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用力点头,
“一定保护。”
元虞笑得大声,叶绯脚要去踩穷奇,他抱住它躲。
“绯,你给穷奇戴辫子,它不喜欢。”
“我还不喜欢它长得丑呢,不许有意见。”
元虞耸肩,
“听到了,不能有意见。”
穷奇气愤挥爪,扭头跑了,但没忘记端走那一盆大骨头肉。
蒙临有了心上人后少有来吃饭,一桌丰盛晚膳只有三人吃。
元虞在外辛苦,一觉醒来身体饥饿,大部分肉都进了他肚子。
元遵等他吃饱了再问情况,叶绯竖起耳朵听。
商仪找到了,在渭河罗庄。
夜里,穷奇瞪着大眼,时不时眨几下,绿眼在黑暗中明显。
隔天早晨它找元虞抗议,说叶绯不给它睡觉,虐待它。
叶绯摸了摸鼻子,
“只是想改变它的作息习惯。”
元虞叹气,
“在这里有什么让你不放心的吗。”
“没有啊。”
元虞干脆起床,
“现在就去瞧你前夫,免得你心神不宁。”
“我不是想瞧他,主要是。”
“本君明白,会找机会和大哥说一说。”
叶绯扑到他怀里,
“虞哥哥,你最好了。”
“少来,嘴甜就没好事。”
叶绯殷勤给他穿衣束发,虽没有开口,但浑身都好似在催促。
元虞拧她鼻子,
“你啊,掩不住,所以大哥不高兴了。”
“他小心眼,想多。”
“你急成这样,换谁能不多想。”
“我没急。”
叶绯缓下来,在他洗漱其间,去楼下煮一壶甜茶。
甜茶是加了奶的茶水,味道醇厚甜浓,元虞一杯,剩下的都倒在瓷壶中要带走。
元虞脸拉下,慢悠悠喝甜茶,
“大哥生气,果然是有缘由。”
“什么缘由,他就是心眼小。”
叶绯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
元虞生闷气,一杯茶喝完要续,叶绯拿走空杯放桌上,
“回来再给你煮,走了。”
叶绯一手拎壶,一手勾住他手臂往外走。
元虞心下暗暗决定,以后还是禁止她靠近苍尘。
进入塔内,叶绯拉着元虞的手快步走,在狱门前见到苍尘无恙,便把装有甜茶的瓷壶让金虹送到他桌上。
“苍尘,给你带了甜茶,趁热喝。”
被锁链镣铐住的苍尘,比之前要消瘦,他缓缓抬起头,那双猩红眼盯住叶绯,声音沙哑,
“绯绯,你有无事。”
叶绯从元虞手中抽出自己手,靠近狱门,
“没事,就是元遵不让我来看你,你怎么瘦了,丹材不够吗,还缺什么,我让元虞带给你。”
元虞很不爽开口,
“你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回去了。”
叶绯扭头瞪他,
“你急什么。”
元虞闷气更加重了,
“有什么好看,这不没事。”
叶绯被元虞拉走了,不准她再待。
印有紫色小花的瓷壶倒出甜茶,甜醇的味道包裹住味蕾,又流入到冰寒体内,带来暖意。
一整壶甜茶顷刻间喝完,苍尘的衣下,是被鞭笞到无完好处的身体。
昨夜,元遵几乎入魔。
苍尘突兀笑出声,
“原来,是嫉妒自己胞弟。”
许久过去,地宫内的魔石还是毫无反应,苍尘苦恼,此塔真是克星。
离开塔之后,叶绯一直在哄元虞,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你不说,我不知道错在哪里。”
小径竹林间,元虞双手抱臂,唇抿紧不说话。
叶绯右脚尖踢小石子,
“你不要这么敏感。”
元虞的眉拧紧,
“谁敏感了!”
“你,就是你,我们一起进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你的眼珠子一直在看苍尘,有没有注意到本君。”
“拜托,我进去就是去看他,这时候我难道还要时刻关注你,讲点理。”
“以后不许去。”
“我们一起也不行吗。”
“你想气死本君吗。”
叶绯脚不踢石子了,上前去拉他手,
“那隔半个月一次。”
元虞神情冷淡不应。
早晨的清风带着凉意,竹林间的露水还未消失,有折射的小珠光。
叶绯抱住他腰,摇晃。
“一个月一次,虞哥,虞哥哥。”
元虞被她的撒娇温柔刀切下冷硬,
“那先说好,就是去瞧一眼,不准带东西,这坐牢像在自家。”
叶绯垫脚亲他脸颊,
“没问题。”
这天傍晚,蒙临来叫元虞去聚餐喝酒,这也算是惯例,元遵向来不出面与弟子们保持着可敬距离,而元虞则是与弟子们打成一片亲近。
叶绯拉住元虞不给他走,
“我和你一起去。”
才咬舌反悔,就让她独自面对元遵,她哪里敢。
元虞哼笑,
“谁让你答应了又反悔,好好认错。”
他和蒙临勾肩搭背走了,叶绯心虚不敢回去。
夕阳的光辉全部消失,室内灯明亮,叶绯等了元遵许久,他都未回来。
因为心虚,不敢联系他,于是把饭食留好,她上楼去早早睡,想过了今夜等他气消,明天会好说话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