不能承受的闭起眼睛。
突然,衣领被提起。
有强烈的光芒打在眼皮上,刺激得他不得不睁开眼睛。
随后就看见了一个肤色偏铜,似很乎长时间都在做苦力活的中年男人。
男人上下扫视,随后笑出几颗黄牙,用一根木棍敲起船身。
伴随着沉闷的响声,他喊人,“上货喽!”
“来这边儿!”
把三水往船上一甩,似乎又看见什么,埋下身体再次提起一个东西。
那是紧紧抱住玩偶的小熙,男人“嘿”了一声,高兴道,“这儿还有个小的!”
“不错,今天的收获不错。”
“这边还有!”
那边的青壮年正将殷淮的衣服后领捏在手里,熟练往后一甩,殷淮摆脱窒息的境地,滚到船上。
刚才是不是听到一句,上货了?
仔细回想,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咳嗽了两声,殷淮半支起身体观察环境。
这应该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或者河流。
水上布满小船,而船上则都有人提着灯对着水面寻找着什么。
如霜月光和有一盏盏油灯散发的光芒混合在一起,被波澜起伏地水面倒映。
这是捕鱼夜。
但货不是鱼,她一下明白了那位水乡人知道的秘密的具体含义。
……吃心剥皮的戏码并非完全没有指向。
小洲是连接内外的通道,灯是指引。
呼吸逐渐沉重,她想要破坏些什么……
但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殷淮闭上眼,恢复体力……至少要等到那两个和自己汇合。
冷
静。
时间分秒流逝,经过很长的时间,这群人才确定没有别的货。
于是汇集到一起,把殷淮和另外两人转移到一艘小船上,拿来绳子,打算将几人捆起来。
她注意着距离,确定自己的状态还算不错。
在那个怪物俯身,打算拿走小熙的玩偶以更好的进行捆绑时,殷淮猛地撑起身体。
曲起手肘,肘关节下靠,击中怪物的脖子。
它难以控制自己的重心,下巴不由自主地亲吻上船底,发出碎裂的声音。
在它反应过来之前,殷淮抢过绳子,犹豫不过一秒,提起这位男性,丢入湖中。
扑通!
落水声让周围的那些人从震惊中醒来,把她从湖水中提起来的那只,从看不见的地方拿出一更笔直木棍,神情兴奋,
“这个货劲!”
“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