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遵抱紧了她,让灵力结合得更快。
他从来不仅仅要塔,更还要她,谁都别想阻碍。
安神香的气味,在打开窗后消散无踪,早上醒来,元遵罕见还在,并且兴致浓,一连串的吻从耳到脖,气息灼热。
叶绯以为身体的异样,是他今早留下。
元遵穿戴整齐出去前,问,
“你对你的前夫还有留恋吗。”
“他们又不是因我而来,你别想太多。”
元遵望着她缓缓说,
“若不想本君想太多,以后别再去见苍尘。”
叶绯系腰带的手一顿,视线中元遵返身回来,站在她面前重复说,
“以后别再去见苍尘。”
叶绯隔了许久才说,
“好。”
元遵低头轻吻她脸颊,
“很高兴。”
房内只剩下叶绯,她双手揉乱头发,她刚刚答应了什么。
叶绯烦躁极了,刚才无法不答应。
这天晚膳,她做饭忘记了放调味,味道极淡,元遵面不改色吃下,不需要再补救。
等他在夜色里出去,叶绯懊恼下午在外晒太阳睡过头,脑子糊了。
冷月高挂,云如纱,随风飘浮。
叶绯特意做了夜宵,在楼下茶厅等元遵回来,她觉得他可能误会了。
她等了许久,才等到他回来,
“你干嘛去了,这么晚。”
叶绯站起来朝他走去。
元遵没想到她在楼下等,站在门口多吹了一会儿风,
“检查结界。”
叶绯没有多疑,而是拉他进门,
“干嘛不进来,我是可怕兽吗。”
“你怎么不睡。”
“我今天下午是晒太阳晒晕了,好像中暑,才忘记了放调料,你一声不吭吃完走,我怕你多想。
上去,我给你做了夜宵。”
叶绯解释了,元遵幽幽看她许久,把门关上,
“没多想,回来晚是还去散步了。”
他们一起上楼,夜宵是元遵爱吃薄饼,切成了一块块,还有一碗凉膏,晶莹剔透浇上红糖汁。
“好吃。”
元遵眉眼舒展在笑,叶绯手撑下巴看他,神色温柔。
灯下,元遵冰冷软化,说了好几遍好吃。
叶绯笑他生气就往外跑,然后倾身过去张嘴,他喂她一勺凉膏,嘴硬说,
“没生气。”
叶绯先上楼沐浴,而元遵好心情在收拾,他不该被挑拨不信她。
收拾完他上楼,听到房内传出交谈声,他站在外敛去生息。
传音虫趴在浴桶边缘,虫眼紧闭,只有宝迦的声音。
“元遵不是你以为的好人,你对他防备些。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能把自己解剖变成厚土,还能把商仪分解了封在黄道宫四周。
他要你的塔,别让他接触金虹。”
“宝迦,苍尘都说了,你们来是要夺魔珠,别假装很关心我。”
“你要生气到什么时候,苍尘做戏引常曦进来,我配合是想找机会给他下药让他完蛋。
都老夫老妻了,我怎么会犯低级错误,紫金铃只是被遮住,没消失。”
叶绯连连冷笑,
“你们真聪明,细作中的细作,反欺诈,佩服。”
“他嫉妒我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自然防着他。”
“找你们的魔珠,别来烦我。”
“别对元遵太信任,他不是表面君子。”
“知道了,你好啰嗦。”
“你让我不省心,锁心焰除去没有。”
“除去了,天驷死了吗?”
“你认识的天驷还没死。”
“你回去杀了他,我身上还有他下的毒。”
“不会放过他,我们一起回去,要给慈伦添小弟,她现在乖了很多,让她和黎带孩子。”
“宝迦,我想打你。”
“你要是不意外离开,我也会去找天驷救你。”
“说的好听,你就是心猿意马了,常曦真好看。”
“你都说了她是石千照的人,谁会有这种心思,苍尘除外。”
“宝迦,我真服了你们两个。”
“他嫉妒我,天天琢磨泼污水。”
“你也差不多,他很少结交女性朋友,被你宣扬成了花心肠子。”
“绯,你心疼他。”
“宝迦,你们别闹了,早点找到魔珠走吧。”
“你就是偏袒他,他都入魔了。”
“那他也是苍尘,宝迦,我就想过清净日子,你们要做大事,别扯上我。”
“你要丢下这个家,看谁答应。”
“特娘的,都说了让我当家主,你们一个个不乐意,现在我才不要负责。”
“你要当也得有责任心,你值得被信任吗,一个常曦就试出你,家主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扔掉家人吗。”
“烦死了。”
宝迦止住话,
“照顾好自己,玩心收一收,我们一起回去。”
“谁玩了,我认真的。”
“你对谁都认真,我还没和你算账,洧一来找我了。”
“我和他就是玩玩,你赶他走。”
宝迦冷哼不说话,叶绯呵呵笑,
“宝迦,我发誓就是玩玩,没别的。”
“谅你也不会喜欢他,看好苍尘,他出来会很麻烦。”
“他让我把你们都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