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仪咬牙应下了,重回正轨,以后谁也别再见谁。
金虹宝塔被吸进了时空缝隙,在茫茫黑暗空间内,虚无漂浮。
塔铃摇晃地再响亮,也不被听见。
一出塔,就会被时间腐蚀,肉身连同神魂全部老化消散。
已经有许多只魔尝试过逃跑,没有一个成功。
苍城的左脚腕被套住了锁链,在塔中有自由活动空间,叶绯拿他没办法,关不进去。
他把叶绯布置的房间重新调整,把茶室搬到了塔底中心,有事一目了然。
叶绯灵力枯竭后,在地宫里睡了一觉养身体,出来看见苍尘在用她的桌子,她的茶具喝茶,脸拉下来,
“这里是监狱,不是你家。”
“以后要一直住在这里,不用分这么清楚。”
苍尘身上不见戾气,一副良家男的贤惠模样。
叶绯鼻孔哼气,
“你个魔,想得真美。”
苍尘随她说,他坐在茶桌前,悠哉喝茶,
“你挖了三个泉眼在塔里,泡出来的茶水有三种不同味道,绯绯,跟着你真享福。”
叶绯气得大声喊,
“金虹,你给我死出来!”
苍尘眼弯弯笑,
“别怪金虹,它也是迫不得已。”
叶绯冷冷瞪他,然后去自己房间,没多久她朝楼下骂,
“苍尘,你干了什么好事!我的东西呢!”
苍尘仰头对她说,
“夫妻分房,像什么样。”
“信不信我把你大卸八块分尸!”
苍尘脸上有股暗示意味笑,
“那现在就上来给你分。”
“不许!”
塔里回荡着她的声音,苍尘淡定继续喝茶。
叶绯气不过,把金虹骂了一通,怎么看的家。
金虹委屈说,
“他打得好疼。”
“疼你就屈服了!”
“主上,有热水,要沐浴吗?”
“废话,要。”
叶绯在塔里,早早给自己打造了生活齐全的房间,她一直很悲观,想着最终归宿会在这里。
沐浴完后很舒服,但叶绯也没忘记事,她整理苍尘的东西,要全部砸出去。
该死的家伙,一副什么也没发过的样子,她可没失忆。
苍尘早料她心情不好要砸东西,他出现在门口说,
“东西坏了再也补不了,外头是时空海,出去就是死。”
叶绯半信半疑看他,他进房来,挽起袖子,把浴桶里的水去冲洗狱房,保持室内净洁无异味。
故弄玄虚,叶绯不吃他吊胃口那套,唤金虹仔细问话,她沉睡期间的事情,金虹一五一十告知,苍尘所说是真。
塔内中央有个滴水钟计时,现在时间已是深夜。
假窗户可以透过金虹的眼睛,显示出外情况,叶绯站着看了许久,没想出办法来。
身后一双手抱住她,侧颈一连串的吻落下,她寒声警告,
“出去,不然我把你关进。”
地宫两个字被吞进唇,苍尘想念了许久,身体已经点燃着火,更何况,现在谁也奈何不了他。
叶绯被他锁在身下,修补破烂的感情。
白腻饱满的胸口满是印痕,她挣扎无济于事,反让床第欢更加激烈。
欲/望爆裂从体内一直升到头顶,在岁月中转辗消磨变钝的情感,如磨刀般重变锋利。
他们的身体纠缠不止,生疏的距离在拉近,彼此的气息是存在记忆中未变。
叶绯用酸软的腿踹苍尘,没能把他踢下去,
“你不能总是用欢好来解决问题,我不会原谅你。”
苍尘搂紧她,不着缕的肌肤相贴在一起,
“以后漫长的时间,都用来弥补,你可以一直生气。”
叶绯拿开他的手,要起来,他双脚全部抱住她不给走。
“你刚说的话就跟放屁一样。”
“生气归生气,夫妻要一间房睡。”
“你不耍无赖会死是吧。”
“绯绯,给你暖手。”
塔里温度低,与外环境有关。
苍尘以一种拳打棉花的方式,裹挟住叶绯。
他知道她有怨气不愿和他亲近,可他为她着迷,根本忍不住。
毯子让苍尘热,他很快又压在叶绯身上,诉说的眷恋思念,被冷嘲热讽退回。
苍尘不气馁,守住重回身边的女人不停亲,身体里的空荡被填满。
他怎么也赶不走,赖在她身边,热烘烘抱紧她,再冷酷也只想先睡,等明日到来。
明日的早晨,苍尘又在修感情,叶绯浮浮沉沉想给他一拳,被手掌包裹住。
他散下的发落在叶绯的锁骨上,一点点往下移,他最是知道如何让她溃散抵抗。
塔里的生活,可以说是在重复,叶绯不觉枯燥,她有时会阴阳怪气刺苍尘,
“外面多姿多彩,你在这里难受吧。”
苍尘是觉得有点无聊,但他已经找到了消磨时间的事情,他在研究让塔中的魔修炼出人形,不再依附其他生物身体活动。
“绯绯,我也不是总想往外跑,家里能待得住。”
“呵呵,你这是没办法跑出去。”
“绯绯,你总是误会我。”
“你爱瞎凑热闹,哪里误会你了。”
苍尘笑出声,他和叶绯在一起晾床单枕套,用炉火烤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