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全部说完,元虞说,
“你很会避重就轻。”
叶绯讨好,又给他盛一碗肉羹,
“多吃些,补身体。”
“补来做甚,又没有孩子。”
元虞语气酸溜溜,叶绯干笑,
“我们已经很热闹了,你的父爱可以洒给弟子们。”
“父爱只能给自家孩子。”
叶绯还是干笑,
“被孩子绊住脚,可不利于你自由。”
“本君要什么自由,只想要个小家。”
叶绯低头闷喝肉羹,做缩头乌龟。
元遵问她,
“我们是有什么不如他们的吗,让你不愿意。”
“不是,你别瞎想。”
“你不说清楚,我们就是会想多。”
元遵要让叶绯面对这个问题。
叶绯也不是不愿意谈,而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之前的三个孩子都和我不亲。”
元虞喉咙呛到,看叶绯的眼神在说她前夫可真多。
叶绯硬着头皮说下去,
“大概我就是没有亲子缘,小孩都不喜欢我,只喜欢他们的父亲,我不想要,和你们没关系。”
元遵说,
“那是他们的父亲没教好,和你也没有关系。”
“除了第一个意外,后面的两个父亲都说会照顾好孩子,不用我操心。”
“养孩子你若是不参与,怎么会与你亲近,他们不是养孩子,是在养徒弟。”
叶绯抬起头,是这样吗。
若真是,苍尘和宝迦太可怕了。
有关孩子的话题,叶绯不是很想继续,毕竟他们当初也没有留下血脉。
转头说起商仪,她很可能会给黄道宫引来祸事,要趁早找到她。
他们不知道,商仪已经给这个世界带来祸端,黄道吉象仪因为负荷过重,裂痕开到了全身。
枢阳找到此物的时候,已经将将要废,他带了回去。
黑暗世界,对于冥界来说并不影响,甚至还有利,压制执融的力量在减弱。
枢阳对执融露出灿烂笑容,
“爹爹,给你带回来一样好东西。”
见到执融感兴趣,枢阳把自己所知告诉他,
“你不是想要苍尘体内的魔珠,他去找娘了,这个东西可以送你去。”
执融阴森的脸因为露笑,显得更阴森,
“儿子,突然这么孝顺,还真不习惯。”
“爹爹,盼着你找到娘,我们一家团聚。”
执融低低笑,
“儿子,本王可真舍不得杀你。”
“爹爹,亲父子哪儿有仇,我们父子联手,称霸世界。”
执融笑得更厉害了,
“儿子,你可真能屈能伸。”
执融从暗中走了出来,一滴冷汗从枢阳额头冒出,他竟然挣脱了。
幽静的地牢内扑通一声,骨头撞地,枢阳跪在执融面前,
“爹爹,知错了。”
执融的手已经放在他头顶,
“错在哪里。”
“应该早点发现这东西。”
“苍尘何时离开。”
“一个月前。”
“元英在何处。”
“魔宫。”
“哟,元英做魔太子了,你这冥王可别丢脸。”
“手下败将,他就是个老二。”
放在枢阳头上的手移走了,执融走向黄道吉象仪,他身上的魔钻了进去,找到了一条时空隧道,执融临走前留下话,
“枢阳,冥界交给你了。”
“好的,爹爹,你放心。”
“本王回来再宰了你。”
“爹爹慢走。”
枢阳朝他跪行,送走他后才起来,
“无支祁,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主上,我们把这东西毁了吧。”
无支祁也害怕执融回来清算,枢阳笑容又挂起,
“老东西们都走了,他们不回来,这个世界,就是本王的世界。”
“冥王英明。”
枢阳的手放在快要破碎的仪器上,做最后道别,
“亲爱的爹娘,祝你们团聚,永远别回来。”
他手上用力,轰一声脆弱精密的仪器消散。
商仪能逃离了黄道宫,但她高兴不起来,被当作放出魔的叛徒不说,还被卜渊控制住了。
“就是你,蛊惑我出卖黄道宫!”
卜渊垂着眼说风凉话,
“你自己要出卖,怨不得别人。”
“若非你,我怎么会和魔扯上关系!“
“苍尘是魔王,和他扯上关系不丢份。”
“我说的是这个吗!你们究竟是谁,来这里什么目的!”
跟着卜渊一起来的几人与兽都没理她。
罗蓉拿出祖传地图,辨看了许久,找到方向,
“渭河在那边,阿爷肯定就在。”
饕餮挠挠耳朵,
“阿玉,我们要去找舜帝吗?”
朝梦玉收回看向黄道宫的视线,强悍如魔王苍尘都被关了,现在去恐怕是自找麻烦。
“去。”
“这一去,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他们家不讲理。”
罗蓉不乐意了,
“你说谁家不讲理。”
“好了,别浪费时间。”
朝梦玉再看一眼金虹宝塔,头也不回往渭河方向去,必须要变强。
商仪问卜渊,