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仔细感受,排除疲惫后,没多少非本身产生的睡意,看来这份饭没有加料,或许只是一种随机的标记。
“怎么了吗?”三水认为这位姐不会无的放矢,于是放下筷子,严正以待。
“不,没什么。”
“我这鱼感觉味道一般,问问你们的好吃吗?”
程哥相当捧场,立刻夹起来自己的凉拌肉,咀嚼几秒,肯定回答道:“就是普通的味道,不如赵叔做的好吃。”
三水同样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样的想法。
“那就没什么事情了,先吃饭吧。”
迷惑地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问题的三水最终只能皱眉吃自己的东西。
吃完饭,那兄弟二人就进入厨房,里面准备晚饭的动静陆续响起,比赵老伯一个人的时候更加热闹。
殷淮才终于想明白了自己忽略的细节:戏台。
这是第二个具备不明显特殊的地方。
虽然搭建在岸上的房屋中间,但显然它只属于一个人,水云。
并且不管白日发生什么,它总是会在晚上献出一出剥皮吃心的戏码。
连死去的兰秋都有怪物披上那张皮加入进去,兰秋曾指责它不该唱鬼话……不,这应该只是现实中水云的忌讳,那这里的水云的表演又代表了什么?
背后的东西是否和赵老伯有关系?和捕鱼夜有关系?
已经和罗菡告过别,而且它的住处和这里距离非常远,来回要花费不少时间。
这里有矛盾的两个人加上一个小孩子,遇到突发情况可能会应对不及。
更何况看似是安全屋的小洲也已不再安全,这样的改变伴随“弟弟”而来,以及自己选择的炸鱼带来了异变。
之前的几天仿佛什么都没获得,临到要离开的时候才出现了这么多问题……殷淮感觉自己的额头隐隐作痛。
把几人的碗筷都收起,殷淮拿着它们走向厨房,想要借口进入。
却被赵老伯的弟弟拦在门口,它直勾勾地盯着殷淮,“给我吧。”
“我可以帮忙。”
它再次咧嘴笑开,“有你帮忙的时候,不是现在。”
门板半掩,缝隙则被“弟弟”挡住,看不见里面任何情况,并且已经明确表明了拒绝。
殷淮没有逗留,在黏腻视线的追随下走回大厅。
剩下的两个人已经从殷淮的行为中察觉了点什么,正襟危坐地看着她回到这里。
三水觉得自己的猜想得到印证,就是出现了什么问题……“怎么……”
殷淮竖起一根手指,无声示意。
噤声。
等三水闭上嘴,她才笑着说话,“我刚刚吃得很饱,可能晚上就吃不了多少了。”
这样似乎有隐含意思的话,明显不应该在安全的地方说出,三水和程哥都提起警惕,暗自揣摩起这个意思。
年轻的小伙子脑子转得快,很快就尝试做出回答,“我也
是,抱得吃不下了……下午还不会去运动。”
“晚上我们说不定就喝点茶水就好了?”
见他们初步理解了自己话中含义,殷淮点头,“那就这样吧,不要强迫自己多吃,对胃不好。”
“我们打起精神,为今天晚上的事情做准备。”
这是让我们小心的意思?三水与程哥互相交换了眼色,确认对方收到了信息。
旋即三水挪动座位,更靠近唯一一个还在状况外的小孩,确保能随时提供保护。
他盯着程哥看了一会儿。
长时间的观察让这位中年男性异常不自在,正想询问。
三水掏出一个简易装置。
摸着几天没有处理的胡茬,程哥一时间没能明白他的意思。
“这个能在收到一定的压力之后爆炸,范围还可以,最核心的部分的做了防水层。”
如果可以,三水根本不想分线自己的成果给他,但这个人也只是不着调了一些,没有在这里做任何坏事。
在这个地方,不能感情用事。
“嘶——”程哥瞪大眼睛,然后搓了搓手,两手小心捧过。
“厉害啊兄弟,我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如果我放包里的时候,不小心非常用力的压倒它了,怎么办?”
三水送上白眼,“呵呵,你猜我们还能不能把你拼起来。”
“……”
刚刚收到馈赠的程哥即使被嘲讽也非常激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更舍不得把这个厉害的东西放进口袋,左看看右看看,时不时发出感叹、夸奖。
夸得三水对他的意见都消退了不少。
殷淮旁观着这个场面,笑道,“现在情况已经更好,我临近夜晚的时候会出去一段时间,你们注意自己的情况。”
“不是已经告别了吗?”
三水迷惑看向她,事情不是已经快要结束了吗?
“是另一个,和我一起钓过鱼的人,我想应该告诉他一下。”
殷淮给出个较为敷衍的理由……至少明面上的理由是这个,最主要的还是需要去看看能不能获得更多。
“哦,那好吧,我们会照顾好小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